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客之髒話阿婆

阿婆話說不清楚，每次來到店裡嘴中都嚼著檳榔。牙齒已不齊全，碎散的檳榔渣從那門戶不嚴的口中不時散落，偶爾滴「血」。

口裏漏風加上在嚼東西，以致於我聽不懂她是要什麼菸；不過或許是因為她為熟客，其他老店員倒是都知道她要幹嘛。

回想第一次看到她上門時，我完全聽不懂，還把臉靠近去聽，結果她突然爆出一句「幹你娘雞吧」，害我嚇了一跳，也不太高興。不過後來我有一次看到她騎在腳踏車上，邊騎邊大聲喊「幹你娘雞吧」，嘴角不時紅液淌落，便稍稍釋懷。我想，她不是神智不清，要不生活極不如意，要不就是那是她的口頭禪。無論是何者，至少不是針對我，也就還過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