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是真正的中秋夜,卻也是「大潮」加颱風天,無怪乎各地災情慘重,大水淹淹淹。
橘線終於通了,偏偏是在這種鳥日子通的,大家也不可能出來,自然坐不成。而明天一早就要走,好不容易得到的免費優待享受不到了。
在這種天氣,無奈地看書,邊肖想晚上能打電腦。
無奈,肖想終歸是肖想。
老哥的電腦似乎出了大問題,搞到老哥要重灌。
結果灌了半天找不到序號,老哥一時無聊,拿起同學錄一一點名眾家群芳,詢問我的評價。
這其中的應答我就不說了,否則我大概會被亂刀砍死。但這其中有一點是值得一提的,那就是老哥竟然點了小爆的名字!
我只好尷尬地說:哥......那是男生啦!(汗)
然後老哥玩手機遊戲(快打炫風、賽車、還有詭異的海賊王大富翁),搞到很晚才有序號。想當然耳,我自然是沒電腦可以打了。(攤手)
不過,經過一番手忙腳亂,加上硬塞硬擠,終於把行李打包好了。
算了,早點睡,明天可要早起呢!
那麼,又將是好一段時間將離開了。
再見,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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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今天發火了,原因是老哥的軍服。
其實正確一點來說,導火線應是老哥的散漫。
老哥回來那天,老媽因為軍服難洗,所以叫他自己洗.但他沉迷於電腦之中,一直沒聽到。
第二天開始風大雨大,他繼續跟我搶電腦,動都沒動泡在水中的軍服。就這樣,那軍服又泡了一整天。
所以,今日一早,老爸終於不爽了,狂吼著要老哥洗衣。
吼~~活該,跟我搶電腦喔?
不過他被罵的原因與跟我搶電腦沒關係。(笑)
老爸不爽至極,也認為他都沒認真,便叫他退伍後不要考研究所了.他可以幫老哥環助學貸款,但還完後就不欠他了,老哥要考研究所還是怎樣要靠他自己去工作賺來的錢。
看老爸聲色俱厲地重複說著「我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內心突然感到有點悽涼.勞勞碌碌,忙碌一生,最後,我是不是也會有「我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之嘆呢?
追求的是什麼?而這個,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不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老哥這回事情鬧大了。他的規劃,會有怎樣的變化呢?
如果因為這件事而使未來大變,那未來想起,會慶幸?會後悔?抑或,會有怎樣的一番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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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早了中秋的聚餐。但實際上,今天還不是中秋節。
為什麼選在今天吃的原因,前已敘之,不再贅敘。總之,就在今天,大家來吃中秋聚餐。但,風雨聲勢驚人,所以決定晚餐變午餐.這下不只日子不對,連時間也不對了。(攤手)
然後,小孩先吃第一攤,吃完再換大人上。(然後自己吃好料的XD)然後大家像獻寶一樣輪流拿自己的菜上來,菜一道一道地上,把桌子塞得滿滿滿,湯都要放到裁縫車上了XD
壽司還蠻好吃的,好久沒吃壽司了,感覺真不錯。
這麼多人在,也可渾水摸魚,不吃魚就是不吃魚。這叫「一朝哽魚骨,十年怕吃魚」。(笑)
然後,該是大人吃了。於是小孩讓座,換大人在吃。
老妹拿了我的殺手在看.這本書是阿堂買給我的,被老妹看了之後我才跟著看,我果然是習慣第二手?(笑)
然後小阿姨的小女兒太頑皮了,竟把我整理成堆的怪獸卡弄得一踏糊塗,還有幾張凹到,硍!
後來,下樓吃水果又吃月餅,然後我又上去打電腦。當我再度下來時,剛才的來賓都跑光光了,二舅舅他們來了。
說實在,天下無不解的冤仇.如果可以,倒是希望他們化敵為友。總之,希望眼前這熱絡的交談,是真實而非虛偽的面具。
然後,大家都散了,外婆則住進來,由老媽好好照顧她.老人家嘛!當然需要大家的關心與照顧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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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是高中的事情了。
高二時有件事,它叫做分組。分組就是靠著我們喜歡的科目及決定的走向,把我們像貨物分類般地分入社會組或自然組中。
社會組與自然組只是簡略的說法,詳盡一點地說,就是分成一~四類組,雖然後來普遍只有前三類組。
在這種制度之下,大一時同班的人全部打散重組,各自編派到新班級。想當然耳,就會認識一些新同學。同時,也會發展出一些新緣分。
比方說,高一時期曾有幾組班對,每一次都表現的甜甜蜜蜜,濃得化不開。害得墨鏡成了人手一雙的搶手貨,避免過強的閃光造成的光害。
但令人感嘆的是,還不用等到分散各地的大學時期,光是分一個班,就有許多對情侶「孔雀東南飛」了。勞燕分飛還算好的,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可是時有所聞。
在高一分類時,我就對文組很感興趣,一心想去念文組。畢竟,我雖然粗魯無文,但我對文學的喜好度可是很強烈的,儘管我看的都是現代小說。
但我媽大加反對,逼我一定要選自然組。在她的觀念之中,認為社會組將來出路不廣,要賺錢還是自然組略勝一籌。
於是她一心阻止我,還和老爸對我輪番約談,照三餐洗腦。不幸的是,我仍是反骨堅強,照樣堅持己見。
最後老媽忍不住了,決定對我大動干戈。她那天叫罵的聲音,據鄰居的證言,大概隔兩條街都還聽得到。
她又哭又罵,比八點檔還精采,威脅我如果不去讀自然組,她就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說完她還拉一下老爸,較老爸也照說一遍。而老爸也照說了一遍,說我如果不讀自然組,他就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
雖然那當下我很想笑,但我還是忍住了。
而關於選組的事,既然老媽已烙下狠話,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能一意孤行。所以最後我還是妥協了,乖乖地去念自然組。
而分班後認識的同學之一,就是小維。
小維算是位很漂亮的女生,她當初可是讓許多人都對她趨之若鶩。但她並沒得到大頭症,仍然是和善地對待每一個人。事實上,跟她同班的這兩年中,我從來就沒見過她生氣。
她風靡一時、受到那群單純的男同學們愛慕之原因,說起來很淺薄,卻是男生看女生十第一個看的東西:長相。
雖說臉上有點雀斑,但還是瑕不掩瑜。臉雖然大了一點,但和善的笑容加上自信的口吻,受歡迎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和台灣第一名模一樣,都有娃娃音。那聲音,根據猴子的說法,「聽得連骨頭都會酥掉」。
班上還有另一位同學敏兒,她也有娃娃音,也是大受歡迎。也因為如此,她們被譽為班上班花「娃音二人組」。
「......這什麼鬼綽號?誰取的?」我聽到後感到莫名奇妙,便這麼問猴子。
猴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就是我取的啊!」
那一年,我對班上的事務參予得很熱心,所以倒是沒特別注意其中的哪一位。所以我對小維沒有很深刻的認識,只知道她跟搬上的人都很要好,但在那段歲月裡的確沒有男友過。
而每一次見面,包括畢業之後的同學會,她都沒有改變。不,說沒改變倒也不盡然。穿的衣服好看多了,整個人的氣質也挺不錯的。說沒有變,只是因為她依然是那麼地和氣待人,一如往常。
但,自從我去當兵了之後,這兩年就失了連絡。所以再次重逢,是我相當意外的事情。
「......什麼啊?只有這點情報嗎?」
「吵死了,不然你自己去打聽啊!」我應了聲,並拿出菸。將菸叼注,拿出打火機,點了好幾次,終於讓菸燃了起來。
我抽了口菸,把那股熱氣在嘴中醞釀成型,再像個大師ㄧ般,緩緩地把結晶往外推。看著天空,發呆了一陣,我對阿德說:「你真的要追?」
「嗯。」他點頭。
「不後悔?」
「你該知道,我對感情是認真的。」
「好吧。」我拍拍他肩膀:「雖然我不喜歡這種事,但你是我朋友,我支持你。」
@你是我朋友,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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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睡眼惺忪的阿Q睜開雙眼,變察覺到人聲鼎沸。
到底是怎麼了?三更半夜不睡,還這麼吵吵鬧鬧地......
刷地一聲,阿Q還來不及睜眼,一命魂歸陰曹。
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是喪生在同班同學的手中。
夜火燃燒,似在敘說同窗操戈的悲劇。
當夜火燃盡,白晝降臨,光灑在營地之上。馨兒看著熄火的營地,看著一地的屍骸,雙腳一軟,跌跪在地。
但她知道,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
做了過河卒子,只能奮勇向前。

失去領導的第一小隊持續前進,由紹丘接任臨時隊長。
三人繼續前進,在這片草比人高的蠻荒地區前進。
他們不斷推倒野草,賣力地前進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前方似有一絲曙光。這讓他們驚喜,以為要走出這片草比人高的大草原了!
就在奔向曙光的同時,他們的警戒心也放低了,沒注意到前方傳來的微弱水聲。所以當他們一個箭步衝出後,已然來不及煞車了!
一個腳滑,三人撞成一塊,跌下小溪之中!
強大的水流席捲而來,河中更是有著不明的生物,一雙雙利眼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們。
強大的漩流,把他們帶往未知的黑暗。

第二小隊出了洞穴沒多久,就接二連三地遇到兇猛的野獸追擊。一路不擇方向地狂奔逃跑。
小雨:「呼......呼......我胸口好沉重......」
阿泰關心地說:「小雨,你怎麼了?我來揹你!」
小雨不願答應,搖頭正準備拒絕。誰知,阿泰見小雨這個時候還客套,情急之下便即出手,將小雨攔腰抱起,拼命地跑!
「水喔!」阿盛在旁邊開玩笑:「發揮你在壘球隊一流跑壘者的實力,及籃球隊中超強的進攻禁區能力。」
阿泰苦笑:「喂!別開我玩笑!」
在阿泰懷中的小雨停止掙扎,將頭偎在阿泰的懷中。
既然掙脫不開,那就好好享受,這平凡的幸福吧!
一路奔跑,終於似是擺脫了猛獸的追擊。其實猛獸追得那麼快,他們本來應無生還的可能。不過,或許在猛獸心中,他們只是種會動的小玩具。所以當玩膩之後,失去追擊興致的野獸,便不再追殺他們了吧?
九死一生的他們趴在地上休息,累到動也不能動。雙腿在安逸之後,方才討回辛勞的代價。
四人的腿全都痠軟無比,坐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所幸這段時間內沒任何兇禽猛獸接近,不然他們大概沒力氣抵抗,怕也難逃死劫了吧?
阿盛抱怨:「那是什麼野獸啊?」
小柯兩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我也看不明白,哪知道牠是什麼動物?」
小雨側頭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樣的動物,或許是未發現的物種?」
阿泰點頭:「很有可能。即使有衛星,這世上還是有很多島嶼位置成謎,更不用說是島上的生物了。」
休息了好一陣子,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四人才站起來繼續前進。
漫無目的,只能隨處走。四人嘴上不說,心中都開始有點兒感到絕望了。
誰知,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月出之刻,他們絕望之際,眼前豁然開朗,看到一個巨大的高塔。
「這.....這難道是......」阿盛嘴唇顫動,好似吐出一口氣都很難。
「傳說中的......巨陽神?」小柯一說完,馬上被圍毆。
阿盛笑罵:「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他們走上高塔,聽到樓梯響的聲音。四人互看一眼,躲在樓梯下方,蓄勢待發。
等到那兩人走了下來。他們一擁而上,將兩人壓倒在地。
待得打暈他們之後,用手電筒一照,他們俱是一驚。
眼前兩人,是B哥與雅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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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最近的假日很奇怪,一下這個梯次一下那個梯次的。自從他上次為了參予台北行而改了休假梯次後,他休假的時間就亂掉了。而這一次放假,她竟然是放假當天才打來通知。所幸老爸沒要載客人,才能順利去載他,我也趁機把我用他的電腦下載的檔案用阿堂的隨身碟裝一裝,準備捲檔潛逃。
就老哥所說,他這次放到十五號(咦?不就是我回花蓮的日子?),回部隊後過個兩天,十七號就再度回家了。(哇靠!回部隊那兩天有意義嗎?)只能說,放假的時間還真是莫名奇妙呢!
不過,或許這是為了要讓老哥回到原本第一梯次的放假時間,而又不想讓他連放,因而想出來的超詭異權宜之計吧?
根據老哥的說法,他認為單位裡的長官都是白痴,要不然就是腦子被宇宙人寄生了,才會這麼狗屁倒竈。
據說,他們除了日常的巡邏與勤務之外,還有一項工作-刷油漆!
他們會把一些場所的房子牆壁清理乾淨,剝除龜裂的部份,然後刷上油漆,還要刷得平均。而且要刷得不只是一面牆,自然不是份小工作。
糟糕的是,有時長官來參觀的日子竟是在粉刷不久之後。這時,他們就必須痕白爛地買油漆來,再在長官的面前「奮力工作」,重新刷一遍油漆。
我說......長官你怎麼那麼愛視察?而且視察的日子都挑的這麼不好?(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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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鐵工廠進入了趕工地獄。
這都是日本仔害的,搞啥「三段式驗收」,將貨物分成三批,每批完成時都來驗收一下。而繼我離開那週驗收第一批貨之後,事隔兩週,又要在下週來驗第二批貨。問題就是,第二批與第一批的籌備時間一樣,數量卻足足有兩倍!
於是乎,就老媽所說,天天加班到六點,辛苦奮戰!
但,雖說是工作魔人,老媽也快要不行了。事實上,當初做完臺電的那份訂單,她就已經想辭職不幹了。誰知老闆扣下一半的薪水沒發,挾薪水以令諸工(老姊:豬公?),加上這一批訂單數量龐大,人情壓力使老媽只好繼續做下去。
(事實上,這點是我和老媽的通病。一但加入某個組織,要是中途撤出了,總會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所以即使不想幹,還是會幹,直到彈性疲乏的那日。這點,或許也是種遺傳吧?)
但,之前常罵我懶的去工作的她,現在也在想鑽漏洞了。
本來,這週二十外婆要來我們家住,然後週六一起提早吃中秋大餐。(中秋節當天是農曆十五,如果在那天吃的話要集體茹素了XD)於是在此兵荒馬亂時局,老媽還是跟她說要在家照顧目前是傷患的外婆。
趕工心切的老板娘提出個餿主意,建議老媽把外婆帶來,讓她吹冷起,還會支薪給外婆。
有錢賺是很好啦......不過外婆在冷氣房中要幹嗎?發呆乎?
所以老媽拒絕了她。
所以我們家現在進入電話警備狀態,電話響時要先看來電顯示,確定不是老闆娘打來時再接。因為老闆娘想叫我們兄弟去上工,但在老媽的敘述中,我已經回花蓮,老哥還沒休假。所以,我們兩人都不能接電話。
而外婆改成週六那天才來,但老媽照樣騙她說已經來了,說要在家照顧她。在老闆娘的柔情攻勢下,才謊稱下午有老爸照顧,可以去上半天班。
不過中午太熱了,她只好謊稱老爸惠顧整天,才一天就回到了全天上班的生活。(笑)
另外,老媽還說要外婆住下,要照顧她,所以下週就不去上工了。
即使菸男梆幫又來了三、四人,但老媽還是照樣受器重。是故,李太太甚至建議把某台機器搬到家中,讓老媽能在家照顧老媽之虞,繼續加工。
挖咧?架膩甘苦?
不過這樣又有一個問題了:今天下午,如果他們有搬機器來的話,我們都必須待在樓上加關燈,裝做不在家。
畢竟,在老媽的描敘中,我們現在不在家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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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刷完牙,正打算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前時......
老爸:「給我下來!」
挖咧,難道我偷吃冰箱中的蛋黃酥被發現了嗎?(驚)
我戰戰兢兢地下樓,看到老媽正準備出門,指著院子說:「你爸在院子裡。」
咦?跟蛋黃酥無關?
我走到院子,老爸正在拔草,頭也不回地說:「來,快來幫忙拔草!」
阿咧!?
沒辦法,我還是埋頭苦幹了。
老爸的工作是割除雜草,我的工作則是把有些生葉子的小植物連根拔起。
雖然如此,絕大多數的莖太脆弱了。加上我手法不熟練,施力不當,常常會造成只拔起葉片而根留土中的情況。
一邊拔拔著,在陽光底下揮灑汗水;一邊閒聊,倒也算是難得的父子相處。
老爸他們都不希望我亂跑,當然,我的外地之旅與義守之旅他們都不知道。(笑)
後來聽到我在該,老爸便說:「你不要該啦~~現在我們的願子只有這點大。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在屏東的地吧?那麼大的一片田,夏天還有蚊蟲在旁邊飛,把拔還要在大太陽底下去拔除那些雜草呢!跟現在比起來,那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嗚呼!老人家最厲害就是話當年,無怪乎我也常說『想當年』,看來吾亦老矣!(點頭)
(不過每當我自己說自己老時,老媽就會亂入:『你老?我都還沒說自己老了,別在我面前說老!』)
不過老爸說的也是有理,一想起那塊地的大小,我就覺得那兒的雜草要我去拔的話,大概最多才拔個三成就中暑了吧?(笑)
不過那塊地已經不屬於我們的了,所以也是往事的一部份,我自然也不用拔草拔得要死了XD
好不容易拔完,我和老爸說要進去休息了。
就當我準備要進屋中時,老爸叫住了我,並指著地上一株小葉:「你說你拔乾淨了?」
呃......那純屬宇宙中不可抗之力所生成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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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可是很長、很長啊......
愛遍千里恨不逢,初出場時還沒有那麼雜碎,只是普通的花花公子,讓人有「他大概是另一個無不愛」的感覺。
那時,恨不逢救了被劍子仙跡打飛的別見狂華,然後在照顧她的時候吃她豆腐,勾引得別見狂華愛上他,為他背叛魔界,畫出魔界地圖交給正道諸人,也帶來她的死厄。
當別見被忠於任務的元禍天荒忍痛作掉(元禍似乎喜歡狂華,但魔將一向是任務至上),死前的心願是再見恨不逢一面。「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的元禍揹她到處跑,要幫她找到恨不逢,也是最後一項能為她做的。
當找到恨不逢時,恨不逢左擁右抱,還有第三個女的在餵他吃水果,好不愜意。
狂華一怒,用最後的力氣殺了那三個女的。
恨:華兒!你在幹嗎?(狂華倒下)華兒!你怎麼了?
華: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恨:我當然是愛你的,華兒。
華:一直到死,你都還要騙我......(閉目而逝)
雖然表現得這麼差勁,但狂華死後,他還會想起狂華,並且借酒澆愁了幾次。所以,這時他的形象還不會太壞。但等到他跟姥無艷交往後,開始了雜碎之路......
恨不逢奉賈命公之令潛在刀瘟身邊裝她兒子,幫他騙取刀瘟的武功祕笈(事實上,他還真的是她兒子,只是恨不逢一輩子都沒機會知道了)。但刀瘟對兒子的過分保護,導致刀瘟與自稱是恨不逢女友的姥無艷大打出手。恨不逢左右為難,不知該幫誰,也讓姥無艷認為恨不逢不愛她,傷心離去。被刀瘟重創的姥無艷被豬哥封千機救去,導致其失身於封千機。心灰意冷之際被絕仙谷的薄紅顏所救,並拜薄紅顏為義母,卻成了悲劇的開始。
瓊玦忌妒師傅薄紅顏竟然那麼疼愛一個外來者,加上姥無艷跟瓊玦所心儀的羽人關係密切,於是表面跟姥無艷稱姊道妹,暗處則在挑播離間。將恨不逢帶入絕仙谷,讓薄紅顏與其發生關係。而薄紅顏枉為先天人,一入情關,竟也爭風吃醋,甚至後來看姥無艷與恨不逢復合以後,用碧璘掌將姥無艷毀容(靠!這根本是硫酸嘛!而且被碧璘掌擊中不只毀容,傷口還會發出難以忍受的臭味),諷言看看恨不逢的愛是否超越外貌美醜。
恨不逢安撫姥無艷,待她睡著之後就留信離開。藉口說是要去替她找解除碧璘掌之方,並說:「為了維護你在我心中的美好印象,我只好忍痛暫時離開妳,你一定能了解我的苦衷。」
但實際上,當羽人去找他時,他卻是左擁右抱,好不快活。羽人與其一戰,劃殺他的臉,打斷腿骨,他就恨恨地說要找羽人報毀容之仇(大哥,姥無艷那樣才叫毀容,你那一劃連疤痕也沒留下耶!)。
羽人去找薄紅顏討解藥,甘願自斷一臂。姥無艷自卑於面貌及發出的惡臭,但羽人卻恍若未覺,謊稱自己天生殘疾,鼻子沒嗅覺。
之後,羽人與恨不逢再戰,卻因斷臂傷口發炎,無法全力應戰而敗。恨不逢以老蜈驗的性命威脅,逼姥無艷與他一同坐在車上,由羽人拖車,最後還把他連人帶車踹下懸崖。之後欲對姥無艷動手,卻被宵所擊敗,恨恨地說:「看來你又用你的身體釣到一個高手。」
接著,恨不逢懷恨在心,再度去勾引薄紅顏,一起針對姥無艷。把姥無艷綁在公開亭示眾,旁邊還貼上紙條,說姥無艷違反倫理綱常,勾引義父。
最後,不公的公法庭要姥無艷找出羽人,證明神刀天泣是羽人同意交姥無艷等人,否則就要以殺人奪刀的罪名處死宵。姥無艷拖著傷軀要出去找,還被恨不逢海扁了一頓。
姥無艷:我一點也不恨你了,因為我知道,像你這種人,不配得到真愛。
由於羽人始終下落不明,導致姥無艷最後自願替宵接受火刑,一命歸陰。
宵爆怒之下逃獄,震傷薄紅顏。恨不逢趕到後不但不將垂危的薄紅顏送醫急救,還悶住她的口鼻,說:「你放心,殺你的會是宵,我會幫你報仇的。」
於是,被嫁禍的宵之後便遭到腦殘公法庭的追殺。
但恨不逢終也有報應,被斷雁西風知道後設計,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恨不逢陰溝裡翻船,本以為破了西風的局,卻反被西風何雨中硯毒死,結束了雜碎的一生。
本來,我也以為他是單純編劇失敗下的雜碎,前後性格落差大,少俠變雜碎。但看到網路上的一篇討論文,覺得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恨不逢自幼便被賈命公養大,被灌輸「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觀念長大。當初去笑蓬萊時,鏡中花反射他的內心,便說過:「他是一個內心空白的人,自以為很多感情,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真正愛的是什麼。」
這句話點出恨不逢的內心。雖然生活優渥,但卻內心空虛。恨不逢曾說「我對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又曾對姥無艷說「我希望我們只是朋友,那你對我來說還是最特別的一個」,可見恨不逢自認有情的背後,也察覺到自己無法確定所愛的貧乏內心。
而一向對自己武學與外貌有信心的他,拜給羽人又敗給宵,曾經愛過的女人又跟他們要好,那脆弱的自尊心自然有受損的感覺,於是他一再歸咎於姥無艷,千錯萬錯都是他人的錯,這樣才能維護那自卑底下的自尊。
恨不逢的轉變看似突然,實則也算是有跡可循。對我而言,比較不能接受的是姥無艷怎麼從一個善毒之女變成一個普通的弱女子。除此之外,就人性的黑暗這點來看,我想,恨不逢的轉變不意外。

風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 Sep 10 Wed 2008 23:09
  • 翻報


今天翻報紙,看到三個大消息。
一個是颱風將來,阿咧是有沒有那麼巧?老天不讓我們賞月乎?
聽說這三天左右靠近台灣,看來可真是要小心了。
第二個消息,是昨晚有地震。
啥?有地震?我怎麼都不知道?
聽說是嘉義以南都是一級地震,難怪我感覺不到,怪不得我啊!(茶)
第三個消息:橘線通車,十四日起免費試乘七天。
之前高捷哀了半天,理由說了一堆,就是不讓橘線享有跟紅線一樣的優惠。
搞屁啊~~莫非當初真是選票考量?
不過捷運目前還是虧損狀態,我想他們不想開放橘線免費搭乘的心理也是可以想像。但既然紅線(泓憲:?)都這麼做了,橘線不照做一次,難免會惹人爭議。
可是......為什麼是14日開始?我都要回去了啊啊啊~~(抱頭吶喊)
莫非......這是上天的暗示,要我14日那天再出門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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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讀大一那年,我在校園中遇到雅學姊,嚇了一大跳。因為我沒想到,她竟然是大我一屆的學姊。
雅學姊長得並不老,甚至可用「年輕貌美」來形容她。只是,高中時在肯德基看到抽菸的她那刻,便覺得她有那麼一份憂鬱且滄桑的氣質。
所以,我原本以為她已是社會人士。當我知道她只大我一屆,感到相當地不可思議。
不過,當她帶領我認識校園時,我坐在她的腳踏車後座,聞到那股淡淡地髮香,心中不禁產生了一陣悸動。
「欸。」
聽到這聲音,我方從陶醉中清醒過來,問道:「怎?」
「你真紳士,」雅學姊笑著說:「就這樣讓女生載你。」
「啊?」我馬上醒了過來,連忙道歉。然後,換學姊到後座,由我來載。
幾分鐘後,我們摔在地上。學姊臉上似笑非笑,問我:「第一次載人?」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她笑了,一雙眼盯著我:「我來給你練習,你再試試看吧!」
然後,那一天我幾乎沒逛到什麼校園,只是一直騎、一直騎.....
即使是我有了機車後,我還是喜歡騎腳踏車。因為我忘不了,那時的感覺。
即使是現在,只要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我便感到一股酸酸的幸福感。
還有一股罪惡感。


涼風吹過我的臉,讓我稍稍清醒了點,從記憶回到現實。
我騎著機車,回到實驗室。
有點在意雅學姊的話。究竟,雅學姊那句「再也不會回來了」,會是什麼意思呢?
但,直到我把她送回房間之前,她都一直不肯告訴我。縱然我旁敲側擊,也是毫無所得。
咦?是便當店呢!
我停下車,幫阿德買了便當,繼續騎向實驗室。
「啊......對了,忘記打給小凱了,這下會被罵慘了......」
停下車,我開始打電話報皮安。畢竟,不論過去怎樣,總不能讓現在的女朋友為自己擔心吧?

「很好很好,你終於會幫我買便當了,很不錯。」阿德哈哈大笑,一副欠扁的屌樣。
「死小孩,這下你滿意了吧?」我目露凶光,面爆青筋地抝手骨。
「不錯不錯,以後的便當也麻煩你請客了......啊咧快住手!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
吃飽之後,阿德開始糾纏著我問事情,還要我講小維的事情給他聽。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古人誠不欺我哉。
「說啦~~大哥,跟我說嘛!」
你能想像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像小孩子一樣甩著你的手跟你撒嬌嗎?
「好好好,我說我說。」
糟糕的是,我一向有求必應。
@一股酸酸的幸福感,還有一股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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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媽要去回診,眼看良機不可失,我便請她把我載去火車站。原因有二:一者,呆慈將離開高雄,我得把她的生日卡提早交給她才行;二者,達達今晚回台中,所以他今早要回福誠一趟。既然兩件事湊一起了,那就一起解決吧!
為了預防萬一,昨晚我還打給呆慈,套了她的話,知道她在她阿姨的店工作。
順帶一提,原本我套完話就想見好就收,結果她跟我啦咧起來,然後就基哩刮啦沒完沒了,害得昨晚在修牆的老爸抓狂了,吼道:「電話是不用錢喔?」
(昨天老爸沒去工作,在家裡把門拆了重做,以把內中的蛀蟲幹掉。是說,要不是牠會蛀東西,其實我覺得牠們看起來還蠻可愛的說......XD)
我坐火車到高火,本想搭公車回福誠。誰知達達在催了,加上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哪班車有開到那兒(謎:真是枉為高雄人),所以只好搭捷運去了。
站內禁止嚼口香糖,但我還是偷偷嚼。是說,我也沒嚼口香糖,我只是嚼Airwave。(笑)
到了那兒,與達達會合,讓我忍不住要喊「Oh~~My God!」。要說原因,就是達達的服裝,點軟帽加上那家黑外套,腳上還穿拖鞋,啊是走台客風嗎?
我們進了校園,然後一路閒走閒聊。教官們似乎都換了面孔,圖資大樓也蓋了大半,校外還掛了幅「慶賀本校被教育部評為優良中學」(大意是這樣)的布條。感覺起來,這學校似乎變陌生了呢!
不過優質......我存疑,哈哈~~
遇到歷史老師,打個招呼,攀談幾句。後來入辦公室時看到達達在跟別的老師講話,便去找符媽抬槓。
符媽問了很多事情,還請我替她帶話給姐妹。而她問了我一些老師的名字,並對於我被當掉文學史很是訝異。
之後,她還問了我一些未來的想法與走向。出乎我意料的,我竟能把我的迷惘對她吐露,感覺倒也像是鬆了口氣。因為對我而言,再親的人,有時仍有些事情是無法講出來的。某些時候,我會自我幽禁。
符媽問了一下喬喬轉到哪個學校,然後我和達達(他之前的事已經辦完了,跑到我這兒來)呃了半天,兩手一攤:「忘了。」(喬喬請恕罪啊~~)
又問了一些事後,我們便告辭。接下來也不知道要找誰,就這樣離開了福誠。
不過,總覺得符媽變得比較青春活潑,反而是歷史老師,越看越覺得有大嬸樣了......?
在達達的幫忙下,他把我載到勞工公園(我一樣是戴棒球帽,哭哭),然後展開尋呆大作戰。
結果林呆呆手機未接,害我繞了勞工公園一圈+勞工公園外圍商店一圈+勞工公園外圍的外圍商店一圈,走到腳快斷,還是沒找到她。
又累又餓的我沒辦法,躲在勞工公園裡裝失業勞工,在那邊把書翻完。
(該不會她沒帶手機出門吧?)我這麼想,然後走到大遠百去吃麥當勞當午餐。(兩點多的午餐,囧)
在半途時有看到救護車,好像是發生兩台機車相撞的車禍。不過,週遭圍了一大堆人在看,只能說臺灣人果然是很愛看熱鬧。(汗)
在那兒哀怨地吃麥當勞,一邊把寫作的靈感隨手記下。寫完後心中怨嘆,早知道昨天就先跟林呆呆說一聲,要不就不貪圖達達的機車載我一程,留在福誠call阿茵出來陪我吃肯德基好了。(不過對家庭主婦茵而言有難度吧......)
終於,在三點時與呆呆聯絡上,並在好一陣子之後與她會合了。
看她停機車的模樣,不只是她,連我都擔心她爸的機車有一天會給她弄壞。不過,在兩台機車間那不太大的隙縫中也能停車,我該說這叫做夾縫中求生存嗎?(笑)
逛了好一會兒,我們便到誠品看書。之後在一路下來,邊聊邊離開了大遠百。(彈簧臉一樣好捏XD)
在夾縫中牽車(協助幫忙的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力量算大XD),並在旁邊好心老伯的幫忙下將車牽出來了。接著,我將生日慨片與禮物送出,就由她把我載去高火坐車是也!
到鳳山後,我想跟阿豪買張卡,所以打給他手機,卻一直沒人接。直到後來,我逛東京漫畫屋時,才與他聯絡上。
事後,我從他口中得知,他曾打到我們家去,因為他手機中的未接來電號碼是我家中的電話號碼。
靠腰~~七月都過了,還有靈異事件喔!?
與他會合後,才知道他沒將卡片帶在身上,便陪他到他家拿卡。結果,本來只是要拿一下卡而已,卻閒聊了將近半個鐘頭,害我只好匆匆趕去坐客運回家。
嗯~~達達已經先走一步了(?),暑假的出遊,大概已是最後一場。看來,暑假大概就此劃下句點了吧?
附記:回家時,我問前面的海青工商學生妹:「這班車不是開往林園的?」
她去看了一下,轉過頭來跟我點點頭。
喔......天啊!
我發出這驚呼聲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很正,也不是因為她很醜,而是因為......與小林子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害我當下想打給阿茵或小白,問她們小林是不是休學去讀海青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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