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達達坐公車回高火的陸上,我們在閒聊。那時我跟他鬧著玩兒,觸碰到他的手,他就說:「幹嘛,我又不是阿純!」
我笑了笑:「無所謂。」
「對象是誰你都無所謂喔?」
我笑了笑。
其實,我發現,我越來越容易對女生有著莫名的好感與非分之想。非分之想不是指色色的東西,而是會過度解讀彼此互動的一舉一動。
如果只對一個女生有妄想就罷,偏偏又不只一個女生,這無疑是個很不該的行為!而對以前很討厭搞曖昧之人的我而言,更是極大的反差與拉鋸。
或許,老天不賜予我吸引女生的能力,是想避免世上多一個雜碎吧?
不過可能變成多一個癡漢?(攤手)
- Aug 07 Thu 200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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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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