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番逼迫之下,精神不穩定的黃泉贖夜姬再造殺孽。蝴蝶君為保愛人,挺身擔下,揚言將對上所有想找公孫月麻煩的人。所有受害者便請楚公正的忠烈王笏君卿,由他來審判公孫月,誰知......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零一集
----------忠烈府-----------
帝獒:「這位俠士,不知來忠烈府有何要事嗎?」
蝴蝶君:「在下陰川蝴蝶君,想見府上主人笏君卿,有要事商談,你就說…是為白城兇手之事。」
帝獒:「喔,請暫候。」
不久後-
帝獒:「俠士請隨我來。」
入內後-
帝獒:「見我家主人有一個規矩,必須先解下所有兵器。」
蝴蝶君:「這有什麼問題。」
帝獒出屋外,一群人來找。
帝獒:「各位也是要見我家主人嗎?」
某人:「正是正是,我們也是為白城的殺人兇手之事,想請笏君卿為我們主持公道。」
帝獒:「方才也有一位俠士也為白城的兇手而來。」
某人:「說不定我們認識,不知是哪一位大俠呢?」
帝獒:「他說他叫陰川蝴蝶君。」
此時傳來慘叫聲。
慘厲的叫聲,驚變的神色,忠烈府傳出死亡的訊息,殺人者是誰?莫非真是陰川蝴蝶君?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零二集
----------忠烈府-----------
悽慘的聲音,遽變的事態,眾人面面相覷。
帝獒:「主人!」
殺手男:「快去看看!」
只見笏君卿死狀慘烈。
帝獒:「啊!主人!主人啊!」
殺手男:「蝴蝶君,你竟敢殺了笏君卿,你竟然殺人滅口?!」
蝴蝶君:「又能怎樣?」
殺手男:「你將成武林公敵,你將是武林第一罪人!」
蝴蝶君看了一下匾額:「很多人留名嘛,要相殺就來吧,喂,我的刀放在哪兒?」
帝獒:「你殺了主人,絕對不還你!」
蝴蝶君:「不還就不還,紅蝶,帶路。」
殺手男:「蝴蝶君,你休想這樣就走!你這個殺人魔頭!」
蝴蝶君:「你想阻止我嗎?」
帝獒:「將我主人的首級留下!留下…」
蝴蝶君:「唉,要這顆頭也是礙事,讓他入土為安吧。」
帝獒接過笏君卿首級:「你…你…」
步出殺人的血路,一向對生死不在乎的殺手,為何踏出的路是一步又一步的無奈與淒冷?
帝獒:「這下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殺手男:「這件事一定要傳遍武林,讓所有人一同為笏君卿討回公道,一定要殺死蝴蝶君與公孫月報仇!」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零五集
(前事:蝴蝶君遭到眾人圍殺,巧智反殺了夜啼鳥,但也身受重傷。接著又中了宮紫玄一招『道流萍蹤』,垂危之際,公孫月救走了他。)
(蜿蜒樹徑的血跡、飛馳林中的血影,公孫月背著血流不止、氣息漸弱的蝴蝶君急急而行)
公孫月 : 蝴蝶君,你撐住。(越漸疲弱的心跳、越見涼意的體溫,是公孫月眉間越見的焦急)
公孫月 : 唉(一聲嘆,是無限的後悔)。
公孫月 :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替我頂罪?笏君卿是我所殺,為什麼你要替我頂罪,應該死的人是公孫月呀(眼淚滴到蝴蝶君之手,蝴蝶君之手擦拭著公孫月之眼淚)
蝴蝶君 : 沒盼到妳及時出現,卻等到十八年來第一滴眼淚,值得
公孫月 : 省下你的生命,少說閒話。
蝴蝶君 : 能換到看妳氣急敗壞的模樣,死也有價值了。
公孫月 : 何必替我去頂罪。
蝴蝶君 : 噓,阿月仔,放我下來。
公孫月 : 不。
蝴蝶君 : 還沒將妳娶過門前,我是打不死的蝴蝶君,放我下來
公孫月 : 唉(公孫月便停下腳步,將蝴蝶君放下)
公孫月 : 為什麼要這麼做,笏君卿是...
蝴蝶君 : 是我所殺,眾目睽睽、千夫所指,人證物證皆齊全(蝴蝶君運功療傷著)。
公孫月 : 你,分明就是我。
蝴蝶君 : 別再胡亂說什麼鬼話了,咳咳咳(蝴蝶君咳出血來)
公孫月 : 你的胸口與腰部重創,別在講話了。
蝴蝶君 : 人就是我殺的,你就別跟我爭了。
公孫月 : 你以為你代替我死,我就能活下去嗎?(兩人深情對看)
蝴蝶君 : 如果不是真正失血過多、胸口重傷,我就將妳,唉(說完便頹倒而下)
公孫月 : 蝴蝶君,你...
蝴蝶君 : 這回真的要借我靠一下了(昏倒)
公孫月 : 不妙,我為什麼要停下來聽你講廢話,可惡(公孫月扶起蝴蝶君時,任沉浮乘舟而來)
後來任沉浮幫忙治療蝴蝶君,但其實任沉浮並非好人,乃是異度魔界所派的臥底。藉此傷口而確認宮紫玄乃魔界仇敵練峨嵋之徒,造成日後宮紫玄的死因。
後來經過神針惠比壽的看診,發現事實真相。原來公孫月之所以殺了笏君卿,是因為體內蠱蟲作祟,下蠱者乃翳流的蠱皇。
除蠱之後雖沒事了,但公孫月還是昏睡了好一陣子,反而是蝴蝶君還早一步康復,於是......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零八集
笑蓬萊房間內,蝴蝶君守著熟睡的公孫月。
蝴蝶君:妳還沒醒,妳還沒醒過來,我等妳等到蝴蝶都睡著了,不過阿月仔,妳知道嗎?我的故鄉有流傳一個故事,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安康富裕的小國家,名叫蝴蝶國。
演員表
國王:鄧九五 王后:紅葉夫人 蝴蝶公主:蝴蝶君
道姑鬼:宮紫玄
月亮王子:公孫月 隨從:章袤君
蝴蝶君旁白:蝴蝶國的國王與王后結婚多年卻膝下無子,勤勞又努力的國王,每日勤於練功(吊水桶練帝王功XD),終於...終於在國王老的快要不能生的時候,王后的肚子大了。
過了幾個月,王后生了。
蝴蝶君旁白:歡喜過度的國王,酬神謝鬼(躬身作揖的模樣),謝來謝去卻謝漏了一個人,就是住在道姑山那個道姑鬼。
宮紫玄出現...
國王:是我國不對,不小心送信送漏了,就請道姑大人大量,我國馬上盛情招待。
宮紫玄:不用,我宮紫玄很好說話,也不計較,心胸更是寬大。
國王:那妳來這裡做什麼?
宮紫玄:我是替你的孩子批運、算命。
宮紫玄看過之後-
宮紫玄:這個孩子長大,將會男不成女,女不成男,當他十八歲的時候,只要他一受傷,蝴蝶國的時間就會停止,你們的城堡,所有的人都會睡著,直到他命中,註定的另一半出現,決定他的性別。
國王:不對吧,故事明明就是我們蝴蝶國全部復原,王子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不然妳是故意要來詛咒我孩子的嗎?
宮紫玄:這叫即興發揮,誰規定要照劇本演?
國王:不照故事演,妳亂來!
宮紫玄:你敢有意見?
國王:死道姑,兇什麼!妳以為妳兇我就會怕妳啊,這邊也是流氓出身的啦。
工作人員:穿梆了穿梆了,通通下台,換主角上陣。
蝴蝶君旁白:就這樣時間過了十八年...
蝴蝶公主長大了...
蝴蝶君:稍等咧,導演啊,為什麼是我演公主,應該是阿月仔才對啊。
導演:劇本這樣寫,我也沒辦法,將錯就錯啦。
蝴蝶君:無奈啊,錢歹賺,子細漢,養老婆,甘願瘦,話說蝴蝶公主因為打遍天下無敵手,功夫強到嚇嚇叫,根本沒人可以傷到她,也沒人敢把她,連帶剋到她的父母,早早上西天見佛祖,蝴蝶國一直安全無事,到她十八歲生日當天,誰知...鬼道姑又出現了。
宮紫玄:蝴蝶公主,久違了。
蝴蝶公主:裝熟魔人,妳是誰啊?
宮紫玄:果然是男不成女,女不成男,連氣質教養都沒有。
蝴蝶公主:見面百兩,談話千兩,妳沒禮貌,再加萬兩。
宮紫玄:錢財乃身外之物,錢蝶,妳馬上就要變成石頭了。
蝴蝶公主:要我變石頭,妳先變蝶粉吧!
宮紫玄:先下手為強。
蝴蝶公主:小意思,啊啊啊...
蝴蝶君伸手往腰間一掏,發現蝴蝶斬不見了。
蝴蝶公主:喂,我的刀呢,編劇組的,你玩我!
編劇:玩你還怕你心酸是不?
蝴蝶君旁白:就這樣,蝴蝶公主因為蝴蝶斬意外不在,被道姑一掌擊中,整個蝴蝶國全部陷入黑暗的黃金世界...後來,在宿命的牽托之下,有兩個人踏進蝴蝶國了。
月亮王子與隨從出現了...
蝴蝶君旁白:來自月餅發源地的月亮王子,帶著他的隨從進入了黑暗的世界。
隨從:嗯?毫無生氣,看來應是沒人,王子,我們還是離開吧!
王子:往裡頭看一看,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隨從:王子,做人的好奇心不要太重比較好啊,四處都是金人,你不覺得怪異嗎?
王子:既來之則安之,算命的說我的新娘,就在黑暗的世界之中,就算不是,當做觀光旅遊也無妨。
蝴蝶君旁白:就在此時,命運的一刻誕生了。
兩人走近蝴蝶公主。
王子:哎呀。
隨從:哪來這麼沒氣質的公主?真真俗到嚇死人。
蝴蝶君旁白:雖然該死的臭章袤口出不遜,但依舊影響不了蝴蝶公主的英俊瀟灑,啊不對,是美麗動人,所以,連月亮王子也抵擋不住蝴蝶公主的魅力,最後因為時間不夠了,咱們就馬上進入故事的結尾,睡美人的結局,王子要將公主自黑暗中喚醒的唯一方式,就是吻醒公主...(公孫月一副覺得很噁的表情,章袤拉著她)
故事說完後-
蝴蝶君:嘿嘿,阿月仔,睡美人的故事,就像在講你我,自黑暗中醒來吧。(低頭就要親下去)
公孫月醒來,一拳往蝴蝶君的鼻子上去。
蝴蝶君:哇...
公孫月起身。
公孫月:哎呀,真對不起,我沒發現是你,打錯人了。
蝴蝶君:我...阿...妳...我...嗚...
公孫月:講什麼?
蝴蝶君:我英挺的鼻子,阿月仔妳講,妳是不是存心要報復我上次的失誤,嗚...真痛...
公孫月:乖~凡事都有第一次,痛一下就習慣了。
蝴蝶君:這跟那不同,(摸了一下鼻子)鼻血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人卻流鼻血,這會讓人想到哪裡去呀,這有損男子的顏面,有引人不當聯想的危機。
公孫月:喔,看來是顏面最重要囉。
蝴蝶君:我...算了,顏面再痛,看到妳平安無事,什麼痛也都撥撥咧,煙消雲散去。
公孫月拿出手巾,要替蝴蝶君擦鼻血。
公孫月:我不是故意的。
蝴蝶君:通常這種失手,絕對都不會是故意,只能說是湊巧。
公孫月:傷好多了嗎?
蝴蝶君:好,好到又是一隻飄飄然的蝴蝶君,妳呢,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公孫月:我很好,沒事。
蝴蝶君:那我們回家。
公孫月:不行,現在還不適合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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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公孫月等人在真相還沒完全揭開前不宜離開笑蓬萊,但住在這可不能白吃白喝,而蝴蝶的錢都放在陰川的河裡沒帶來,於是華羽火雞便建議他們當臨時歌妓跳舞以賺食宿費。蝴蝶君拒絕,但公孫月答應,然後......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零九集
—————––––笑蓬萊––––—————
蓬萊仙境中,笑語如珠搖,羽扇舞飄揚,生姿鳳飄飄。
柔美的身姿,優雅的扇舞,笑蓬萊再現新舞者。雙眼凝秋波,蓮步搖曳生,扇舞之中,又含武術的柔勁並生,鳳飄飄一舞迷眾生,再舞傾人城。
鳳飄飄:「一舞傾城。」
客人:「好啊好啊!!」
華羽火雞:「各位客倌,這位就是我們笑蓬萊最新力捧的舞者,客倌你有滿意嗎?你有感覺美嗎?現在就請咱們鳳飄飄姑娘來跟各位客倌打聲招呼,但記得喔,只能看不能摸。」
(鳳飄飄害羞中XDDD)
華羽火雞:「去啦去啦。」
長孫祐達:「美,真是美,老秦,這個真正讚,有優,不輸給笑蓬萊兩大台柱。」
秦假仙:「沒錯沒錯,不過…」
蔭屍人:「大仔大仔,豬哥王又要伸手了。」
王董仔:「噢!小蠻腰,美人兒,攬一下就賞妳五百兩,只有妳有喔。」
鳳飄飄:「我很貴我很貴…」
王董仔:「哦,貴是有多貴?想要漲價錢沒問題,本董今日心情好,再加一千兩。」
阿岳:「客人,笑蓬萊的原則是賞舞賞美,禁止攀花折月喔。」
王董仔:「這裡不是叫"攬雲"嗎?就是要讓大爺攬一下,來,美人。」
阿岳:「耶,此覽乃是遊覽的覽,非是攬權的攬啊。」
華語火雞:「唉唷,王董仔,怎麼了怎麼了?阿岳仔,快帶他下去。」
王董仔:「火雞,這個鳳飄飄美,讚!我要包她。」
華羽火雞:「唉唷,我們這裡的老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都是賣藝不賣身啦。」
王董仔:「嫁給我黃金王的王董仔有什麼不好?妳跟妳們樓主講,那個鳳飄飄多少錢我買。」
客人甲:「不然一夜多少,開價我就買。」
客人乙:「若是原裝的任妳開價,我買。」
華羽火雞:「唉唷,各位大爺,你們這樣我很為難。」
長孫祐達:「秦假仙你在想啥?」
秦假仙:「我在想,那個舞姬鳳飄飄實在很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
蔭屍人:「大仔,全天下的美女你每個也都說很眼熟。」
秦假仙:「不是啦,這個真的很眼熟。」
長孫祐達:「臉遮成那樣你還看有喔?」
業途靈:「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秦假仙:「業途靈講得沒錯,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業途靈:「豬肉跟素豬肉吃起來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秦假仙:「誰在跟你用豬肉做比喻?」
業途靈:「啊,剛才在講啥?」
秦假仙:「算了算了,反正好看就好,管她眼熟不眼熟。」
長孫祐達:「喝酒喝酒。」
------------當晚------------
§—————––––王府––––—————§
王董仔:「入夜了,笑蓬萊那隻火雞最好是給我將鳳飄飄原封不動,乖乖送來,不然,就看我暗中請兄弟去砸場。嘻嘻嘻…不過那個鳳飄飄確實美、有妖嬌,雖然人是高了一點,但是這味兒沒吃過,我愛。」
(一陣風吹來…)
王董仔:「耶…怎麼突然有點冷?阿財啊,點火爐來,阿財!」
蝴蝶君:「王董仔,很久沒看見了。」
王董仔:「你你你…你什麼時候摸進來的?你是人是鬼?」
蝴蝶君:「我,我是討債鬼。」
王董仔:「來人啊來人啊!!」
蝴蝶君:「盡量喊,這棟王府裡裡外外百多人通通昏死了。」
王董仔:「你…你想怎樣?」
蝴蝶君:「討債啊。」
王董仔:「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蝴蝶君:「我是來替人收款的。」
王董仔:「誰…?」
蝴蝶君:「陰川保險公司旗下的客戶,姓鳳的委託人。」
王董仔:「什麼?!」
蝴蝶君:「清白損失費、人格損失費、心情受驚費、名節受害費,加上被你平白吃去的豆腐,遮羞費總共一萬兩。」
王董仔:「這麼貴…」
蝴蝶君:「她講過,她很貴。」
王董仔:「你去搶比較快。」
蝴蝶君:「不付,就拿別項抵帳了。」
王董仔:「哇啊!!」(暈)
蝴蝶君:「總算出了一口蝶氣,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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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鳳飄飄卻被笑蓬萊兩大台柱之一的色無極上下其手,想反抗卻被說:「我們都是女人,沒關係的!」
蝴蝶君OS:(這個感覺,這個感覺,我被女人非禮了。)
後來,當蝶月冤屈洗雪時,色無極偷偷離開笑蓬萊,隨著他們一塊走,勇敢倒追蝴蝶君。而她也非花瓶,幫忙抓住獨角獸,將牠五花大綁,單手抬回XD
後在秋闕主少的要求下,公孫月加入罪惡坑,只為找應江潮探查珠遺公主屍身下落的真相。也因如此,公孫月認識了孤獨缺。接著,羽人殺了武探花,使孤獨缺和公孫月為探查羽人下落而出任務。蝶月重逢,享受了幾天甜蜜生活。色無極在旁邊看,不禁垂淚,罵自己:「不准哭!色無極,不是說好不要哭嗎?」
美夢易醒,幸福終有盡頭。加入罪惡坑,終生不得叛離。除了出任務,罪惡坑之人是不能離開罪惡坑的。於是就在一晚,公孫月「又」留下一封信,偷偷離開。但這次,蝴蝶沒睡著,尾隨跟蹤,找到孤獨缺......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二十六集
蝴蝶君跟在公孫月的背後,想替她解決問題
孤獨缺:嗯!?我叫孤獨缺,孤,是定孤支的孤,想定孤支,奉陪! 蝴蝶君:天~亮了了了...(加迴音) 蝴蝶君:「這才是真正的殺意..呀......」 旁白:意外生變之戰,蝴蝶君氣焰上昇,火光大盛,十三殺陣罩向孤獨缺。 蝴蝶君:「紅蝶紋刀流..呀...」 孤獨缺:「孤月紫翼..喝...」 旁白:殺手與狂人的對決,一瞬間的勝負生死,背後的公孫月,首次露出憂心神色,這場戰..誰勝..誰敗.......而在荒野之上心急如焚的羽人非獍,疾速而來。 蝴蝶君:「孤獨缺..原本是蝴蝶君欣賞的角色。」 孤獨缺:「我欣賞一個人的方式,就是殺了他。」 旁白:孤獨缺斜握刀柄,紫色羽毛輕散。 蝴蝶君:「壞人有壞人的眉角,殺手有殺手的角度。」 孤獨缺:「你死,我活!呀....」 旁白:迷眼的血色飛蝶,競色的紫色飛流,蝴蝶君眼神一動。 公孫月:「蝴蝶君....」 孤獨缺:「六翼競天刃!」 蝴蝶君:「紅蝶天紋斬!」 旁白:至極之招.將成至極之結果(兩招相對平分秋色,孤獨缺瞬間刀動勁氣從旁穿越蝴蝶君射中公孫月) 蝴蝶君:「呀.....」 公孫月:「呀..呃....」(倒下) 蝴蝶君:「阿...阿月仔.......」(公孫月身上散出紫色羽毛,羽人趕到擋在孤獨缺面前) 羽人非獍:「孤獨缺...」 孤獨缺:「哈!你又來慢了...(化飛羽離開)」 羽人非獍:「休走!」 (蝴蝶君長刀脫手落地,淚流滿面) 蝴蝶君:「阿月仔,妳醒醒..快點睜開眼睛,十八年前妳用假死來阻止我,這招沒效了,我不會再上當..快啊!」 訣塵衣:「很久以前,在北域有一個傳說,有一名擅用蝴蝶的殺手,最驚人的絕式不是紅蝶,而是死亡的黑蝶,不知何故黑蝶消失,如今,陰川蝴蝶君將為自己的留情,永遠含恨。」 旁白:恨,仇,在哭泣的聲中,早如漫天墬落的紅蝶,心碎而死。 (小船隨著月色飄向海的一端)
蝴蝶君:我叫蝴蝶君,蝶,是整你的蝶,來來。
公孫月(緊張貌):蝴蝶君...
蝴蝶君:阿月仔,妳這次別講話了,這件事情已經不能簡單收尾了。
公孫月:你...唉...
孤獨缺:娃兒,這可是一個機會,就看妳男人的本事了。
公孫月:算了,怎樣做隨便你,我去找珠遺公主的屍體,勞煩妳將這封信交給羽人非獍。
色無極:這...
蝴蝶君:妳放心去,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剩一個人了。
孤獨缺:就是我孤獨缺。
蝴蝶君:正倒在地上。
孤獨缺:因為替你收屍很累,所以倒在地上睡午覺。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第二十七集
清晨之時
孤獨缺:已經亮很久了。
蝴蝶君:所以我在思考。
孤獨缺:有結論嗎?
蝴蝶君:昨夜,我失敗,今日,蝴蝶必勝。
孤獨缺:明日的同時,你會再講同一句話。
蝴蝶君:明日的同時我不會再看到你,不過,再用相同的招數也無聊。
孤獨缺:哦,你有新玩法,說出來我聞香一下。
蝴蝶君將刀丟在一旁。
蝴蝶君:這支兵器用過了,沒意思,來比別項吧。
孤獨缺:我叫月不全孤獨缺,缺是缺一不可的缺,不用刀是要用啥?
蝴蝶君:拳頭。
孤獨缺:好主意。
孤獨缺也將刀丟在一邊。
孤獨缺:來吧,雙刀都插在旁邊的,亮出你的拳路。
蝴蝶君(拿出一隻小的蝴蝶斬):哈哈哈哈...
孤獨缺:咦!?
蝴蝶君:我準備好了,長的不用,拳頭握一支短的。
孤獨缺:哇賽,你竟然用這招。
蝴蝶君:怎~樣?
孤獨缺:英雄所見略同,嗯~
孤獨缺從腰間拿出兩隻短刀
蝴蝶君(!):什麼,你有兩隻!?
孤獨缺:小蝴蝶,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愛騙愛玩的人,非常適合住在罪惡坑啊。
蝴蝶君:我決定討厭那個地方。
孤獨缺:耶~那是一個好地方啊,你若想要進去,我的名字可以借你過關。
蝴蝶君:月不全孤獨缺,聽起來就老老老,老孤單的老人名,我生的英俊年輕又人緣好,用你的名馬上穿幫。
孤獨缺:耶~我是說要做你的推薦人,真的要你用,你甘用的起?
蝴蝶君:用不用的起,先打再說。
孤獨缺:月不全孤獨缺,孤是定孤枝的孤。
蝴蝶君:陰川蝴蝶君,陰是陰險奸詐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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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自詡正道的訣塵衣,罪惡坑的落日潮...等人皆關注公孫月生死。而此時,孤獨缺卻突然表現得好殺,還想逼羽人與其一戰。先殺掉捨一仇,又要跑去砍正準備退隱的蝶月極三人。色無極不及細想,挺身擋招,倒地身亡。蝴蝶君見狀,怒氣爆發...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貳第零七集
孤獨缺:「哈!陰川蝴蝶君,你終於失去冷靜了。」
(紅色蝴蝶轉為黑色)
(黑色蝴蝶變回紅色)
旁白:瞬間的遲疑變色,孤獨缺同時出招。
「妳再叫我一聲笨蝶...快啊!再喊我一聲媳婦臉...快啊!」
「妳騙我..妳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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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以為又是一對悲慘收尾的情侶,但...
霹靂兵顯之刀戟戡魔錄貳第零八集
(船靠近蝴蝶君的故鄉)
蝴蝶君溫柔地對公孫月及色無極的屍體說:「再等一下,就快到了。我們,重頭開始...」
此時,公孫月的手動了,色無極的眼睛睜開。(附註:這一集中也證實捨一仇沒死。孤獨缺只是想逼羽人跟他一戰,由自己的徒兒來了結自己。而假裝殺了公孫月,只為了讓大家都以為公孫月已死,他們才能真正退隱)
就這樣~~又一退情侶成功退隱啦!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