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君的酷樣,並沒有維持很久。事實上,從與八懺的對話中就可發現他搞笑的一面。等到公孫月出場後,他更是變成了諧星......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二十八集


(前事:蝴蝶君收了箴有力當小弟)

箴有力:「唉!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我老婆到底是甚麼原因離開我。」 

蝴蝶君:「你的故事很淒美、你的故事很哀怨、你的故事讓我很生氣!!!枉費我聽你感人肺腑的怒吼,小小感動了一下,誰知道連自己的老婆是怎樣不見的你都不知道!?」

箴有力:「誰說我不知道!她有留信給我。」

蝴蝶君:「那你是在哭安怎?」

箴有力:「我只是不知道寫啥意思。」

蝴蝶君:「信咧?拿來我看!」

箴有力:「在這裡。輕一點啦!這是我老婆寫給我的情書,撕破就沒了。」

蝴蝶君:「哈!哈哈哈哈…!你確定這是情書?」

箴有力:「我老婆寫給我的,當然是情書!」

蝴蝶君:「殘念吧!」

箴有力:「啥意思?內容是寫啥?」

蝴蝶君:「你看不懂?簡單!我解釋給你聽!內容…就是你被人拋棄了!」

箴有力:「拋棄…拋棄!?不可能…不可能啊!我看我老婆感情這麼好,她怎有可能拋棄我!?」

蝴蝶君:「女人心海底針、真難摸,連我都還沒悟過這關,你這個作老弟的還比我差,要悟?更是難!難難難!」

箴有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啦!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 

蝴蝶君:「何必做這種賠本事?反正一個斷手的女人不要你,你就另尋春天吧!」

箴有力:「斷手?你怎麼知道她斷手?」 蝴蝶君:「簡單!因為是我砍的!喏~信還你!若當做寶貝就收好!」

箴有力:「啊!原來兇手就是你!你為什麼要砍我老婆的手?」

蝴蝶君:「因為她硬要替煉邪師出頭,我叫她不要,她就偏要拿劍砍過來!本人做事有規矩,想砍我?絕對歡迎!若是沒本事就換成她被砍囉!」

箴有力:「你…你你你…!大仔啊!你真是一點也不懂疼惜女孩子吶!」

蝴蝶君:「不是我不疼惜,是她自不量力!」

箴有力:『你這隻小蝴蝶!我老婆的仇,我一定會向你討!半夜就給你死!』

蝴蝶君:「唉!是說還以為是甚麼趣味的故事,好心聽你從早上講到傍晚,真是累死我的耳朵!」(此時蝴蝶飛回來)

蝴蝶君:「終於回來了…你說什麼!?送手巾給素還真!?不可能!!!你講!這是怎樣一回事!?」 

蝴蝶排字排成『是素還真硬要跟人家討手巾』

蝴蝶君:「確定?!很好!」 箴有力:「你要出去?」 蝴蝶君:「看心情,反正都是要出門。箴有力~~」

箴有力:「安怎?」

蝴蝶君:「你令蝴蝶君能忍耐的優點,就是識時務、懂規矩!我等你的氣魄啊!哈哈哈哈哈…!」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二十九集


箴有力:『中午沒出手,就是現在要給你變肉餅!』 

箴有力:「哇啊!」(發現蝴蝶君沒被錘死)

箴有力:『我就不相信!』

蝴蝶君:「老弟,半夜想替我抓龍,拿這隻大鎚甘武夠力?」 

箴有力:「你!你你你!你沒睡啊?」

蝴蝶君:「誰會睡在河邊還不知道要蓋被?會感冒吶!」

箴有力:「你自下午躺在這裡躺到現在,不是在睡嗎?」

蝴蝶君:「唉!沒法熟睡,小瞇而已;想替你的妻子報仇?很簡單!只要你練到這支一千八百斤的擎天鎚,再也舉不起來,時機就到了。」

箴有力:「是嗎?你有這麼好心?不是騙我吼?」

蝴蝶君:「蝴蝶君的話不會打折,去練吧!」

箴有力:「好!你就等我再來!」(離開)

蝴蝶君:「頭腦簡單也是一種福氣…」 

安靜片刻後,蝴蝶君又開口:「只是一條手巾,汲汲營營,未免有失氣度。」 蝴蝶君:「心空者、亦是心;迷亂者、亦是心;生滅者、亦是心!我是這種人嗎~?」 蝴蝶君:「嫉妒!愛憎!我是這種人嗎?蝴蝶斬,你說!我是這種人嗎~?」 蝴蝶君:「我是這種人嗎?我是這種人嗎!?我就是這種人!哈哈哈哈哈哈…」

(蝴蝶君前往琉璃仙境,正逢六大高僧找素還真商討蘭若經)

蝴蝶君:「各位佛教的老人家,本人平時的香油錢也給你們不少,看在這點情分,現在馬上!通通給我出去!免作蝴蝶之下的冤大頭!」

不語禪:「這位施主,這些話說的過了。」

蝴蝶君:「素還真,你欠我一項東西;現在你是要先與我談呢…?還是要和六具禿屍談呢?」

屈世途:「咳!蝴蝶君,容我插一句話,你這句話是與佛門挑釁啊!」

蝴蝶君:「是嗎!?」

素還真:「道友啊!你這是搧風點火呀!」

屈世途:「順便看實力啊!看哪一邊比較硬。」

素還真:「全部拖下水怎麼收拾?」

屈世途:「就像洗碗一樣,安啦!咱們安靜看下去。」

不語禪:「施主,凡事有先來後到,這是禮貌!」

蝴蝶君:「緊要關頭的專有名詞:【插隊】!你有聽過吧?平時~我是不做這種事啦!若情況不允許,我也只好沒禮貌了!」 

高僧乙:「口出狂言!口出不遜!口出罪業!你你你…」

蝴蝶君:「你哭(靠)完了嗎?時間緊逼,我很快就說完!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高僧乙:「你豈不知"養晦"才是長生之道!」

蝴蝶君:「真煩!在別人的地盤,殺六個沒人出價的人,會破壞原則!這是沒規矩又沒氣魄的事情!不過…為了阿月仔,氣魄暫且放一邊。各位大師,桌上好茶在等你們,諸位就勞動一下尊腳,茶端著,去門外的樹腳禪座菩提,吟風賞月。」

不望塵寰:「佛友,出家人與人方便、與自己方便,既然這位施主有要事堅持,咱們就讓他先與素還真談吧!」

素還真:「蝴蝶君大駕來訪,看來不似尋仇,那是為了溝通?」

蝴蝶君:「咱們甘係朋友吵架?有啥好溝通?」 素還真:「素某這就納悶了,閣下忽然間殺氣騰騰,當下又沒殺我之意…這種殺氣…真讓素還真意外啊!」

蝴蝶君:「你意外?我也很意外!來來來!我手中有上好的絲巾幾十條,給你選一條!」

素還真:「嗯…好吧!就這條。」

蝴蝶君:「見面禮送到了。素還真,當紅色的蝴蝶變成十三隻,你用哪一隻手討到公孫月的手巾,那隻手就會離開你!」 

素還真:「這是先禮後兵!」

蝴蝶君:「我給你機會!咱們很快就會再相會!請~」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三十二集


(前事:公孫月初現,給了素還真一條繡著『月』字手帕,暗示六醜廢人的真面目就是月才子談無慾,蝴蝶君的蝴蝶偵查到了之後告訴蝴蝶君,卻使蝴蝶君誤以為公孫月對素還真有意思,便揚言十三隻蝴蝶聚集時,就要取素還真之命。後公孫月說要代為處理此事,便去找蝴蝶君,然後以下的故事就發生了......)

[陰川蝴蝶谷]

蝴蝶君:「條件~我履行了!蝴蝶已經全部回來,妳要給我的重要話呢?」(蝴蝶君剛撤掉準備圍殺素還真的十三蝴蝶陣)

公孫月:「嗯~話嘛~我只說一次。」

蝴蝶君:「一句重要的話啊!我等它等得天長地久了!」

公孫月:「注意聽來!」

蝴蝶君:「嗯嗯!」

公孫月:『要殺素還真,你我就此無緣!』

蝴蝶君:「啊~」

公孫月:「我要對你講的重要話講完了。」

蝴蝶君:「啊~~」(裝出了不甘願的苦瓜臉)

公孫月:「真是媳婦臉,沒事我要走了,有事下回再相見,告辭。」

蝴蝶君:「啊~~~」

公孫月:「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不必相送。」(偷笑)

蝴蝶君:「妳!妳…妳竟然如此對待我!天哪~~~~」(仰天狂嘯爆陰川)

蝴蝶君:「我被騙了!我又被妳騙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聰明百世,精明萬代的我『陰川蝴蝶君』會一直栽在妳的手頭呢?天啊~~~~~我很憤怒、我很生氣、我很不滿、我很怨恨…我很悲哀…我很可憐…我很無奈……人說先愛到先輸,真是千古不變的至理名言啊~~」

蝴蝶君:「蝴蝶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斷腸時…」(挨著蝴蝶斬暗自啜泣)

蝴蝶君:「 我為妳,風花雪月不再染!我為妳,無視少女芳心許!我為妳,苦守陰川十八年!我為妳,散盡家財在陰川!(拿起大顆的金元寶)我為妳!拼死苦練不愛錢!(將金元寶丟掉)妳、妳、妳、妳卻說我媳婦臉!?公孫月!我蝴蝶君向天立誓!不討回我男子漢的顏面,我就跟你姓,從此改名『公孫蝶』!」

蝴蝶君側頭一想:「嘿~還不錯聽!」

[某清澈水潭邊]

公孫月散步到此,一群蝴蝶在旁翩翩起舞,排出一些很有意思的圖案

公孫月:「是紅蝶啊~看你想玩什麼。」

公孫月:「紅月。」

公孫月:「玫瑰。」

接下來是愛心,then…

公孫月:「嗯?嗯~還早咧!」(紅蝶排出一箭穿二心的圖形)

秦假仙:「喲!這是什麼奇景?在演海底總動員嗎?」

蔭屍人:「大仔,人家那是魚,咱們這是蝴蝶。」

秦假仙:「全部都是超級比一比,沒差啦!是說"月亮、玫瑰、兩顆愛心",這群蝴蝶又很像是陰川來的…」

業途靈:「莫非是蝴蝶君搞BL要追她?哇~~~~」(被打飛)

蔭屍人:「大仔,業仔途靈好像流星,飛走了。」

秦假仙:「眼看十分、話講三分的道理他還是學不來,眼睛放亮點!蔭屍人,去將肥靈撿回來。」

蔭屍人:「大仔,你要留在這危險之地嗎?」

秦假仙:「我是什麼人?秦假仙吶!快去!」

蔭屍人:「Yes sir!」

公孫月:「秦假仙,公孫月請了。」

秦假仙:「這位美公子很生疏,路邊相遇就是緣分,但是緣份可深可淺,友情、愛情都是同樣,有緣就會在一起,要有付出才有收穫。」

公孫月:「每個人的方式和需求不同。」

秦假仙:「這是當然、當然!」

公孫月:「但是心有所屬,就強求不來了。」

蝴蝶君:『方才那句,我聽不清楚!』蝴蝶君瞬間現身!

蝴蝶君:「你再講一次!」

公孫月:「愛情啊~『強‧求‧不‧來』」

蝴蝶君:「前一句!」

公孫月:「哦~『心有所屬』嘛~你想聽幾次,有閒我就說幾次,給你聽到滿意為止。」

蝴蝶君:「公孫月!你很會挑動男子漢的氣魄!」

公孫月:「要你證明一件事,花了十八冬還沒結果,你的氣魄…」

蝴蝶君:「各人有各人的愛好!不能只要求我,不要求自己!」

公孫月:「我有拿刀逼你嗎?」

蝴蝶君:「呃……………」

公孫月:「自願與被逼是不同的。秦公子,幫我評評理!對不對?」

秦假仙:「我是很想應聲啦!不過和事佬難作、愛情的和事佬更危險!」

蝴蝶君:「秦假仙,你上道!不過…你還在這做甚麼?」

秦假仙:「沒、沒事!路過而已,我只是在找有氣魄的人。」

公孫月:「有氣魄的人?是為何事呢?」

秦假仙:「最近武林道上傳言,有一個叫做『不望塵寰』的和尚,功夫蓋好。但他是一個野心家、殺人犯!我正在傷腦筋,要怎樣將他緝拿歸案,交給素還真。」

公孫月:「是素還真啊~」(很故意地拉高音調)

秦假仙:「咦?蝴蝶君,你是怎樣了?」

蝴蝶君:「沒~眉毛抽筋而已。」(心裡不是滋味中…)

秦假仙:「眉毛會抽筋,那就是半面神經麻痺的前兆!最好看個醫生!」

蝴蝶君:「免了,不要受刺激,就不會腦中風!」

公孫月:「噢!真可憐。」

蝴蝶君:「是啊!阿月仔,你也覺得我很可憐對不對?」

公孫月:「是啊!想那素還真,終日為武林奔波,不得休喘,真可憐!」

蝴蝶君:「哼!」

公孫月:「秦假仙,你說他的武功很好,又是壞人?」

秦假仙:「正確的!」

公孫月:「能收伏不望塵寰的人,一定很讓人欣賞!包括我在內?」

秦假仙:「是啊!是啊!就不知這個人選,我是要找到何時呢?」

公孫月:「真希望你能快快找到,畢竟能為正義而出手的人不多了。」

秦假仙:「是啊!想我也已經找好幾天,找到我的腳已經發酸,都快要沒希望了。」

(兩人一搭一唱,默契十足)

蝴蝶君:「我‧去!」(咬牙切齒地應聲)

公孫月:「哦?」

秦假仙:「但是我沒錢請你去吶!」

蝴蝶君:「錢?我不需要!正義~我是多到沒處放!」

公孫月:「蝴蝶君,你是不能勉強啊!」

蝴蝶君:「秦假仙!人最後是出現在哪裡?」

秦假仙:「婆羅寺!」

蝴蝶君:「請!」(離開)

公孫月:「哈!哈哈哈~」

秦假仙:「這樣甘好?」

公孫月:「蝴蝶很好玩啊!」

秦假仙:「唉唷!玩人也要有限度,沒感情,可是要知道踩煞車啊!」

公孫月:「唉呀!都玩十八冬了,你說呢?」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三十三集

旁白:俊俏的面容、修長的身材、飄逸的風采、鬱卒的氣質…

蝴蝶君:「唉!」

旁白:看得眾少女是目不轉睛、看得眾武士是大為火光、看得蝴蝶君…是更加鬱卒啊!(鏡頭一帶,才知剛剛唸旁白的就是蝴蝶君自己)

蝴蝶君:「這種感覺…真悶。唉!」

旁白:找尋不望塵寰未果,陰川蝴蝶君漫步至酒肆之中,正欲休息之際,麻煩來了!

蝴蝶君:「姑娘~吃我的豆腐是要付錢呀!」

村姑一號:「啊!吃豆腐算甚麼!你一夜多少?我付!嗯~~」

蝴蝶君:「這麼直接!」

村姑一號:「帥哥!隨時叫我啊!」

蝴蝶君:「唉!我家阿月仔有這麼主動就好了!不過~若是阿月仔變這樣,我一刀"後死"比較快!…因為絕對是假的!」

村姑一號:「江湖三霸又來亂了,閃啊!」

三霸一號:「喂!看你身上佩刀以及你的穿著,也是走跳江湖的吧?」

三霸二號:「不理人?真囂張!」

三霸三號:「年輕人!沒禮貌的下場是甚麼,你甘災!?」

三霸一號:「哼!甚麼態度!翻桌!」

(蝴蝶翻桌)

三霸:「哇啊!痛啊!救人啊!」

蝴蝶君:「打破茶盤、算你們五十兩;撞壞椅子、算你們一百兩;打亂店面、算你們一百兩;嚇到人客的收驚費…一人一百兩,三十人…三千;全部~~三千兩百五十兩。頭家,收帳!」

頭家:「是!是!」

三霸:「我…我沒錢…」

蝴蝶君:「沒錢!?那就收人頭吧!」

三霸:「哇啊!我不要死啊!大俠!饒命啊!阿爸…嗚~~~」

蝴蝶君:「頭家!這三個人若是沒付錢又再作亂,將這隻蝴蝶丟向空中,我,陰川蝴蝶君,就會親自來料理!」

頭家:「是!是!(OS:嘿嘿!這下我有靠山了!)」

蝴蝶君:「你們三個,給我好好洗心革面!」

三霸:「是!是!」(抖)

蝴蝶君:「哼哼哼!這應該就是正義的表現吧?阿月仔!我做得不錯吧?」

村姑二號:「蝴蝶君!你好帥!好正點!」

蝴蝶君:「不過這是甚麼世道?當街打架,應該要報官府啊!唉!世風日下喔!」

蝴蝶君:『阿月仔!這就是你迷人的地方啊!不理睬我的美貌、我的魅力,但你甚麼時候,才看得到我真實的內心啊…?』

蝴蝶君:「錢是生命、愛是靈魂,愛情的魅力,使人赴湯蹈火義無反顧!所以…不望塵寰這個死老頭~你到底在哪裡啊…?」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三十六集

不望塵寰:「做旁觀者乃聰明人,修作愚蠢的陪死客!陰川蝴蝶君!」

蝴蝶君:「身為正義的蝴蝶,當然要宣揚正義的使命;來吧!施展你的出手金銀!」

不望塵寰:「哈哈哈!囂狂!」

蝴蝶君:「阿月仔!這注要給他看清楚喔!」

不望塵寰:「不能使用蝴蝶斬,你根本是高等的廢材一名!」

蝴蝶君:「漂亮!」

蝴蝶君:「阿月仔,有人罵我哪!你甘欸心痛?」

公孫月:「嗯…」

蝴蝶君:「別光嗯不出聲呀!【蝴蝶天斬!】」

不望塵寰:「蝴蝶死於此時!【出手金銀!】」

公孫月出手阻擋。

不望塵寰:「哼!你!後會有期!」

公孫月:「喂!你在呆甚麼?突然不說話,真不像你!」

蝴蝶君:「阿月仔,破壞人家的買賣是壞習慣,你甘災?」

公孫月:「哪有!我是怕你死才出手。」

蝴蝶君:「(驚!)」

公孫月:「怎樣?對我的話不滿嗎?」

蝴蝶君:「我…我…我好高興啊!!!」

蝴蝶君:「阿月仔、第一次對我關心!阿月仔、第一次對我溫柔!阿月仔、第一次柔情萬千!啊~~~我高興到快要飛上天了!」

公孫月:「喂喂喂!」

蝴蝶君:「不要!你甚麼都別說、甚麼都別解釋!不要破壞這麼美妙的時分!我要回陰川好好品味這種餘韻。」

公孫月:「喂!蝴蝶君!」

蝴蝶君:「千里相送、終須一別,請了!哈哈哈!我真是太高興啊!哈哈哈!!!!!」

公孫月:「唉!算了!你若高興就好。」

(一陣子之後...)

公孫月:「川流不息、蝶群飛舞,連蝴蝶斬都會發出銀光;蝴蝶君,有甚麼事讓你這樣高興嗎?」

蝴蝶君:「有喏!就是有這麼高興的事情啊!」

公孫月:「不會是自那天到現在,你還在高興吧?」

蝴蝶君:「哈哈哈!好了!阿月仔!你不要自己害羞,就想故意來破壞我好的心情。」

公孫月:「我是這種人嗎?」

蝴蝶君:「都十八冬了,我還不知你是甚麼人嗎?知錯要改、教訓要記,所以你的話,我會自動選擇聽、還是不聽啊!心情好到就像……蝴蝶飛上天囉!~~~」

公孫月:「嗯…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話,特別來陰川要讓你知道;你要聽嗎?」

蝴蝶君:「不聽不聽~~~現在甚麼都不聽、甚麼都不理!」

公孫月:「噢!好吧!那我走了!唉…我難得想喝酒,只想找你一人作陪,不聽就算了。」

蝴蝶君:「唉呀!竟然有酒吶!還是我最愛的江南名酒─花月紅!我就知道阿月仔最對我的味了!」

公孫月:「唉喲!剛才不是不理我嗎?現在是怎樣?」

蝴蝶君:「怎樣?當然是喝酒啊!走走走!」

劍風帖來到~

公孫月:「劍氣!」

公孫月:「好性格的字、真挑釁的劍氣飛書。」

蝴蝶君:「嗯…」

公孫月:「你的臉色十分嚴肅。」

蝴蝶君:「因為此帖正是─【劍風帖】。」

公孫月:「劍風帖?」

蝴蝶君:「人之邪、劍之信,有命接、沒命回。這種威逼的挑釁、這種醜到有剩的草書,放眼北域,只有一個人敢用!」

公孫月:「甚麼人呢?」

蝴蝶君:「閒人~~~」

公孫月:「何名?」

蝴蝶君:「很有個性的外號─人邪~~~~~~」

公孫月:「蝴蝶君,與其聽你的發音被你誤導,不如等一下用寫的給我看。」

蝴蝶君:「啊~~~阿月仔,你嫌我發音不標準!」

公孫月:「故意的語調不足入耳;信的內容呢?」

蝴蝶君:「誰管他寫甚麼!現在最重要的,是陪你喝酒!走走走~~!」

帖上內容:『久見蝴蝶影  聞汝殺煉邪  一張劍風帖  三道方向走  ─【自盡吾省時、相殺鬥志氣!若選美人鄉,十日殺蝶行!】殺誡半邪影  劍風不留人!』

蝴蝶君:「哼哼哼!漂亮!哈哈哈!」

公孫月:『噢!強敵來臨的陰沉笑喔!」

蝴蝶君:「喝吧喝吧!阿月仔!醉到三更,月才是最漂亮的啦!」

公孫月:「你會醉嗎?」

蝴蝶君:「當然喏!酒不醉人人自醉。」

公孫月:「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蝴蝶君:「謎與醉,只在一線之間,我早就醉了!」

公孫月:「蝴蝶君,你一直都很清醒。」

蝴蝶君:「知我者…唉呀!月還沒升空吶!那這杯,就先敬烈陽吧!」

公孫月:「你呀!」

蝴蝶君:「哈哈哈~~~」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三十七集

蝴蝶君:「又是一個美好的午后;景色宜人、氣溫宜人,適合午睡的時間,心情這樣好的時候,不知道阿月仔現在在做甚麼?」

小蝶軍團匆忙飛來─

蝴蝶君:「飛這麼急是怎樣?」

『阿月仔』

蝴蝶君:「哦?阿月仔?」

『美男子』

蝴蝶君:「美‧男‧子?」

『浮光掠影』

蝴蝶君:「浮光掠影?阿月仔的別墅!」

『開房間』

蝴蝶君:「開啥咪!!!???」(暴怒)

蝴蝶君:「我!我抓狂了!!!」(狂暴怒)

===

章袤君:「考慮得如何?」

公孫月:「有些事情急不得。」

章袤君:「逼在眉睫,這種時候才要喊停嗎?」

公孫月:「都這種當口了,我有要你停嗎?為甚麼越來越熱?」

章袤君:「是你在按耐不住的藉口吧?哈!」

曖昧的對話、火燒的怒燄,為情怒、為情恨、醋海翻騰!遭人背叛的陰川蝴蝶君,手按刀柄,紅蝶怒燄大作。

蝴蝶君:「公‧孫‧月!!!(爆了公孫月的房屋)」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三十八集

蝴蝶君啣怒而來:「公孫月~~~~」

草茅頓時散離不堪,只見阿月姊和章袤君正在喝茶下棋…小蝴蝶當場呆住…

蝴蝶君:「我…是來喝茶的!」(尷尬)

章袤君受到驚嚇:「是…是喲…」

蝴蝶君強作鎮定:「不滿嗎?」

公孫月神態自若:「坐!」

蝴蝶君:「阿月仔的邀請,當然坐。」

公孫月:「我是有不滿,來喝茶有需要火氣這麼大嗎?連房子都拆了!!」

蝴蝶君:「…這間房子蓋得不夠好,風水差,我幫妳拆掉,順便幫妳設計一間別墅,絕對會讓妳喜歡的風格和水準!」

公孫月微慍:「是嗎?你是因為這麼簡單的原因來的嗎?簡單到蝴蝶殺陣都出現的簡單原因嗎?!」

蝴蝶君:「是呀…」(心虛)

蝴蝶君看向紅蝶群低語:「害我出洋相,回去再跟你們算帳!」

公孫月:「不坐嗎?」

蝴蝶君:「坐~當然坐!」

蝴蝶君心想:「我如坐針氈了~」

蝴蝶君:「喝茶喝茶!久沒喝到阿月仔的茶,真是懷念!」

公孫月:「前幾日不是才喝過嗎?」

蝴蝶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老五,你怎麼有空跑來這裡喝茶還下棋呢?」

章袤君:「是啊~跟你同樣,正好有空。」

蝴蝶君:「嗯!這句話有味~」

章袤君:「久不見,你還是沒變呀!『四姊夫』~」

蝴蝶君:「好五弟、乖五弟~你講話還是這麼甜,你的四姊不變,我當然也不會變!」

小蝴蝶藉機跑到阿月姊身邊賠罪:「阿月仔別生氣嘛~」

章袤君:「是啊~有一個這麼深愛四姊的人,不但立誓終身不娶他女,只『嫁』給四姊~四姊,妳真是幸福啊!」

公孫月:「幸福嗎?那就送你!」

蝴蝶君:「阿月仔,做人別賭氣~」

章袤君:「是啊~四姊別嘴硬,四姊夫這十八年來的確一點都沒變,他不愛男人不愛女人,只追妳公孫月一人,妳說這麼痴、這麼呆的愛情傻子,要去哪裡找?」

蝴蝶君:「唉~老五,你講話的語氣同樣不變,踩著別人的傷口,還不忘灑幾把鹽抹下去,使人哭笑不能啊~」

章袤君:「我是最支持你們的人,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行告退了!」

公孫月:「不多留片刻嗎?」

章袤君:「耶~此時不宜呀!」

蝴蝶君:「老五~日後要辦什麼人,儘管來陰川蝴蝶谷找我,蝴蝶君半價優待你~」

章袤君:「沒有免費相送嗎?」

蝴蝶君:「規矩有規矩的氣魄。想免費,也要真的做得了你的四姊夫啊!」

章袤君:「蝴蝶君的本事不會打折~我說這對天生絕配,章袤告辭!」(離開)

公孫月:「還不走嗎?」

蝴蝶君:「阿月仔~妳真無情,人家前腳才來,後腳還沒踏到,妳就要趕我走。」

公孫月:「有意見?!」

蝴蝶君:「是啊!意見很大,每次都是妳來找我,這次換我找妳,不好嗎?」

公孫月:「哼~懷疑!不信任!疑神疑鬼!隨便吃醋!為以上這些原因,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出現!」

蝴蝶君:「阿月仔啊~這就是我絕對不會變心的保證啊!」

公孫月:「你說得不煩,我聽得都快膩了!」

蝴蝶君走至公孫月背後,緩緩開口道:「若是有一天,我沒辦法對妳說了,妳會感到失落嗎?妳會難過嗎?妳會為我傷心嗎…」

公孫月內心一凜:「什麼因素使你說這種話?」

蝴蝶君:「沒有啊!我是在可惜現在沒月亮。」

蝴蝶君倒了杯茶,一飲杯中物…

公孫月心想:「嗯~這種轉變,莫非是那封劍風帖…」

公孫月:「蝴蝶君…」

不待公孫月說完,蝴蝶君急忙轉移話題:「啊~沒茶了,換我來展一下手藝,讓妳欣賞一下!」

公孫月思索:「迴避我的問題,他到底在想什麼…」

蝴蝶君:「阿月仔,你看,今夜的月色會很美!」

公孫月:「現在是夕陽。」

蝴蝶君:「我說的是未來式,不是現在式!講話講重點、聽話聽眉角!」

公孫月:「喲!你在教我!你在教我呢!你現在是在教訓我嗎!?(火光)」

蝴蝶君:「呃呃呃~~~(驚)非也~~這是開場白、入場話,禮成。」

公孫月:「那該主席致詞了。」

蝴蝶君:「確實,這是該面對的事情。阿月仔!蝴蝶君我今天~在月前…要說很感性的話。」

公孫月:「嗯~所以直接說,別拖拉。」

蝴蝶君:「阿月仔!我說阿月仔!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公孫月:「那你想怎樣?」

蝴蝶君:「(掏出紅盒)這是什麼你災嗎?」

公孫月:「笑話!沒知識也要有常識!這是老掉牙的…」

蝴蝶君:「的甚麼呀?」

公孫月:「的故弄玄虛之物。」

蝴蝶君:「哇!果然是聰明睿智、刁鑽機靈的阿月仔!難怪我會這麼煞你!連這是故弄玄虛的東西你也知道…!」

蝴蝶君:「我知道你一直想問我這張劍風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就是怕你煩惱、怕你擔心,擔心到生白頭髮,所以才沒跟你說。但是!我這麼古意這麼老實這麼可愛這麼瀟灑的蝴蝶,對愛妻當然要坦"裎"相見!」

公孫月:「坦"誠"相見!差一字意思差很多!」

蝴蝶君:「唉!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真是笨月喔!」

公孫月:「笨啊?也是啦!其實你說得沒錯,是我公孫月攀不上你的等級;俗語所說─智商不同、不相為謀;不送,請!」

蝴蝶君:「(驚!)請請請!且慢啊!使用這張帖的人,他的本名叫做……」

公孫月:「嗯?」

蝴蝶君:「人曰人邪、吾曰…不知。」

公孫月:「很夠了,馬上離開浮光掠影!三年不准進來!」

蝴蝶君:「阿月仔你誤解我了,他的本名真的沒人知道。」

公孫月:「北域的刀劍界,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蝴蝶君:「知人知面知事知性,不一定要知名。」

公孫月:「好吧!他找你甚麼事?」

蝴蝶君:「(舞~~~)你很介意啊?」

公孫月:「你的隱瞞令人懷疑。」

蝴蝶君:「啊~~~我猶豫、我吃驚,阿月仔主動說他很介意我,通常他主動都沒好康;我應該大笑三聲、還是大驚失色?」

公孫月:「想要飛上天就飛吧!唉!不會把握機會的笨蝶!」

蝴蝶君:「跟我回陰川蝴蝶谷?」

公孫月:「非也!是你應該住下來。」

蝴蝶君:「為甚麼?」

公孫月:「照顧你呀!六醜廢人曾經說過,北域有三名殺人不眨眼的恐怖人物;一是金銀封體的王爺、一名是邪劍狂性的劍客、一名是天性狂邪的劍者;你口中的人邪,便是其中一個。」

蝴蝶君:「阿月仔,好像欠了一個。」

公孫月:「哪一個?」

蝴蝶君:「收銀買命的超強刀者!」

公孫月:「他恐怖嗎?」

蝴蝶君:「他很可愛。(舞~~~)」

公孫月:「他殘忍嗎?」

蝴蝶君:「他很善良。」

公孫月:「他凶猛嗎?」

蝴蝶君:「他猛而不兇。」

公孫月:「他很傻嗎?」

蝴蝶君:「他是為愛而傻,他是體貼與溫柔!」

公孫月:「那還要說嗎?」

蝴蝶君:「阿月仔!你終於知道他的好了!!(喜)」

公孫月:「災啦!災啦!知道很久了啦!」

蝴蝶君:「走走走!」

公孫月:「作甚麼?」

蝴蝶君:「如你所說,回去陰川谷把握機會啦!」

公孫月:「想太多…喂!」

蝴蝶君:「真是普天同慶、萬民歡騰、天下太平啊!哈哈哈哈哈~~~(手舞足蹈)」


霹靂皇朝之龍城聖影第四十集

(前事:不忘塵寰與地理司死於正道埋伏,章袤君希望同為結拜五人之一的公孫月可以幫忙報仇,但公孫月只勸他改過向善,章貿君便威脅公孫月,說:『二哥跟三哥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義氣!』公孫月知道災劫將臨,便跑來找蝴蝶君,想再見他最後一面。當時,蝴蝶君在彈他的月琴。)

蝴蝶君:「佛言劫火遇皆銷,何物千年怒若潮?蝴蝶燄泓抹白晝,幽光曜明掩中宵…」

公孫月:「來何洶湧需揮劍,去向纏綿可付簫…」

蝴蝶君:「心藥心靈總心病,狂言妄語逢月消。」

蝴蝶君:「阿月仔!妳的出現,真令人既歡喜又懷疑。」

公孫月:「懷疑?為甚麼?」

蝴蝶君:「昨日清早才離開,今日黃昏又來見我,莫非…是妳很想我?」

公孫月:「說不定~~~~」

蝴蝶君:「妳!!!甘真的是公孫月?」

公孫月:「有問題嗎?」

蝴蝶君:「不對勁…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阿月仔竟然主動說她想我!?這…這到底怎樣一回事?說清楚!!」

公孫月:「既然你不歡迎,那我還是離開吧!」

蝴蝶君:「阿月仔~~我不喜歡不清不楚的話,尤其我!被妳騙了十八冬,經驗豐富到~很‧悲‧哀,所以你現在的轉變~太‧詭‧異,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甚‧麼!」

公孫月:「我在想甚麼?」

蝴蝶君:「妳遇上~大‧麻‧煩了。」

公孫月:「聰明!」

蝴蝶君:「在蝴蝶的面前,麻煩比螞蟻~還‧卡‧小‧隻!~說!」

公孫月:「我傷心。」

蝴蝶君:「我秀妳。」

公孫月:「我傷心的源頭,就是一隻蝴蝶呀!」

蝴蝶君:「看是要踹要捏要巴要打,陰川蝴蝶谷的蝴蝶隨妳發洩。」

(眾蝶逃~~~~)

公孫月:「唉!看看你的人緣。」

蝴蝶君:「阿月仔,別跟我演戲了!到底是發生何事?」

公孫月:「我要回去了。」

蝴蝶君:「剛來,就要走?」

公孫月:「來消遣消遣一隻蝴蝶,目的達成,告辭告辭。」

蝴蝶君:「女人啊!就是愛口是心非。」

公孫月:「男人啊!更是惡質!」

蝴蝶君:「惡質可是男人魅力的風采啊!」

公孫月:「是唷?但願我還看得到,請!」

蝴蝶君:「我送妳。」

公孫月:「不用了!(回眸)」

蝴蝶君:「離情依依?」

公孫月:「難得的不捨,哈!請了!」(離開)

蝴蝶君:「(驚!!)反常至極,妳不說,我用蝴蝶想,也知道是誰去惹妳!喂!小弟們!通通給我出來!」

蝴蝶君:「A蝶、B蝶!跟著阿月仔回去,有任何事馬上回報!」

蝴蝶君:「有人動你一隻寒毛,我就一隻一隻,挫到給他全身沒毛!」

蝴蝶君:「是說我們才分別一天加四個時辰半刻又三分,阿月仔這麼快就來看我,是讓我歡喜、又讓我擔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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