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周老師幫我們上的第二堂課,劇本課。

我到的時候時間還早,所以我先背了一下日文單字。

有一神秘路人亂入,問我們是否要使用該教室,還有我們是哪個社團?我都一一如實告知,倒沒問清楚他問這幹嘛。

後來接到綿羊電話,前去帶路,把周老師帶進來,邊走邊跟他解說共科的構造。

突然覺得,我像是導遊。(笑)

而之後,在我電話聲聲催之下,大家也接二連三來了。惟有兩個例外,一是竹板在上課(竹:上週我翹課了這週不能翹>"<),二是阿豆在開會(豆:我已經開了兩個小時的會了>"<)。

老師也不知從何教起,於是便帶我們體會劇本之中的情緒。至於被問到該如何修,老師也說這時修已然太晚,應該要順延腳色的個性與目標自然地發揮。

每個角色皆有其目標,尤以主角難以順遂。

(我對阿鄉說:當主角真命苦~)

於是安排戲中諸多段落重演,但老師認為沒把兩人的目標和精神演出來。於是乎玩了場「我要坐椅子」的遊戲。

其實這個遊戲之前蠻牛老師也有玩過相似的,就是兩人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坐椅子),一人坐著一人站者。假使雙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比方說啥椅子下有炸彈啦~需要作者休息啦~之類的),站方要說服坐方讓位,坐方則試圖說服站方他無須起身離座。

縱橫-球-我-綿羊-阿鄉,就這樣兩個一組輪迴試鍊。

縱橫與球那組,縱橫試圖說他的疲累想休息,而球把縱橫的家境說得很糟糕所以她必須去工作而不要想坐位子;球與我那組,我在那兒辦新好男人,想帶球出去運動恢復健康,但球死不出去;我與綿羊這組,我打死不起身,綿羊以諸多事情威逼利誘,仍舊打死不退;綿羊阿鄉這組,阿鄉試圖說理,但綿羊理都不理;阿鄉縱橫這組,縱橫用柔情攻勢,讓阿鄉不得不讓位,事後試圖討回,也始終不得其法。

所以,只有阿鄉輸掉位子守衛戰XD

這些對話中,我只記得我與綿羊的對話,茲摘錄於下:

羊:我給你錢,你讓座好不好?

我:我乾爹是台塑老闆,我不缺這點錢。

羊:金錢不行的話,美色應該可以。我認識志玲姐姐,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我:(嘆)實不相瞞,我以前也很喜歡志玲姐姐的,每天都對著她的相片打手槍,打到現在照片都白濁了,方才看破色相,所以我對她已經免疫了。

羊:女的不行,那男生呢?我可以介紹吳尊......

我:不好意思,吳尊我上星期已經玩過了。

羊:(囧)金錢、美色、男色都不行,那權力總可以了吧?我爸認識政府高層,只要你讓個位,我可以請他們安排個官位給你當。

我:我剛剛有說過,我乾爹是台塑老闆吧?(羊點頭)他幫我賄賂了馬爾地夫的國王,現在馬爾地夫的國王要入籍台灣,換我去當當地的國王了。

羊:(驚)你爸比我爸還行耶....那,我只好動用武力了!(拍桌)你到底起不起來?我有一批武裝火力屬下在樓下,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斃了!

我:等等,我先接個電話。(講電話)嗯,好,直升機準備好了吧?

羊:(囧)不會吧?

我:而且我在桌子邊有機關,你剛剛拍一下時已經被秒準,再拍的話就會被射擊了。

羊:我試試(輕拍數下)怎沒反應?

我:可能有點故障。(笑)

這時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就這樣結束了我們這一局。

雖然對話內容純屬虛構,不過聽起來白爛到想笑XD

玩完這個遊戲後,我們知道找到角色目標的重要性,並聽取老師提取的若干建議。

之後,我們排了父母吵架的那幕給老師看。但老師覺得我們還沒抓到目標,就要我們先忘記角色的性格,只要以達到目的為主。

綿羊的任務是出門,縱橫的任務是不讓他出門。

第一回合言語交鋒,縱橫搶得主導權。兩人辯了好一會兒,我跟球便一致認為他們性別應該交換了XD

第二回合不能出聲只能動作,感覺上還是陷入僵持,算是打平。

第三回合不只能動作還能碰到對方。果不其然,變成鐵欄生死鬥。(笑)

雖然縱橫手瘀青,不過一方面卡位卡住門,另一方面在被推開時使出抱大腿絕招,綿羊最後還是闖不出去XD

後來,阿豆與綿羊也來了一場,阿豆的任務是看到綿羊的臉,綿羊是不給他看。

比賽一開始,正如縱橫所說,看到一隻小小的阿豆在高高的綿羊旁邊左晃右晃的,感覺既可愛又有趣XD

後來能肢體碰觸後,阿豆屢施重手,綿羊差一點沒被拖衣扒褲XD

接下來我跟綿羊也有一戲(綿羊一定很幹,怎麼老是他?),不過我自爆了,所以沒啥趣味性。道是我聲音沙啞,結果球說利菁一定想找我去當接班人XD

就這樣,這堂課在歡笑中結束了。

不過,送老師出去時找不到計程車,還虛驚了一場呢!

之後到樓下排戲時,竹板聽了也很有興趣,跟著玩了起來。

結果綿羊要把她扯起來時好像聽到「喀拉」一聲......

竹板醬,冤有頭債有主啊~(合十)

順帶一提,總排完後綿羊要離開了,結果竹板縱橫勾勾纏不讓他走。房東我一靠近就被前一秒還在黏人的竹板吼走。

竹仔~你演的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乎?(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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