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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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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名搬來,指教了

部落格全站分類:心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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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7 週五 201116:39
  • 【離魂】讀後感


這本書雖然是紅色文化出版的小說,讓我一開始也以為是愛情小說。然而細讀下去,卻發現事情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故事大綱分成三部,第一部是在於一個女子曉霜在鑽牛角尖的情況下酒後跳樓尋求解脫,卻發現自己死後僅剩一片虛無,誰都感覺不到她,徒然給家人留下陰影。悔之已遲的她很傷心,她的引路者卻不知發了啥神經決定給她一個重生的機會,趁著一個出車禍的女子死亡時將曉霜的靈魂送入。當然,要是那女子本身求生意志堅強,曉霜就只能乖乖投胎去了。但,曉霜最後還是成功了,依附在那女子的身軀上獲得重生。
第二部的女主角是笑眉,因為父母屢屢爭吵家庭失和而不高興。而父親出去找女人也就罷了,媽媽後來漸漸獨立後卻也像是要答應離婚,這讓笑眉很憤怒,跑出去時卻正好一輛車子朝她開來,笑眉明明可閃躲卻不閃開,一心只想讓母親後悔。一心求死的她拒絕引路者的勸說,堅持要死,結果後來才發現當鬼沒那麼輕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軀被其他靈魂佔據了復活過來。笑眉後悔也來不及了,拼命跟引路者抗議卻被臭罵一頓。引路者本身脾氣也不太好,加上他擅自讓死者復活也讓他靈體即將散盡,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而去。
後來,笑眉跟在「偽笑眉」身邊生活,才慢慢體悟道過往的自己太過任性。曾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偽笑眉」顯然懂事多了,知道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慨然同意父母離婚,鄭是「合則來,不合則去」。比起原本的笑眉,可以說認真面對自己的人生。
看到笑眉悔悟了,引路者帶她上路,安慰她:「至少下輩子,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這樣的觀點跟我在『謝謝你折磨我』一書讀到的想法很類似,也就是你要醒悟自己的缺失下輩子才不會重蹈覆轍;如果執迷不悟,就會一再遇到相同的困境)
第三部的主腳市曉霜的妹妹。對姊姊之死不能釋懷的她一心針對姊姊日記中喜歡的男子S,對於任何曾跟S接觸過的親友都視若寇讎,即使是她大姐或男友。沉浸在仇恨之中的她經過男友與神似她二姐的笑眉學姐(她不知道的是,靈魂還真的是她二姐XD)先後開導後,終於認真面對曉霜的死與S騎時眉太大關係,認清是曉霜太鑽牛角尖,走出了自己幻想的仇恨之中,與男友重歸舊好。
綜觀全書,那是一個治癒與走出的故事。故事中的三人都有其走不出的「障」。然而,引路者一個靈魂調包的動作,卻讓三個人最後都體悟到了自己的錯誤,走出人生低谷。
或許,人都要到無法後悔的時候才能看清自己吧?
最引我興趣的就是引路者的身份,不過他好像就是單純的配角,沒啥別的。不過他卻也是最重要的配角,令人也關心起他來呢!
以後啊,有什麼過不去的,就多想想這些故事,這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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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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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7 週五 201114:47
  • 卡片收獲總計


到了現在,應該不會有人再寄卡片過來了。那麼,是該計算一下了。
本次聖誕節與跨年,一共收到三張卡片(哈哈、阿茵、系上)與十一封簡訊(阿鄉、等小妹、綿羊、達達、女王、勇伯、小譚學長、阿刀、喬喬、蔡、阿茵)。雖說卡片數目有些不如預期(不意外就是了~),但簡訊成績算是空前亮眼,還是很值得高興的。
嗯,這篇沒啥意義,做個統計而已。(笑)
然而,在某些日子之後,又會有多少人保持通信呢?
附記:玲老師咧電腦壞掉,莫非是敦促我去專心讀期末考而為主犧牲自爆?(汗)
害我現在要打網誌只能用圖書館電腦......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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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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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6 週四 201116:06
  • 小型社聚


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出去吃頓飯。雖然參加人數僅六人,但某方面來說,也算是場小型攝聚了,
中午風頗大,騎往校外的道路上,一路上我都覺得相當辛苦。騎到雙腿快斷掉時,這才終於抵達。
我將車停在宜德,朝餐廳走去。途中遇到了艾可。
其實昨天看過她文章後有點想出來吃頓飯談一談,不過因為這一天已先被綿羊預定而作罷。當然也可以請她來加入聚餐,如果她要回鍋的話也能提早與大家熟稔。但一來她還不確定會不會回鍋,二來在座諸人她也只認識我,所以這些念頭只在我腦內盤旋了一陣。這場巧遇,最後還是以打招呼作收。
是說,要是這學期說過想回鍋的那幾人若真的全部回鍋,那可是平添戰力啊!
我進到餐廳,此時只有昆蟲與綿羊在,其他人還沒到,我們就先抬槓。後來大家一一到了,我們就發歐趴糖、點菜、閒抬槓。只是綿羊沒想到小柯也會來,歐趴糖準備不及,倒是有些尷尬。
倒是竹板發出的歐趴糖,突然讓我想到那個恐怖的傳說。不過像我這種年紀拿到歐趴糖不容易,我想了想,還是壯著膽子收了下來。
趁著這次聚餐,九層塔與昆蟲都在,竹板就把他們送作堆......去參加社團評鑑訓練營。大概是直屬命運,今年竹板要把自己學妹推入火坑,派他們去應對評鑑人員啦~(笑)
是說,看到九層塔與昆蟲那麼有默契地互相用手勢捧對方,讓我看了忍不住很想笑,也未免太有默契了吧!(笑)
另,可惜女王有事沒能來聚餐。因為竹板最初的構想,是要把他們三人一起推上戰場的......XD
大家邊吃邊聊,結果「竹、豆、珍等人的媽媽到底是誰」再度成為話題,可憐的綿羊就成了圍剿的對象。不同的是,這次旁邊其他人也被安上身分,如「隔壁的柯娘娘」、「路邊賣香腸的阿伯」、「家裡栽培的九層塔」......等等XD
不過九層塔真的很愛演,在有人講到「不喜歡九層塔的味道」時,手一鬆,湯匙墜落盤面,讓大家笑翻。
後來,綿羊要提早上課,匆匆離去。而大家下午都有課(除了我以外)卻又都想翹課(九層塔以外),於是待在店中繼續聊,而且話題還越來越火辣。
嗯,沒關係,現在已經超過十二點了,雖然是中午的。(笑)
就這樣一直待到將近三點,大家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各自回去,結束這場快樂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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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戲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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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5 週三 201123:53
  • 吳哥開講


今天沒課,本想安安穩穩地在家當阿宅。然而在學生信箱看到今天的演講是明益老師來講的,那標題又挺吸引人的,於是最後便決定去聽聽看他到底是講些什麼。
心血來潮去八角亭吃,而他們還是一樣貴,讓我花挺多錢的。不過反正寒假快到了,就算是跟他們告別吧!(笑)
吃完之後到二樓會議室,卻看到是一片漆黑。
啥?不會是我記錯地方了吧?
我往上一層樓,試圖再多確認一下。也幸虧我多上一層樓,我才沒錯過這場演講。
原來,我並沒記錯,只是課方單位沒借好教室,所以最後換到系辦小間舉行。只是這小間的椅子實在太少,導致還要四處籌措椅子。我上樓時剛好遇到要去拿椅子的比克學弟,所以便得知了改在這兒的消息。(對了,比克推甄上了中文所,鹽酥雞上了華文所,都是挺可喜可賀的事。只是,我依然要拼考試......囧)
終於,在石鵰、大芝、小譚學長......等人進來後,終於多半都有位子可坐了。不過,其實是很擠就是了。(笑)
終於,演講開始了。
據老師所說,他以前聽起來就是很有問題的學生。在抽屜養鳥,時常頂撞師長(當然,他自己是認為說的有其道理,但在禮節上不合就是)。不過,打一開始沒想到走文學路線的他,卻在退伍之後考上中文系,而且一試就上,真神奇也。
不過,看了他做的表格,看了他畫的關係圖,就知道其能達到如此境界,絕非偶然。老師說,任何事情都要去下過苦工,做到屬於自己的苦工。這讓我一直秉持閒適寫作態度的我有點抖,想說難道不能像我這樣興致所來的隨筆寫嗎?(汗)
結果吳哥表示,他看不起那些說自己「截稿前一天趕出」的人,不僅是因為那其中有一絲炫耀自己的潛藏成分在,也代表他沒有用心去準唄。
殺笅?我覺得他罵的行為好像我都有做耶~(汗)
然而他認為我們所寫出的東西都只是素材,他不僅要是故事還要有某種存在的意義。
他鼓勵質疑,但質疑有道。當你質疑一個人時可能是你看出它的缺點,但也有可能是你等級還沒到。
他注重細節,更注重敏銳度。她說了他某個讀者有去比對他書中的照片,確定不是用複製貼上而是一張張不同的照片。他一方面也高興於這讀者的「當真」,一方面也覺得自己沒因這書中的照片是細節而鬆懈是好事。
而透過他的口,提出的「創作者與批評者的共生關係」,也讓我稍微抖了一下。因為,就算是根本不算進入文壇的我,有時也能感受到人情壓力的可怕,有時甚至是我自己給人壓力。若牽涉到出版社的商業競爭,那其可怕的程度恐怕就更不簡單了。
其中聽最爽的是「不怕文學獎落選後的批評因為他們還不足以評論我」。雖然自承這句聽起來有點太狂了,但他也認為創作者要有這樣宏大的野心。
......可是我還是會在意耶,囧
他滔滔不絕地講著,原本認為講到八點半就能講完,最後卻講到超過預定時間的九點。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算是有點草草結束。然而,結束之前,他還為反國光的事宣傳了一下。這讓我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也對反面的聲音稍微有了了解。而他那句「我們是要穿著西裝喝著咖啡探討白居易的詩有多悲天憫人,還是要自己走出去關懷弱勢?」,倒是這場演講中最衝擊我的話。
雖然心得雜亂,不過,這演講倒是頗衝擊到我。來聽這一場,亦不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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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東華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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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5 週三 201122:08
  • 謎之名


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三天前上台北看戲的時候......
那時,有幾位老師校長在進場時互相寒暄應酬。想當然耳,這時也是社交交誼的好時機。
這時,我卻突然聽到有個稍微有點口音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不敢置信的話。
殺笅?
繼續聽他們的對話,原來他是在叫另外一位西裝老者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口音的問題,才害我聽錯。
不過,我還真的挺好奇那位西裝老者的名字是什麼。
炯明?久彌?或是......?
要不然,這還真的挺奇怪地,在聽到一個老先生說這句話。
「揪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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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大學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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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5 週三 201116:09
  • 組織介紹-鹿苑一乘


霹靂近來組織扁平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若說沒多少人有表現的,這樣的組織更是大有所在。今回要介紹的就是這樣子的組織,出場前說其筆萬聖嚴規模更大,鋪陳得似乎是頗大的勢力,然而最後卻表現不如預期。這組織就是九界佛皇的組織-鹿苑一乘。
以下,是組織成員:
佛首:九界佛皇‧玉織翔
五明王:持劍明王‧破匣求禪、持刀明王‧元品無明、持杵明王‧元初一念、持環明王‧恆河沙劫、持槍明王‧法門宗晦
藥師台:浪生師座‧藥如來
阿難塔:答非、所問
傳燈院:七世傳承‧古燈佛、五蘊法剛、刀僧冰環、五蘊法剛
雷竹榻:問師西來意、雷霆一武禪
傳衣寺:雲衲、風缽、雪履
護院金剛:寶杵大乘、金剛大乘
同盟:雲門天觀三清道子(和光玄同、虛門觀玅、逍遙若水)
其他:燃燈大師(死後頭被做成佛頂冥塔)、刀僧冰環(已死的強者武僧)
此組織活躍期間是霹靂天啟~霹靂震寰宇之刀龍傳說。其為九界佛皇所創,吸引苦滅兩境的許多佛門人才。組織盛大號稱勝過萬聖嚴(不過好像真的只是『號稱』......),內含八院四台三塔五明王,空前盛大。然而佛皇為了應付佛業雙身而閉關修煉十二神天守,眾高僧也願意一同閉關,遂封閉鹿苑,只剩一院一塔一台一明王,由傳燈院處理外務,阿難塔做為一院一台與閉關眾人溝通的橋樑,藥師台救渡世人,持劍明王破匣求禪負責守護大家。
因傳衣寺三僧之死,讓在雷竹榻修行的問師西來意與雷霆一武禪問罪臥佛,也開始慢慢牽出這個組織。臥佛死於未來之宰的算計,問師二人深感愧疚而協助正道對抗邪靈,也讓鹿苑出來後定調對付邪靈與死神之禍。
(雷竹榻二僧的配樂其實我覺得很有自然音樂的感受,加上漸插而入的琴聲,頗有松林古禪之味。雖說對這首沒啥特別印象,但確實是首好聽的配樂。)
{###_ilovewu/2/1974106988.mp3_###}
同時,絕情書的出現,也牽扯出當年離別徑鏢案。由於當時遺失的鏢物有要送去鹿苑交給佛皇開光的眾神之默及梵根大師的頭顱(佛頂冥塔),因此鹿苑亦涉入調查此事。最後與鳳凰鳴等人一同合作,逼出陰謀者梅飲雪。
死神四關肆禍,藥如來出現醫治大家;破匣求禪參與天劍之爭,並在後來與九州一劍知牽制死神太學主。最可憐的就是傳燈院,在學海無涯與黃泉引者聯手對抗死神太學主之役中,全數遭太學主用那把魔刀末日神話劈開來。古燈佛雖被破匣求禪救回,但已身染死神魔氣,只好請破匣求禪殺了他。
只不過,後來藥如來與天不孤展開神針對決。藥如來因天不孤有死神之眼而落敗身亡。
(藥如來配樂用清新的音樂來頌唸佛聲,是結合古典與優雅格的另一呈現。如果念佛時放這首配樂,說不定會更使人覺得愉悅呢XD)
{###_ilovewu/2/1974106990.mp3_###}
為增加正道助力,素還真求見佛皇,透過阿難塔答非、所問兩位尊者的考驗,成功見到佛皇,方知武林未來的威脅是佛業雙身。
(答非、所問兩人音樂以女高聲開端,節奏短促,算是很有特色的音樂。不過,個人實在不喜歡這首就是了。)
{###_ilovewu/2/1974106989.mp3_###}
佛業雙身現世,九界佛皇捨命佈成百燈聯誡將佛業雙身關廁所,並留下遺命讓五明王外出找尋如來四像。然而五明王不如十一天禁,最後全數死盡。即使是最強的破匣求禪,後來也死於佛業雙身。而那剩下的七院三台二塔,也就這樣莫名鬼隱,下落不明。
於是,鹿苑一乘就這樣莫名奇妙地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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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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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4 週二 201122:27
  • 最後的零件


「啊,好忙好忙......」
小黑看著電腦螢幕,一邊在嘴中碎碎念。
電腦桌前的手機拼命地扭動身軀,似乎在向小黑抗議不讓它出聲。他像個胡鬧的小朋友一樣,在那邊翻滾耍賴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安靜下來,但靜不了多久又開始浮躁翻滾,任性無比。
小黑專心地盯著螢幕,絲毫不去理會剛剛的騷動。一雙遍佈血絲的眼睛只盯著那篇未完成的文章,努力地筆耕。
不,說筆耕倒也未必正確。一雙手敲打著鍵盤,書寫的過程中沒用到半支筆。
這是個很弔詭的現象。在科技化的現代,什麼東西都用電腦處理。「筆耕」變作「鍵盤耕」,風氣似乎不復往昔。
只見小黑雙手在鍵盤上敲打,疾如閃電,快如星雨。他腦內的靈感似乎滿到快要溢出來,從他的腦中流瀉而出,經過面頰,經過手腕,流到他的指間,潤滑了他這台文字生產機的零件,打出一句又一句撼動人心的便宜句子。
電腦中播放的工作音樂是輕靈暢快的,如同水聲潺潺,清風遠揚。前方沒有山的阻礙,隨風萬里飛翔。
就這樣在天上漂盪了一陣子,風開始慢慢地緩了,漸漸止息。小黑眼神迷濛,飄蕩的靈魂似乎回到了臭皮囊之中。
甫回人間,他深深地吐納了一次,睜開了眼。
多麼美好啊,他想。
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打斷了這美好的寧靜。
他皺了皺眉,一邊放下滑鼠,一邊用另一隻手一撐,順勢站起。剛好直接走向門口。
他順手抄了一隻球棒,慢慢地靠近門邊。透過門上的防盜眼往外看了一看,方才噫了一聲,將球棒交到右手,打開房門。
門外,是一個美女刑警。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黑夜的背景中顯得燦爛耀目。眼珠有著黑夜中的星光,臉上的笑容送出一陣春風。鮮紅的朱唇開啟,聽到了黃鶯的嚶嚶鳥鳴。
「你說什麼?能麻煩妳再說一次嗎?」小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涎著臉坦承自己剛才沒專心聽。
「我說,這附近發生殺人事件了。有些事想請教身為被害人鄰居的你,希望你能跟我們來警局一趟。」
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雖然說每週都在看什麼「波麗士大人」,但自己竟也參予了辦案過程,這真是相當不可思議的。
聽靚芸(這是那女警的名字,光是名字聽起來就是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他想)說,似乎是他們那層樓之中有一位房客被殺了。而只有照在樓梯口的監視錄影器顯示,預計死亡時間前到屍體發現後的這段期間,並沒有任何人上下樓。換言之,兇手就是跟死者同一層樓的四個人之一。
小黑將案情在腦中整理了一遍,機靈地用雙眼觀察四周。旁邊那三個人,就是跟他一樣共列嫌疑犯的的三人。一位是莊先生,一身黑色系的裝扮,面無表情,正在用左手觸碰嘴唇,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鬱的氣息;一位是高先生,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年紀似乎不會很老但頭髮稀疏,用右手托住一本簿子,不知道在上面寫些什麼;還有一位是邱小姐,一頭俏麗的紅色短髮,臉上盡是桀傲不遜的神情,一手托住臉,另一隻手直直垂下而放到右腳上,看起來一副慵懶的樣子,卻能使人在一瞥之下即對她產生迷戀的感覺。
看了他們一遍後,小黑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閃過腦海。但那道靈光稍縱即逝,似乎抓不到些什麼。
那麼,到底是哪位呢?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中開始感到興奮。
也許,他又有新的寫作題材了。
「我可以抽個煙嗎?」詢問一聲,得到了靚芸的點頭,小黑從菸盒中取出香菸,再用右手取出打火機,吞雲吐霧了起來。
調查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的腦袋像灌了鉛一樣地沉重。吸入一口尼古丁,輕飄飄的感覺竄入腦中,將那塊鉛融化了。
「好,差不多就這樣了。」靚芸對她笑了笑,以這句話為偵訊做了個終結。
「這樣子啊......」小黑略感失望,想了一下,開口問:「我能問一下關於這起事件的案情嗎?」
靚芸露出驚訝的神色,思考的神色一閃即逝,謹慎地開了口:「這是警方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呢?」
「關於這件事......」他看了一下靚芸那出眾的外貌,感受到那種氣質。吞了口口水,他說:「要不要有空到我那兒喝杯茶?我再慢慢地跟你說。」
怎麼會那麼衰呢?她想。
邱梅吟在浴室中沐浴,一邊回想這一個禮拜來發生的事情。
先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再來又成了一場分屍案的目擊者,最後又成了另一場兇殺案的嫌疑犯。這一個禮拜下來,還真是有夠衰的啊!
那該死的男人,分手了還不死心,仍然天天來找她,而且每次來都還大吵大鬧,到處摔東西,不知道吵到多少鄰居?
今天要是他又來的話,絕不放他進來!
吵?
說到吵,她倒想起一件事了。雖然說死者的壞話不是很好,但前幾天那場凶殺案的死者吳小姐,自以為是位超級歌星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她的房間敲奏打擊樂器,偶爾彈彈電吉他,真是有夠吵了!要不是她先被人殺死了,她會懷疑自己會因為無法忍受而宰了他呢!
關上蓮蓬頭,她用浴巾遮住身子,再包住了剛洗好的頭,朝客廳走了出去。
她的頭髮雖短,處理起來可不容易。費了好大的勁才擦乾了髮。
就在她彎腰取出吹風機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糟糕,他必須趕快離開!
高志明發狂似地收拾行李,順手把一些不需要用到的垃圾通過每個房間都有的垃圾處理通道丟出去,反正通到下面就是等下垃圾車開過去的地方,清潔隊員會幫忙把散落一地的垃圾處理掉的。
真沒想到會被警方盯上,難道他們發現自己殺人的事實了?
不!不可能!處理得那麼天衣無縫,絕對不可能會被發現才是!
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不,冷靜點,你只是一直做那個夢,精神緊繃了太多年而已。
他火速打包好,坐在床上抹汗,並一邊安撫自己。
再過一會兒,他就可以離開了。現在應該還沒有被限制出境,應該可以趕快出國。只要出了國,他就暫時沒事了。
雖然,他依舊無法擺脫午夜夢迴,那不斷糾纏他的臉孔。
莊孝偉拿著相框,出神地望著裡面那張相片。照片中的人是位美女,用她那細白的雙手捧住臉,一副嬌羞的模樣拍了這張照片。
莊孝偉搖搖頭,痛苦地用手捂住臉。
突然,他的身體猛的一震,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裡喃喃地說道:「那個女人好像是......」
小黑坐在電腦桌前,繼續他的寫作。
電腦裡播放的音樂變了,變得有如疾風暴雨。打擊樂器交集而成的樂章,跌宕起伏。氣勢磅礡而無所阻礙,震撼出最驚人的樂章。
小黑的肢體像是蒙了音樂的感召般,手指在鍵盤上靈敏舞動,敲打之間別有韻緻,打字像在彈鋼琴。手指擦過每一個按鍵,動作像是配合著音樂的聲調,雷霆萬鈞地敲擊,彈奏著只屬於他的命運交響曲。
等到演奏告一段落之後,他澎湃的氣息才漸漸穩定,胸口慢慢地平伏。
這時他才注意到手機的震動,打開來檢視那如山般的未接來電顯示。
「唔,唔......」
他一邊按著手機按鍵一邊檢視清單,幾乎都是邀稿的出版社和無趣的老闆打來的。一堆俗庸的名字,使他非凡的作品只能以一個平凡的價格賣出。
「你的文字很好呢!只要一點刺激,你一定可以創作出不輸給任何人的小說。」
小黑一愣,搖搖頭,將腦海中裡阿月稱讚的聲音甩開。她畢竟還沒回到自己身邊,這時候想著她說過的話,沒意義。
「咦?」
眾多如泥塵的名字中,竟有一個發亮的名字。他不由得停下手,迷戀似地望著那個名字。
靚芸……靚芸……靚芸……
敲門聲突然響起,害他的手機差點摔落地面。他謹慎地抄了一隻球棒,慢慢地靠近門邊。透過門上的防盜眼往外看了一看,方才將球棒交到右手,打開房門。
「Hi!」門外的,是年輕女警那張俏麗的臉。她笑容可掬,親切地說:「我可以進去嗎?」
被天使迷惑的小黑一時回不過神來,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般地發愣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好,當然好!」
走進客廳,小黑慇勤招待,收拾桌子,端出茶水給靚芸。
「那麼......」小黑欠欠身子,一起喝茶一邊詢問:「關於案子,現在進展的如何?」
「大概有個眉目了。」靚芸皺皺眉頭:「正如我昨天跟你說的,根據驗屍結果,從死者身上的刀工來看,凶手應該是慣用左手的人。」
「左手?」小黑眉頭一皺:「那這麼來看,嫌疑犯只剩兩個了。」
「喔?」靚芸眉毛一挑,半是好奇半是挑釁地問:「願聞其詳?」
小黑托住下巴:「我昨天在等候偵訊時,有仔細觀察大家的動作。那時......」
小黑大略地講敘了一下當時大家的動作,而靚芸也屏氣凝神,聽得很仔細。
「所以,左撇子只有兩位。」小黑下了結論。
「哪兩位?」
「邱小姐與高先生。」小黑解釋:「高先生用右手在簿子上塗塗寫寫,邱小姐發呆時用以托住臉的手都是左手。」
「那莊先生呢?」靚芸提問:「他用左手觸碰嘴唇,應該也是左撇仔吧?」
「不,」小黑搖頭:「我也是個吸菸者,所以我能察覺到他身上的菸味。把手的食指與中指放在嘴唇,這動作會讓你想到什麼?」
靚芸想都不用想便已明白:「抽菸!」
「沒錯!」小黑笑著說:「他大概以為不能抽菸,或是身上沒有菸,而菸癮又犯了,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來滿足自己。」
頓了一下,小黑繼續說:「一般而言,抽菸的人都是以慣用手點火,另一隻手拿菸。換言之,他的擅用手是右手。」
靚芸笑了笑:「其實也未必然。有的人點完菸後會把打火機收起來,然後將煙交到慣用手來抽。」
「啊......」小黑驚訝地說:「我倒是忘了這個可能。」
「這不能怪你,」靚芸又發出那種像是有光一般地笑容:「不過你的推論大體來說沒錯,算是完全符合。」
「這下,可換我好奇了。」小黑似乎很有興趣,微笑地盯著靚芸的臉。
「事實上,當法醫做出這個判斷時,我們就有在注意大家的動作。」靚芸發現小黑癡迷地盯著她,臉龐染上紅潮:「在調查的結果,他們的習性都跟你說的一樣。而且大家都沒不在場證明,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清白的東西。」
「那可就陷入膠著了呀!」小黑皺眉。
「不過,倒是有意外性的發現。」靚芸若有所思:「高先生在二十年前似乎曾被懷疑是殺人兇手,只是苦無證據,無法將他起訴。還有,莊先生的妹妹在幾天前慘遭分屍,發現屍體的人好像就是邱小姐。」
「沒想到,大家之間還有這層糾葛。」小黑若有所思地說。
「是的,就是那起被害者屍體至今仍未找到的案件。」靚芸點頭:「想必你已經猜到我要說的事情了。那個二十年前的死者就是......」
「是我那時的女友。」小黑顯露出一絲哀傷的神色。
「是的。」靚芸的情緒也低沉了下來。她整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下去:「雖然那是我出生前的事情了,我可能不了解,但我還是希望你節哀。」
「咦?」小黑驚訝地說:「你幾歲啊?」
「這個嘛......」靚芸一歪頭,想了想:「再過幾天就快要二十歲了。」
「怎麼可能?」小黑不敢置信:「這麼年輕就能擔任偵辦殺人案的刑警?」
靚芸嘟著嘴,不服氣地說:「誰說的?我可是在國外跳級讀完大學的高材生,剛加入警隊就有優秀表現的有為新人唷!」
「好厲害!」小黑撫掌大笑:「真沒想到妳竟然那麼厲害!」
「是啊!」靚芸得意地說:「我朋友也都這麼說,還懷疑我轉世時是不是沒喝孟婆湯,還記得前世的知識呢!」
門打開,靚芸與小黑走進邱梅吟的房間。
「怎麼搞的,竟然沒人在家......」靚芸嘟嚷著。
「是啊,本來不想動用到鑰匙的。」小黑說:「不過房東也真混,同一層樓的人同一把鑰匙,這樣不是很容易提高失竊率嗎?」
說完,小黑似乎想到些什麼,微笑地跟靚芸說:「會把嫌疑犯的範圍縮小到我們這一層樓的四個人之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靚芸擺了個俏皮的姿勢:「BINGO!」
邱梅吟的房間雖小,卻佈置得很是雅緻。一塵不染,櫃子上的花瓶更是散發出典雅的氣質與清新的花香。
他們四處查看,走到邱家的廚房。廚房在客廳的後方,在廚房還能隱約看到客廳的桌子。桌旁有點濕,似乎還有點水漬。廚房出入處有個垃圾通道口,對於在煮東西的人來說相當方便。
翻了衣櫃,看了床底。搜尋了半天,還是找不到秋梅吟的蹤跡。
「該不會畏罪潛逃了吧?」小黑猜測著,一邊擦汗:「出門前還連暖氣都忘了關,真是浪費電。」
「別亂說。」靚芸拍了小黑一下,也拿起隨身的手帕擦汗。這時,卻聽到樓下傳來了尖叫聲。
回到房裡,靚芸伸了伸懶腰。脫了衣服,將身上的疲勞也一同脫下。走進浴室,洗淨身上的俗務。
不斷騰起的白霧之中,有朵出水芙蓉。那完美的曲線,和天使一般的容貌,整個人不像是凡塵俗物。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放鬆後的笑意,有人在觀看的話,必定會認為她像是要飛起來了。
她走出房間後,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今晚,從一樓那兒發現邱小姐的屍體,現場也看到了高先生,便以殺人現行犯的罪嫌將他逮捕。
高先生似已神經失常,除了招認將近二十年前的那起兇殺案件是他犯下的之外,其他都說不出來。而關於失蹤的屍塊,更是完全沒招認。
莊先生的妹妹被分屍時,屍塊少了雙手沒被找到;邱小姐的屍體被發現時,雙腳的部份不見了;吳小姐的命案,則是完全找不到軀幹。
咦.....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
記得十幾年前起,似乎就偶爾發生這類有人被殺而且屍體缺損的事。有的破案了,有的依然沒破。
現代人真是殘忍,怎麼忍心犯下這種案子呢?
由於追訴期的二十年還沒滿,所以高先生連續殺人的罪加上當年的案子,足以讓他在獄中待一輩子了。
只是,他似乎已經精神失常,無以問出詳細情形。
太可惡了,他一定是裝瘋賣傻,她想。
明天必須想個辦法讓他說出真話......
一想到明天,她的臉又紅了。
明天,她跟上級請了假,要跟小黑一起出去約會。
雖然小黑跟她差了十幾歲,而且兩人相識還不到一個月,但她已深深愛上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愛得那麼深,只知道一看到他時,她就覺得他們似乎認識很久了。體內擁出一種渴望,一種恨不得將彼此融在對方體內的渴望。
說不定,他們上輩子有緣吧?
不管了,快點睡吧!
「阿月......」
什麼聲音?這是什麼聲音?
眼淚,就快要流下。
「不准走!你不准逃!」
那是......高先生?
高先生,小黑,還有......
頭好痛......
好痛......
「讓你久等了!」靚芸跑向小黑身邊。
小黑關心地看著她:「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耶!」
「沒事。」她笑著搖頭:「出來玩就是要快樂點的,我們走吧!」
沒錯,昨晚的惡夢就先忘掉吧!約會是屬於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莊孝偉打開了房門,走進房間。
他四處查看,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走入客廳。
一路踮著腳尖前進,走到廚房。他看了一下,小聲地說:「看來四下無人......」
他打開冰箱的冷凍櫃,看著藏在裡面的東西。
然後眼睛睜得大大的,面孔扭曲,臉上出現一個詭異的表情。
小黑打開了房門,對著外頭喊:「要不要進來坐坐?」
靚芸怯怯地探頭,走了進來:「可以嗎?」
「可以,可以。」小黑一邊點頭,一邊打開電腦的螢幕,播放音樂。
輕柔的音樂奏出,有點像是安眠曲,又有點像是最寧靜與自然的樂章。像是一陣比風還柔的風,撫過了生機盎然的原野。
「我主動提出約會的事會不會太唐突了?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靚芸擔心地問:「畢竟妳可是暢銷作家,有很多出版社在等你的稿,我怕會打擾你的寫作了。」
「不會,不會。」小黑搖了搖頭:「這附近本來就容易產生噪音,我常常處於噪音的情況下,還是照樣寫作啊!」
「是附近居民沒公德心,在那兒大吵大鬧嗎?」靚芸好奇地問。
「不盡然。」小黑搖頭:「有時是他們帶回來的朋友太沒品了。像是有位小姐就常趁她哥不在時召人來開派對,弄到樓上跟樓下的住戶都來抗議了。」
「真糟......」靚芸同情地說,頓了一下,好奇地發問了:「不過今天怎麼那麼靜?好像整棟公寓只有你在家似的。」
小黑笑了一下,說:「房東人很好的,每年都會有一兩天會請住戶出去吃一頓。我猜,大概今天是請客的日子吧!」
靚芸點頭:「原來如此......」
小黑將飲料端給靚芸,看著她,壞壞地一笑:「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啦!」
「打擾?什麼打......」說到這兒,靚芸聽懂了小黑話中的涵義,臉都羞紅了。
小黑抱起了靚芸,朝房間走去。
兩條黑影交纏在一起,在燈光下顯得幸福。手撫過的每一片肌膚,口裡發出的每一陣喘息,是比地獄更深的愉悅。
莊孝偉將一罐一罐的氣油灑落在公寓附近,氣喘吁吁地在黑暗中進行著毀滅的前奏曲。
他抬頭往上看,那可恨的房間裡,燈光正亮著。
那麼,他要毀滅的所在,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天崩地裂,山鳴海嘯。一片渾沌的圓融之後,是兩個人躺在床上的喘息。
兩個赤裸裸的肉體蓋在棉被下,相視而笑。
小黑起身到廚房,從冷凍庫中拿了些什麼出來,放到桌上。
「是屍塊吧?」靚芸淡淡地說。
「嗯。」
平淡無水的回答,沒有驚訝,好像是一種默契,早已契合。
靚芸已察覺到身體開始產生異樣的麻木感,不知怎地身體竟然不能動。
但她一點也不驚惶,這一切都無法使她產生任何的恐懼感。
「那麼,我是頭部的零件吧?」靚芸平靜地問。
「是的。」小黑臉上有道黑影,冷冷地說:「與我女友相像的雙手、雙腳、軀幹都有了。儘管每次腐朽了就要重新尋找目標,而且目標又要是令我不高興、會打擾到我寫作的人,但手、腳、軀幹的零件,從來都不曾缺乏。」
他望著窗外,月光灑落在他臉龐:「但這麼相像的容顏,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原來如此。」靚芸默默地看著天花板:「邱家桌子旁的水漬是冰塊溶解後蒸發未完全而留下的吧?」
小黑不語,靜靜地聽靚芸說下去:「先用桌腳固定住了冰塊,冰結住鐵線的一端,鐵線另一端綁著邱梅吟的屍體,再打開室內的暖氣。接著只要等待事先跟你約好的我到來,就能靠我為你做不在場証明了。只要我在,『屍體出現在一樓的時間你正在四樓』的證言就成立了。」
「你知道了,」小黑嘆了口氣:「又何必上鉤呢?」
靚芸沉默,拉開好長的一段死寂。良久,她才開口:「我不知道。也許,我離不開你。」
「傻女人,你真是傻女人......」小黑笑著,淚水卻低在靚芸的臉上。他哭著說:「你跟她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我不能手軟。我在她的靈前曾經跟她約好,無論等多久,都要讓她回到我的身邊......」
舉起刀子,他笑,他狂笑,卻比哭還難聽:「阿月,再等一下就好,這是最後一個零件了!」
輕柔的音樂旋律漸漸激昂了起來,有如狂暴的火燄,席捲大地,一發不可收拾。點起火,莊孝偉走回自己的房間。
妹死了,他在世上也沒任何的親人。
仇已報,他好累,好累......
也許,就這樣休息會比較好。
最後一刻,靚芸再也說不出話來。腦海中,卻是一陣陣的哭聲,和回音。
一些藏在腦海最深處的聲音,隨著意識的消散,卻越來越清晰。
無論多久,都要讓回到他身邊......
無論多久......
等我,等我轉世。
即使相差十幾歲,我們還能,續緣。
她想起來了。只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音樂越來激烈,卻在中段的漸歇段漫漫地轉成和緩的抒情音樂。
他把解凍後的軀體拼湊起來,在放上她的頭,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他一生中最愛的兩個女人,或著說是一個,已經回到他身邊了。
外界什麼聲音都沒,什麼色彩都無,什麼溫度皆消。
他拿起被子,蓋住她和他的身軀。拿起床前的藥罐,倒了非常多的藥量,和水服用。
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嘴角出現一抹笑容。
音樂又一次地進入了高潮的樂章。




這是很久以前某次投稿失敗的作品。為啥失敗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錯字太多,或是不合評審胃口吧?(聳肩)
沒辦法,我對這故事還挺喜歡的,沒入選真的很失落。雖然,這小說取材自一部A漫。
難道是評審也看過該A漫,覺得我抄襲太多?(汗)
不過我這裡面加了很多我自己創意的描寫啊......(搔頭)
話說回來,殺人手法的設計是我亂扯的,感覺上也很蹩腳,大概白痴都抓的到犯人吧?不過兇案不是重點,所以就算了。(笑)
那麼為啥這麼晚貼上來呢?
因為我在整理電腦中的資料時剛好翻到,就是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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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特別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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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3 週一 201123:11
  • 文史民間故事2


這是一個......一般書上都不知道的故事......
雖說自古文人相輕,但其中還是有人有交情的。其中,潘越跟張載彼此之間更是交情甚篤,深厚到外人都不知道。
古代的文人如果沒當官,那會是很窮的;就算是當官,憑這低微的俸祿,也常是朝不保夕。所以,張載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潘越總有吃不完的水果當備用糧食。
這天,他終於忍不住地發問了。潘越不回答他,只是教他駕馭之術。
出師那天,潘越問他:「你不是說你屋子漏水,需要磚瓦修補嗎?只要你今天到街上繞一圈,就能得償所願。」
傍晚,張載回來,對潘越說:「我知道你水果怎麼來的了,但是,先幫我叫大夫......」


好吧,光看字面可能不好笑。不過當我上課想到這段時,卻覺得那畫面挺逗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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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作品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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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3 週一 201115:05
  • 與老哥共食


這個週日,我上台北看戲。而在看完戲後,久違地,我與老哥吃了頓飯。
先從頭開始說起吧。
七點半,我被鬧鐘叫醒。僅睡四小時的身軀,無法抑止的疲倦感,在在降低我行動的效率。所以最後我還是八點多才出門,心中一直擔憂來不及趕上火車。
這時我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跟女王抬槓時女王演的小劇場之「香腸趕不上火車記」。
......應該不會吧?(汗)
急急趕往車站,中途決定在早餐店買個早餐帶去車上吃。說來也巧,剛好在早餐店遇到竹板。看她精神萎頓(當然也有可能是麵攤所致),且我也無暇再聊,只好匆匆就此告別,拿了早餐繼續趕火車去。
車上有個小妹妹,跟她祖母玩得倒是挺愉快地。聽著那小鬼的童言童語,倒是令人忍不住會心一笑。這副天倫圖,大概就是種淡淡的幸福吧?
就這樣一路坐到台北,我下了車,思考該怎麼走。
其實,要是坐捷運的話,過兩站就到了距離國家戲劇院最近的一站-中正紀念堂。不過一來我覺得兩站很近,可以用走的來省錢;二來因為老戈說要跟我吃飯,我料想必然是在火車站二樓微風廣場吃,那中午吃平價一點也應該,也許在走去國家劇院的路上能找到平價一點的店吃午餐也不一定。
結果我一路走過去,被228公園的風景吸引,跑去到處拍照,鬧到最後演出前十幾分鐘才趕到中正紀念堂,進到國家戲劇院。不僅沒吃午餐,還害我嚇出一身冷汗。
是說,隨著我手機中的相片越來越多,還真想買傳輸線啊......(遠目)
等到看完演出後,我跑到誠品看一下書,這才聯絡老哥。
不幸的是手機快沒電了,我也只好用一下關一下,囧。
終於,我們兄弟重逢。由於天氣甚冷,我們便到鍋店吃養生鍋,一邊閒聊近況。不過說實在的,也沒啥近況好聊,所以後來我就說起了天黑請閉眼這個節目,說起了個人組跟團體組版本的殺手遊戲,再講到進階版的九九,然後談到教我這麼多遊戲的昆蟲。
後來,我還講到我、大根、九層塔進行握手會的那次。那時我覺得九塔太呆了,我認為一個人放空到這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所以我以為她是演的,便跟大根握手,結果被大根殺了XD
老哥聽完後,笑著說我的生活還挺充實的。其實,哪裡比得上跟女朋友去101跨年又參加元旦升旗的老哥呢?(笑)
吃完之後,老哥的女朋友回來了,我們便閒聊一陣。大嫂(我會不會叫太快了XD)講起了台藝大的生活,建議我可以考看看。
她訝異我跟老哥長相的差異,我則笑說我們家的三個小孩都長得不同。
是說,她說我瘦下來後應該還不錯看......我覺得這句話似乎有人跟我說過?(笑)
我是十一點的車,他們自然不能陪我等到那時,於是他們便先行離開,留我在微風閒逛。我四處看看,在一家店掙扎許久,最後終究還是忍痛離去。
終於,我拖到十一點了。我搭上火車,往志學出發,結束了這次當天來回的北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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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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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3 週一 201112:01
  • 【神算記】觀後感


這是我這學期第三次北上看戲,可說是萬分艱苦方能看到。說實在,是有點不太想去啦﹗不過,實際見聞過之後,我終於確定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國家戲劇院位於中正紀念堂區域內,與國家音樂廳為中正紀念堂的左右護法,分立兩旁。中國古代宮殿建築,看起來就是深具氣勢。
從地下一樓進入,發現其內部還有餐廳跟誠品。餐廳的消費都是兩百多起跳的,叫人實在不敢在那兒消費。
拍了幾張照片後,我剪票入場,開始端詳劇場內部。只見其一排四十個位子,共20排。光,一樓就有八百壯士......說錯,八百位子,那麼,要是算進二到四樓,想必座位必然至少近三千矣。
頂上有一大燈,大燈旁散佈十來個小燈。我的位子是第四排,舞台比我的頭還高。氣派的紅色大幕遮住了舞台,卻也顯示這舞台是多麼地大。寬大不奇,奇在高度也嚇人,反而使人產生寬度不寬的感覺了。
真不愧是國家戲劇院,能在這兒演出的話,也代表有一定氣候了吧,我想。可惜不能拍照,未能留下記錄,殊為遺憾。
稍稍觀察一下,前面的人被稱為校長,想來可能跟演員出身有關,也許是某藝大的人也不一定?總而言之,就是一群老人家。
終於,演出即將開始。我坐在位子上,
屏息以待。另一方面,卻也擔心又恍神了。蓋出發前一晚我又嘴砲不能自己,拖太晚睡是也。
事實證明我多慮了,這部戲讓我從頭笑到尾,完全不怕會睡著,看得十分愉快。
嗯,我果然還是喜歡喜劇。(笑)
故事劇情,是由兩位農民弄丟了牛開始說起。兩戶窮人遍尋不找牛,非常著急。就在這時,主角金登科金秀才去借米肉來過年,卻在回來路上被牛嚇著,肉跟米都丟失了。雖經妻子解釋後才想起來是牛,但吃的都已丟失,眼看要過個窮年了。
這時,妻子靈機一動,想起那找牛的兩人,便提議要讓那兩人賠償他們的損失。但書呆子金登科認為這樣有違聖賢之道而不願做,孰料妻子又有一計,乃是要讓金登科扮神算假稱是算出他們的牛在哪兒(實際上明明是金登科親眼所見),讓那兩人心悅誠服送上東西。
金登科不願做詭騙行為,太太便自己去找那兩個尋牛人,騙他們自己的丈夫通曉諸葛亮馬前神算,還囑咐他們若金秀才說自己不會算就要苦求到他算。在太太的安排下,金登科不得不圓謊(他那句『太太妳何苦逼良為娼』聽起來令人捧腹大笑),助那兩人找到牛而得米肉。
然而,其神算名號竟被傳了出去,附近鄰里都來找他。偏偏他狗屎運,每次被鄉民逼得他應付過去卻又巧合全應驗,導致「神算金」名號遠揚,更被沙知府找來求雨。其無計可施,但妻子從一些日常生活知識(燕低飛,鹽罐反潮,大雨不遠矣)推知即將下雨而告訴金登科,讓金登科再次「靈驗」,結果被越傳越是誇大,反倒成了傳奇人物。
難斷案的糊塗官與邊防常敗將軍都想請他過去,最後卻是一道聖旨召他進宮,皇上請他來算珍貴的溫涼玉杯失竊案。金登科六神無主,坦承自己是騙子。
那負責接人的程總管其實就是盜杯犯,見金登科似乎真是騙人的江湖術士,便安下了心,要帶他進宮見皇上坦承自己是騙子。孰料冒冒失失的金登科一路強運,皇上要他算出自己手中之物,他想破頭就是想不出,口吟「大清早冒冷汗」,結果皇上對於他能算出自己手中正是「大青棗」十分敬佩。皇后問說那「冒冷汗」是啥,皇上答說「那是他的手汗但神算金卻故意說成是大青棗冒冷汗,這就是神算金境界高的証明」。金登科越是要說自己是騙子,皇上反而越相信他。
後來金登科靈機一動,說自己那鹽罐是神罐,有作虧心事的人一摸到他就漏餡,藉這個謊言欲拐人上當。哪知嫌疑犯雖都嚇到招出自己做過的虧心事,卻都不是盜杯犯,讓他很是煩惱。
誰知其中一名嫌疑犯後來跟程總管講神罐的利害時過分誇張,讓程總管開始擔心,決定用毒酒謀害神算金。神算金煩惱得什麼酒都不想喝,逼得程總管問他到底想喝什麼酒,神算金一氣之下隨口喊「毒酒」,反而讓作賊心虛的程總管以為自己的圖謀被發現而嚇得跪地求饒主動招認。最後神算金靠著機智與強運,終於破了這次事件。
事情過後,神算金本以為能返鄉了,誰知道皇上竟要逼他做護國大國師。就在金登科為難之際,先前的嫌疑犯之一就告訴皇上說金秀才身上有一神罐的秘密。大家都把神罐的功能誇大,使這普通的鹽罐竟被說成了神奇萬分。於是皇后建議國王把溫涼玉杯交給金登科以示信任,留「神罐」在宮中當威脅,讓金登科返鄉探妻後為了神罐還會再回來。
然而金登科自己知道那只是普通的鹽罐,最後當然是帶著溫涼玉杯一溜大吉啦!
全劇對白唱詞都有用心,既好笑又合韻,唱起來有一種自然的節奏感。而演員功力也煞是深厚,無論是翻筋斗大跳躍甚至是掃堂腿,動作都相當俐落;唱詞時那拉長長卻又不會破聲的音,也贏得滿堂喝采。另一個令人欽佩的就是燈光都恰到好處,並利用觀眾頭頂的燈,在打雷時閃爍,陰雨時稍暗,不用於舞台而用於觀眾,使觀眾如臨其境,是我覺得相當不錯的設計。(雖然我覺得在慶賀下雨時出現掃堂腿的動作好像太現代了一點,感覺像在跳街舞......)
有人說喜劇常是看透人生的人用來諷刺現實以點醒昏昧的民眾,這部戲我對它的諷刺性感受猶深。試想,一個國家上上下下自己該辦的事不辦卻要去倚靠「神算」,那不是很可悲嗎?做了愚蠢的交易卻自以為佔了上風,這又何其可笑?
正如小太監勸金登科對皇上撒謊時所說的對話:「你是要我對皇上撒謊?」「沒關係,他聽謊言聽習慣了。只要他不知道,就不是謊話。」
大至一國,小至任一公司組織,若是這樣的結果,能不叫人唏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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