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柯睡眼惺忪,揉著眼睛站起來:「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是凌晨三點,天都還沒亮。
「算了,繼續睡。」睡意正濃的小柯管他三七二十一,倒下去想繼續睡。
這時,突然聽到輪椅的聲音。小柯睜眼一看,發現是阿當來到了面前。
「幹嘛?」有起床氣的小柯瞇著眼,不高興地問。
阿當輕聲一笑,指著散亂一桌的塔羅牌,笑著要小柯抽一張。
小柯依言抽了一張,阿當隨即開牌,那張是位置的【】。
B哥也聽到了那吵雜聲。不同的是,他把西瓜刀握在手上,悄悄地靠近過去。
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前進。B哥感到手上全都是汗,心臟砰砰地跳。
他將刀用左手握緊,將右手上的手汗擦乾,咽了口口水。
正當欲舉步向前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爆裂聲。B哥還不及思考,便發現前方的樹一根根地斷掉。
緊接而來的事情發生得太快,快得肉體不及反應。當B哥意識到自己被迎面衝過來的大蛇撞得飛到半空中時,他已經降落在大蟒蛇的背部。
B哥知道,這時掉下蛇的身體去,絕對是有死無生。與其這樣,還不如待在蛇的背後還來得比較好。
在那刻,他已有了決定。
B哥握緊了手上的刀子,直直地插入蛇體內,直至沒柄。
蛇嘶吼一聲,狂亂地四處奔走。B哥也不敢放開,緊緊地握住刀子的握柄,身子如同風中柳絮般地飄揚。他聚精會神地躲過創口中不時噴出的毒液,忽視身體不斷撞擊四周樹木的疼痛感。
就這樣,不知折騰了多久,連太陽都已經升起,金色的陽光透過扶疏的葉間灑下,為這場持久戰見證。
阿盛一個人獨自地走著,心中擔憂起其他的人來。
昨天晚上,那隻大蛇跑來攻擊大家。眾人一時手足無措,皆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那時,蛇對小雨發動攻勢。速度之快,令人無法應變!
就在這時,阿泰飛撲而出,推開小雨,身子卻被毒蛇那銳利的毒牙貫穿了!
「不~~~!」小雨崩潰的哭喊,阿盛也忍不住要衝上去。
這時,阿泰勉力揮了一拳,正好擊中大蛇的眼睛。
受創的大蛇嚎叫一聲,扭動身子,身體橫掃八方,狂亂地奔出去。
阿盛不知道別人的情況,只知道自己被掃到,筆直地飛出去,撞到棵樹後才停下。全身疼痛,不知道骨頭斷了幾根。
阿泰、小雨、小莉、小荻,他們又怎麼了呢?
痛......
小雨拖著疼痛的身體,將餅乾塞入嘴中。
這兩、三天以來的叢林生活,至今都是靠身上的乾糧來硬撐。眼見這最後一小片的餅乾要吃完,而這種鬼地方什麼東西能吃都不知道,要怎麼辦呢?難道真要餓肚子嗎?
唉,那個臭阿泰,誰叫他要敲擊蛇的眼睛,害大家現在都分散了,而她身體也疼得要死,不知是哪邊的骨頭被撞斷了?
太陽沉下,又是一天要過去了。究竟,還有多少人生存,又有多少人能獲救呢?
她攤坐在地,大口地喘氣。不這樣的話,她就吸不進空氣。
是被大蛇撞斷肋骨了吧?他想。
突然,耳邊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還來不及反應,一支冷冰冰的槍口就抵在她的頭顱旁!
「是,是是是。」
夜光照在辦公室裡,王校長慌亂地應答完電話。陷入慌亂與苦惱的他將頭埋入手中,手指抓著那為數不多的毛髮。
怎麼會這樣?事情的變化,怎會如此出乎意料之外?
現在全班失蹤的事情已鬧上新聞,究竟,他們這次失事,到底是漂去哪裡了?
思考片刻,他拿起電話,開始撥出號碼。
鏡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但監視了一天一夜了,這絕對假不了!
究竟,這群人在幹什麼?怎麼抓了那麼多學生?而雅老師怎會跟他們坐在一起?
如果說是同夥,那為何一向笑臉迎人的雅老師一副難過的樣子呢?
抱著滿腹的疑惑,鏡茹繼續監視下去。等到他們入睡了,她才安心地睡下。
雖說濕濘的泥地很難睡、很不舒服,而極重的濕氣又讓她的膝蓋隱隱發疼。但在這待了那麼多天,早已習慣了。
畢竟,人在困厄中,總不能要求多好的待遇吧?
- May 17 Sat 2008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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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路 三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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