大家都知道,軍中最有名的就是學長學弟制。只不過早進來一段時間,學長學弟就變的分明。老就是輩分倫理,菜就是活該凹你,沒有道理,真的沒什麼道理。
或許他們也知道學長學弟制的不合理,所以上面積極宣導「兵跟兵之間沒有管教權只有指導權,不可有學長學弟制」。不過神奇的是,命令僅限定兵跟兵之間,士與官之間卻仍有這樣不成文的規定。我想是積習難改,讓他們不願放棄這已到手的福利。
但或許也是因為這種近乎人格分裂(或許該說『官格分裂』)的不協調感所致,所以他們對兵的管制也沒那麼嚴格。於是乎,雖然沒那麼嚴格了,學長學弟制的幽靈還是存活下來,偷偷地暗藏在每一個角落。
對我來說,人凹人是不可避免,蓋人能力有限時間亦有限,能做到的事情太少,不免需要人幫忙。然而,誠心請人幫忙,別人不願意且有合理原因則不強求之,那就還在範圍之內。然而別人不願意還要硬凹,那就不太適合了。
言歸正傳。今次,要說兩個學長威能的情形。
第一個,是某日剪髮的情形。
軍中有一定的服儀要求,但不一定人人在長髮時剛好有假的。軍中都統一管理,於是就會有剪髮阿婆出現,在莒光課後幫人剪髮。(也不一定是莒光課後,如果第二天有啥特別日子的話也有可能)
就有那麼一次,我想說第二天就要休假了,不如回家給老媽剪,至少不花錢。
沒想到,我卻遭遇到那位鼎鼎大名的「新兵殺手」。
「喂,你為什麼不剪頭髮?」
於是我據實以告。
「第二天要休假就不用剪頭髮?那你是把我們這些剪頭髮的當笨蛋囉?啊?」
是啊,你是。
當然我不敢直接講出來,我沒那麼帶種。只是,我也實在是很不爽他的口氣。
我知道軍中要統一管理,不過我第二天就要走了,回家再剪有時麼不好的?我實在無法理解!
當然,老兵耍老常見,但不怎麼老的老兵也耍老,那就匪夷所思了。
學長駿仔,現職一兵。某日,他管學弟們,把大家集中起來獎哪裡沒掃乾淨。這也無可厚非,但他的語氣就是一附他是老大的感覺,叫人好生不悅。
最後他還烙下一句話:「你們不掃沒關係,我來掃!」
好啊,你掃。
當然我們沒那麼註死地說這句話。不過那天之後,我們都很愛玩那句話的梗,我和阿正都在學他,尤其阿正學得更是欠打等級的好笑。
所以當他出包時,就有這麼一句話出現了:「你們不飛,我來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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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第一次開軍紀檢討會,也是個難忘的經驗。
一開始我們是料想不到有這個軍紀檢討會的,因為我們事先聽到的消息是當事人老黑學長閃小貓因而出車禍。雖然剛聽到他出車禍時還因為怕他是酒駕而擔心會引起管休(管制休假,要嘛是休假只剩週休二日更慘的可能是點放,當天放當天收),那時又是我們連訓剛結束的時候,很久沒休假了擔心無法休到,於是便很沒同情心地想說要是害我們不能休假伊就知死了(謎之音:人家是學長)。加上老黑聽說是個很黑的義務役學長,先前就曾逾假未歸,在連上更是黑得很。如果這次出事,不知連上會有多慘。
所以當聽說他是閃貓出車禍的,鬆了一口氣之虞,也希望他能脫離險境,因為聽起來真得很慘。我只是一隻腳掰咖,他可是雙腿粉碎性骨折,恐怕要不良於行好一陣子。
沒想到,這次軍紀檢討會似乎非同小可,竟讓營長都出面了!年輕有型的營長一身軍便服,看起來就像是坐辦公桌前的一樣。他在早上就到了,並先一一約談新進人員。
慘了!胖達與蒜頭還在上面啊!
我拼命call他們,好不容易才聯絡上他們,告訴他們營長召見,趕快下來見客!(咦?這麼說好像哪裡怪怪的......)
一一約談完後,我想說營長人挺和氣的,應該不難相處。可是又想到一開始連長也給我這個形象,結果的確不難相處只是超陰損,不禁開始想像營長發脾氣會是怎樣的情形。
結果,下午的軍紀檢討會就讓我見識到了!
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子的。
根據老黑的說法,當天他們一家吃薑母鴨,吃到半夜時女友也累了,他們就躺在床上休息(這真的能休息嗎我懷疑)。然後凌晨四五點左右女友想回家了,於是揉著惺忪睡眼的老黑便載她回家。誰知道路上竟然有不長眼的死貓突然竄出,睡眼惺忪的老黑閃避不急,車一打滑,兩人就這樣摔出去......
然而,事情真有如此單純嗎?
原來,由於當事人第一時間昏迷,無法回答任何問題,所以醫院那邊做了血液酒精濃度測試,發覺血液中有酒精成分。老黑學長的說法是因為喝了薑母鴨的湯所以如此,然而檢查結果中酒精程度卻是高的嚇人!
「車禍當時距離吃飯已過了七個小時,酒精程度還是這麼高,就算你把一整鍋薑母鴨湯喝下去也不會有這麼高的酒精成分,你還要欺瞞到什麼時候才願意誠實?」營長怒吼。
「......」
整場軍紀檢討會下來,營長就是狂罵他還不坦承,然後老黑就是一口咬定他只有吃薑母鴨沒有酒駕,然後眾幹部輪流出來指摘檢討。當中只有一兩個人表達願意相信並且不要再犯,其餘的人都是謾罵指摘,相當嚴厲。
嗯......說真的,不是當事人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酒。雖然在這種狀態下就算不是酒價也是疲勞駕駛,錯的確在老黑;然而如此懸殊的待遇,總讓我有點不平。我想,要是他真的沒喝酒,事因為一些別的什麼的原因才讓薑母鴨影響那麼大,那倒是否為冤枉了呢?
好吧,就檯面上的數字證據玵言他的確是酒駕了。如今,只能靜待審判結果了。
事後補記:
N日後,聽說往上報的時候還是報成閃避不及造成的車禍,據說是因為老黑是義務役給他手下留情避免留下污點。
能不被管休自然是很高興,不過聽到的另一個說法卻讓人笑不起來。有陰謀論指出,當時營長與連長都快升官,如所屬單位有人酒駕,恐會影響考績。於是雖然罵得狗血淋頭,卻是重重提起輕輕放下。
至於這個傳言真實與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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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知道學弟那梯距離我們這梯很近,不過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到了。放一個假回來以後就看到他們來報到了,而且就睡在隔壁寢。
看他們怯生生的樣子,還有人問我這邊生活要注意的事情,讓我忍俊不住。回想我剛來時的情形好像也是這樣,緊張地看到誰都叫學長好,連看到學弟也是對他叫學長,可真是糗大了呢!
不過,最恐怖的是有一次我叫完學長好後才發現他是連長......OMG!
幸好後來不知是連長寬宏大量還是我說得含糊他沒注意到,總之後來平安無事,好險~(喘一口氣)
不過,這群學弟似乎很可愛。有了學弟,我也必須要加油,當個稱職的學長啊!
不過幫忙搬東西過去給他們也真累了...好多東西啊!
沒辦法,畢竟有七個人,而且這七個人都是我們排組的......這下人力大補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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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收假了。這幾天的假期雖長,可對我來說還是很快地過去了。
這兩天有跟邱吉爾與Echo聊過。這次放假之後,Echo就要去澳洲了。她應該會在我退伍前回來吧?也不知道啥時有機會見面囉!
至於邱吉爾......夭壽骨在台東,感覺交通就很不方便啊!雖然能夠久久放一次一次放久久(個人比較喜歡這樣子),但這樣還要扣掉火車來回的時間,也是很累。
要是我去那個單位,放假乾脆呆在本地觀光,或是回東華算了......XDDD
話說回來,收假時有個必去的地方,就是統聯附近的小七。放兩次假後就知道,收假時大家都搭車到附近然後到小七鬼混,直到聚集七顆龍珠...說錯,是聚集滿至少四個人,然後覺得時間到了,便一起叫計程車回去。一趟路兩百,四個人就能每人只花五十元,所以大家通常都會在這裡揪團回營(打怪?)。
小七啊......會讓我忍不住花錢的地方。(遠目)
今天下車時,發生了一件有點妙的事情。
就是當我們下車幾秒後,司機才發聲:「下車小心啊!」
大哥,你這麼好心我很感激,可是我已經下車不知道多久了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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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是難得的五天長假,對軍人而言,這已經是放假的極致了。
本該是難得的長假,而且又剛好與聖誕節重疊,照理來說該是好好休假的時機。然而我卻因為傷病之身不得妄動,導致我這幾天的休閒時間大打折扣。
那麼這五天我幹啥呢?答案是-上國術館。
老爸的一名客人跟他推薦一家國術館,雖然沒健保,但聽說很有口碑。於是乎,趁著這次放假,老爸便載我前去光顧。
那家國術館位在屏東,老爸飆一下的話大約二十分鐘能到。
甫到那兒,我見到那位在巷中的大建築便倒吸一口氣。氣派地用那住家的樓上與門上用金字印上「黃金德國術館」六字,氣勢有出來。(特此聲明,是黃金德老先生的國術館,不是『黃金』『德國』『術館』,分段不可不慎,切記切記~)不過真正讓我倒吸一口氣的,是旁邊建築物上的「法輪大法好」字樣。
......總有一種誤入邪教禁地的感覺。(汗)
金德老先生胖胖的,聲音宏亮,一附「海派」的樣子,感覺要是他把身上的唐裝換成流氓裝扮好像也沒啥不協調XD
抽了號碼後,我們是六號。先依照號碼牌順序進去熱敷,經過一小時後我們在開始正式推拿接骨過程。
他們的熱敷不是用熱水,而是用一種膏藥敷上後包起來用藥熱敷。其中似有生薑成份,敷起來熱辣辣的。
一小時後,他們開始著手替我導正。據師傅說,我的骨頭有錯位(咦?不是韌帶嗎?),所以要把我喬過來。
他們凹我的腳,而我也很不耐痛,痛到亂叫,囧。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終於弄好。為了我的傷好,老媽跟他們商量一下,約好第二天再來。
等到第二天來時,不只我,連老媽與阿姨都一起給他推拿。兩人身上均有舊傷,趁此機會一併來給他試試。
不過,這一次拖到很晚,差點害老爸來不及回去載楊老師。到不是我們來得晚,事實上我們來得挺早,號碼牌是三號呢!只是,這次卻是老師負一家出去喝喜酒晚歸,加上有鑰匙的人偏偏最晚回來,以致這次開始看診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小時多。
這次看診似乎狀況有好轉,至少腳被坳的時候沒那麼痛。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精神緊繃而筋脈僵硬所致也不一定?
而老媽,上次被他一摸便理出病徵,不由多了幾分信服。然而她也只敢信他,所以指名要他來按,還被老師傅調侃是不是喜歡他XD
周日,他們休息,我們便沒去看,繼續包藥。反正他們的藥聽說能包兩天,加上沒啥流汗,於是乎不洗澡,繼續包。
然後今天,回去前的最後一次看診。糟糕的是又痛了,然後這次被坳時也很痛,不知道是不是又錯位了。
於是這次花特別多錢。除了回去要貼的兩帖藥外,還附加了固定器,讓我在移動時帶著,免得因行走而導致錯位。
五天三次的療程暫時告一段落。希望,我的傷勢能趕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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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前的某天,我正在保養時,突然就被儒哥點名帶走了。
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不,只是他想要我去當「值星助理士」。
......J三笅?
原來,這一週他將擔任值星。值星表面上輕鬆實則任務繁重,有許多零零碎碎的雜務要處理。於是他決定找一個這一週都沒休假的兵來當助手,而他相中了我。
坦白說,這對我還真是件好事。不得不承認,這一週過得比較輕鬆,如果腳沒扭到的話。少了很多勤務,每天要做的只是打表格與核對某些文件,有時幫忙剪紙與護貝,簡直是發射排專屬連辦業務士。(笑)
當然,還是要看在誰底下做事。要是我上司是個雞歪人,再怎樣我都幹死。但儒哥對我們真得很好,所以我覺得很值得。縱然有時打表格打到眼睛快脫窗,每天早上與下午在集合前要提早拿鍋爐鑰匙去開關每個寢室的鍋爐,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可是,真得很值得,真的。
很快的,一週已經結束了。
儒哥,期望以後還有機會再做助理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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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衰的時候種瓠仔會生菜瓜,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掰咖已經很慘了,更慘的是偏偏這時候又感冒了,慘到銬餐。
雖然一直沒說,但這幾天實在很冷。軍中雖然有迷彩夾克跟羊毛背心,不過不知是不是我敏感,羊毛背心好像是志願役限定?(還是說連上太窮,剛好缺貨?)
偏偏我這個人又註死,平時怕熱,冷的時候又晚穿上。明明因此感冒的次數不算少,但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屢屢再犯。
下場就是像現在這樣,咳嗽打噴嚏,只好一直戴口罩。
不過感冒有感冒的好處,至少對我這個不喜歡剃鬍子的人而言,這幾天都能靠口罩的掩護躲過服儀檢察,恰巧值星也沒機車到要我脫下口罩受檢,真是賺到了!
今晚接受完阿忠組長的訪談後,他關心我的病情,然後掏出一瓶感冒糖漿贈送給我。
組長!你真是個好心的NPC啊!
不管怎樣,快放假了,希望病趕快好起來......
啊?請病假?
免了免了,連上次去看腳醫生叫我回診我都沒回診了,何況看病?
為什麼不回診?
唉,因為太麻煩了啊!請病假還要照依班請假手續流程來,除了找牌組長代為通報連長外還要找人載,要是又是柯老大在我的話就更囧了,還要自己借安全帽。上刺腳痛還要自己到處跑去借安全帽就很慘了,還被正要上哨的「學姊」建議戴鋼盔去,賣啦~~
其實另一個原因,是不爽連長。
我不知道要送到連長那邊簽時要連著假本帶過去,所以連長拒簽。我嗯了一聲,結果他耳朵壞掉把「嗯」聽成「啊」,沒好氣地說:「啊?不高興你可以不要去啊!」
所以我實在不想再軍中時出去,不僅是麻煩,也太討厭了。
好像就是在這次事件後,我開始討厭連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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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東西叫考卷,考卷需要超菜的學弟。
軍中也像學校,除了專長考試有筆試外,汽車排還要每週發交通安全宣導考試給全連寫。不過大家在這種生活環境下幹意滿點,認真學習者有限,全部來真的能夠關關難過關關過者亦有限。於是乎,很合乎人情地,絕大多數(不過也非全部)的考試就是考卷與答案卷交給你,然後跟你說至少要拿幾分,然後接下來就自由發揮了。
哭哭的是,通常寫整排考卷的人,是菜兵。
幹~~快寫不完了啊啊啊啊啊!!!
我與阿正邊哀號,邊趕工。週四下午前要交,那可真是趕啊!
幸好,阿吉學長跟芥享學長超nice,有時也會幫忙。不然每週都要搞這種東西,還真是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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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部隊,名叫「天威」。天威部隊在訓練結束後總是要測考,而測考的對象,就是散居在全台灣的各基層單位了。
這場考試,對雙方而言都很重要。天威負責的是攻方,千方百計要搞滲透破壞;部隊是守方,無論如何也要擋住。
當然,並不是真的攻擊與破壞,要不國軍乾脆改名叫BR營,然後裝備恐怕沒剩下多少能用的(雖然現在也......)。通常會有裁判官在旁邊,然後當你被逮到時就給你一張紅牌,宣告你已經Game Over了。有時也會千方百計通過衛哨,只要讓他們進到營內就是我們輸了。另外他們的任務是破壞裝備時,就會繞過圍牆偷偷混進來,在裝備上面貼上炸彈......當然不是真的炸彈,而是畫著炸彈圖案的小卡。(有沒有很懷念?是不是很像小學生的戰爭遊戲?)
被選為對象的單位沒有一定,誰都不知道自己連上是不是會雀屏中選,只能戰戰兢兢了。預先做好人員分組,排練緊急入戰鬥狀態時該守啥位置?該做什麼事情?
這段時間剛好是天威部隊測驗時期,所以我們每晚都在宣告新的編組,了解守備位置。看起來是個大場面,讓我萬分緊張。
如果天威半夜來襲,我們就算是睡夢中也要在緊急哨聲響起時趕快穿戴全副武裝,緊急集合後領槍就戰備位置。
於是這段期間內,我都把迷彩服放在枕頭旁邊以防萬一,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枕戈待旦了。
前幾晚我的伍長是博哥,不過由於守備位置與人員編組每天都會更動,所以有時也遇到七公或新兵殺手。感覺好像隨時都有變更與新戰況,真令人緊張啊!
不過某學長告訴我們,天威測考一年總會來個兩三次,而且不一定到連上。就算到連上,我方敗北也是遲早的命運,不然天威他們就無法畢業。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不要敗得太難看太誇張,看起來像是惜敗就是了。因為如此,所以不用太緊張。
我想最初的構想是製造雙方都有不能敗的理由這種緊張局面,只是大家雖然都不想失敗,有時卻變成協調一個結果的這種局面就是了......
人家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
不過,還是有兩個重點。
第一,切忌肉搏。天威部隊都是精實訓練的硬底子,肉搏戰沒好處。而我們也不能開槍,這在演訓中是不允許的。所以你能跑給他追,但別想跟他打。
第二,要不乖。聽起來很怪,實際上卻是如此。天威測考守方的重點在於聯絡與應變能力,看到敵人能立即通知伍長以請示班長及更高層才是重點所在。即使你被判定「你已經死了」,也不要就這麼乖乖在旁邊當死人,還是要不管鑑測官制止拼命吹哨通知大家敵人來啦,讓連上進入警戒,聊解敵人位置。
嗯,既然必敗,那我己經選好捐軀的位置了:那就是寢室床上!
冤枉啊排長,我不是沒醒來,是被敵人射倒在床上......(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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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到連上,幹部都要掌握狀快的。於是就會拿一張制式問卷,按照上面問題一一對你的親朋好友心理狀態痼疾殘缺啥的問個清清楚楚。
負責訪談我的,就是阿忠組長。
這天,因為他坐安官也很閑,所以就把我找過去訪談。同時,某個閑到發慌的無聊人士-上人法師在旁邊聽。
「你的興趣是?」
「呃......閱讀。」
「還有天照?目標是不是月眼計畫?」上人法師插嘴。
那個......組長,你火影看太多了唷!(汗)
下午和晚上,我都在連辦幫忙。然後,聽到幹部在喇低賽。
「唉,現在做什麼都要有證照,就連打草也要有危險機工具執照,再這樣下去就連上廁所吃飯都要用證照了。」
這時阿忠組長來報加班。
「加班?吃鹹酥雞吧?都能聞到味道了!」連長吐嘈:「你有吃鹹酥雞的證照嗎?」
吃鹹酥雞的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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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我翻船了。而且這個翻船不是普通的翻船,是腳踝往內凹一下的那種翻船。
妖獸痛啊啊啊啊啊~~
更悲慘的是,這是這個部位第三次用這樣的方式翻船了!
第一次是在戲劇社時,上Vinna老師的肢體課,玩牽引者遊戲,不小心就翻了。那時去志學附近的推拿診所按摩貼藥,卻是很久都沒康復。也不知過了幾個月,這才慢慢地似乎不痛了。
殊不料,竟然還有後續。
第二次是在新訓練刺槍術時,卻在一個迴旋時一腳用踩下時翻船,而且因為用力踩下(那時一直搞錯轉身的方向,所以很緊張,我想應該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身體緊繃外加大力踩),所以傷痛也特別深。
於是乎從那之後到防訓,整整一個月多的時間我都在貼藥看醫生,好不容易才似乎慢慢好轉。
結果現在又來!
一開始還想強忍,而且過幾天就要休假了,而且竟然是驚人的五天連假,想說到時再去看診。
但到晚上時實在痛得受不了,阿正勸我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好。
阿正前幾天也扭到了,而且很衰的是在要放假的時候。那時聽完離營宣教,阿正準備領價單。沒想到拿到假單一個轉身,就在那邊扭到了。
要放假了還扭到已經衰爆了,更衰的是連長還在那邊說風涼話,建議他留在連上休息。
哇咧......我可不希望幾天後,聽到連長對我說「反正你扭到,不要亂動比較好,別放假,留在連上休養吧!」
開什麼玩笑!休假還要留在這種鬼地方?我爬都要爬出去啊!(崩潰)
聽了阿正的建議,我跟柯老大反應,然後柯老大便叫人幫我處理病假單,載我出去看醫生了!
失算的是,今天是星期天,而星期天實在是沒啥醫院開門。柯老大運用他的手機打去求救查詢,加上他對這附近的認識(說起來他好像是當地人?),終於讓他找到一處中醫診所。於是我被丟包在那邊,等看診好後在打電話叫他來載。
喂!帶兵出來看病卻丟著兵自己跑掉,你是要去哪裡鬼混啊?(吼)
終於,看完病了。我們去吃個飯,然後順路去租書店租個書,去頂好買些東西,就此回營。
等等等等等等!租輕小說回去看!?
哇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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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戰術排後,天天要保養裝備。看起來並不是很複雜的工作,只是髒了些。
然而,這其中其實是有些危險性的。
今天,在裝備前塗抹時,高飛學長正坐著每日保養啟動測試。
蓋這些裝備畢竟都是骨董級了,聽說美國都用到二十代了我們還在用第二代(哇靠裝備是有落後那麼多啊?),所以三不五時就要讓它作動一下,確定一下它還活著......我是說,確定它還能用。
但是一般而言,操作時需要喊人員離開。蓋它會到處運轉,萬一掃到人那大概不是塗個碘酒就沒事的了。尤其它現在上面還有裝載飛彈,攻擊範圍更加倍增。
問題就在這兒了:高飛學長沒喊「人員離開」,而我還在前面保養。
靠北~邊走,嚇到我了!
然後,學長就被組長幹爆了。
真不愧是高飛學長,傳說中排上飛得最高不墜地的男人。(汗)
結論是,下次保養時我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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