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借這本書,是因為聽過這本書的書名,好像很有名,雖然忘了是怎麼聽到的。

這本書還蠻厚的,但我以連我自己都驚訝的速度翻完了它。


主角阿米爾是個阿富汗人,是個富家少爺。他父親有個宛若兄弟的朋友叫阿里,阿里的兒子叫哈山,是和主角是同一個奶媽餵大的。兩人至小便一起玩,看起來似乎情若兄弟。但實際上,由於阿里父子是哈札拉人,是被極為輕視的種族,所以無論怎樣,阿米爾在心中仍有隔閡。對他而言,哈山的存在,與其說是朋友、兄弟,倒不如說是僕人。

不論是被外面的孩子欺負,或是遇到什麼災難,哈山總是為了保護他而代為受傷。但他卻羞於提起,甚至還說哈山的傷是他自己跌倒所致。

哈山為了保護他,以彈弓威脅阿塞夫不可對阿米爾動手。但憨山後來遭到了報復,在追風箏季。

那個時候,鬥風箏是很盛行的活動。如何用技巧割斷他人的風箏,讓自己的風箏飛到最後一刻,便是一項莫大的殊榮。而去撿到落下的風箏,更是一種名譽。

哈山總是知道怎麼撿到風箏。他不是在後面追風箏,也沒追風箏的影子,但他就是知道風箏會在哪兒落下。

這次的風箏賽,阿米爾雖奪冠,卻是兩人分裂的開始。

因為,哈山搶風箏時,被阿塞夫和同夥堵到。阿米爾親眼看著慘劇發生,卻怯懦地逃走了,導致哈山被阿塞夫雞姦。

阿米爾被心中的罪惡感席捲,不敢面對哈山。他欺負哈山,希望哈山能打回來,稍稍減輕他的罪惡感。但哈山始終對他很好,這讓他更是不敢面對他。加上哈山常常跟他一同分享父親的疼愛,父親對哈山的關愛就宛若父子一樣,讓阿米爾之前就感到有點不平衡,所以決定撒了最後一個謊:他騙他爸,手錶被哈山偷了。

哈山也坦承了,然後跟阿里一起搬走。即使阿米爾他爸聲淚俱下地要求,他們仍是堅決地搬走了。

時隔數年之後,他們已經搬到美國。父親死了,阿米爾也有了幸福的家庭,只是一直沒有孩子,即使兩人檢查的結果都很正常。

阿米爾心中無時不刻被那股強烈的罪惡感侵蝕,使他相信這或許是冥冥中的報應。

父親的好友來了,告訴他阿富汗的遽變。塔利班接掌阿富汗後,大家歡欣鼓舞,卻沒想到是新的屠殺的開始。塔利班施展「族群淨化」,濫殺無辜,成了高壓統治的神學士政府。

哈山有了妻子與兒子,但除了兒子索拉博,他們全家都死在這混亂的時代與神學士的暴政之中。

即使如此,面對父親之老友要求他去救出索拉博,他仍是猶豫,因為放不下幸福的家庭。

於是,父親的老友透露了一個驚人的事情:阿里並不能人道。

哈山的父親,其實是......

所以,索拉博是阿米爾的侄子。

阿米爾明白了,為何,父親是這麼疼愛哈山?

而他對哈山做的事,逼使哈山離開他們家。如果當初哈山沒離開,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厄運?

於是,阿米爾終於下定決心了:他要贖罪!

他回到阿富汗,幾經波折,終於找到索拉博。但他卻被一位神學士扣留住了,那個人便是阿塞夫。

阿塞夫想報仇,痛扁了阿米爾一頓,最後卻被索拉博的彈弓打瞎眼睛。索拉博和阿米爾逃走了,阿米爾向他保證,絕不會把他送回孤兒院。

誰知,依法規而言,根本無法把他帶出境。除非把他送去孤兒院,自己先回去,才能再設法把他救出去。

結果,索拉博割腕自殺。雖然救回,但他更沉默了。即使終於讓他跟阿米爾到了在美國的家,卻一直沉默不語。

直到一年後,放風箏,阿米爾告訴索拉博關於哈山是多麼地善於追風箏。索拉博終於再度開口說話,阿米爾也終於從自己心靈的囚牢中獲得解放。

於是,因風箏而產生的裂痕,跨過漫長的歲月,終於也在風箏下彌平。

有始有終的前後對照,還寫出那種環境下生存的困難。作者的筆調,令人不能不對這些人產生同情。而阿米爾每次嘔吐的時機都有共同點,也讓人發現他良心上其實是受著很大的折磨。

可喜的是有一個良善的結局,更是一種如畫般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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