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以共產統治為背景的書,也是本平鋪直敘卻淡而有味的故事。
下放勞改的知青羅門與馬劍鈴,在鳳凰山的生活雖然痛苦,採煤工作更隨時帶來死亡危機。然而,在那兒遇到的小裁縫姑娘,令他們兩人都心動不已。他們靠著動人的講故事技巧在全村中取得一個無形的地位,把握任何機會親近小裁縫,兩人之間卻又沒因而生嫌隙。
就在這時,他們設法從四眼那兒取得巴爾札克的小說,並將之說給小裁縫聽,使之從未開化的山村少女漸漸產生自覺。然而覺醒之後,她有的想法是......
整篇故事雖淡而有意思,同時最後羅門燒了所有曾經鍾愛的小說,也顯現他複雜的心情。他們愛的是那個有純樸氣息的小裁縫,最後覺醒的小裁縫卻決定一個人出去闖天涯,尋找自己的道路。理性來說要高興她有了開化後的自覺,但她卻離開了,捨下愛情。讀到這兒,不難想像羅門與馬劍鈴心中的惆悵。
其他角色也描寫得活靈活現的。村長的恃權而驕,老裁縫的豪爽大器,巫女的裝神弄鬼,四眼的大小眼與前後不一,在在都是相當精采的描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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