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來,遇見阿爸。老爸對我說:「去爬山吧!」
然後我出奇地欣然同意,一同去爬山了。
在基姆山上,一路翻山越嶺。我走在前頭,超越了老爸和老媽一段路。
然後,就在某處下坡後,眼中竟出現意外的景色!
哇靠!這裡有水池,還有一個長髮正妹在裡面洗澡!
希望不要只是背影殺手,還有,希望她轉身過來!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片刻之後,她緩緩地轉身......


咦?
原來市場夢呀!呿!
看看手錶,不過六點左右,天才濛濛亮,為何我會自然醒呢?不解啊不解。
翻身下床,準備去上個廁所,卻正逢老爸上樓。
老爸看了我一眼,對我說:「去爬山吧!」
我的天啊!難道我剛剛做的是預言夢嗎?喔~~Super!
漱了漱口,開始踏上征途。
這條山路是熟悉的山路,也是不熟悉的山路。路雖同,景象卻異。雖然老爸說這樣才是山路,但那些樹種的位置太整齊,總覺得有人工斧鑿的痕跡。不知怎地,就是不太習慣。
不過算了,爬山就爬山,別想那麼多了。
可是......
為什麼美女出浴沒出現啊?
嗯,說起來,這附近本來就沒水池。加上這年頭應該很少有人在玩這種美女出浴的情節,夢境如果會成真,那就奇了~~
......只是,還是有點失落啊!(嘆)
爬完山,在歸途路上看到三白一黑四隻小狗。其實如果他們身上沒那麼髒的話,應該是很可愛的小狗的。只是養狗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我也只是看看而已。畢竟,看的時候很可愛,但我還是無法接受牠距離我太近,到時棄養又出問題,這點我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老爸和老媽討論這拆毀的眷村將來要如何重建,畢竟日後橘線捷運是可以開到忠義國小這裡的,這裡應該也會好好加以開發。
照我的看法,乾脆把髒污和垃圾清一清,流浪狗抓一抓交人飼養,鐵籬笆拆掉,直接當廢墟觀光村算了,反正廢墟式美感也還算流行嘛!(笑)
是說,網路上的終點站是在忠義國小那條路下去,但也聽說千育附近還要加一站,不知是真的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以後出門就直接走路去捷運站了;如果是假的,那就騎腳踏車去好了(不過停車是個問題,我覺得捷運站附近應該不好停車,車子會不會被牽走也不確定),再坐到美麗島站(聽說蓋得不錯?),然後轉紅線,就可以輕易跟茵、純她們會合了。如果一直搭到底,還可以到西子灣,好像也不錯。(笑)
如果剛開放通車時有免費試乘一個月的話,請務必要在八月底開放啊!這樣好歹我還能搭一次左右。(笑)
不過,捷運有時四十幾元,比火車和公車還貴。要省錢還是省時間,還需多多考慮吶!
閑思想完,人也到家了,趕快洗澡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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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這段往事後,雅學姊就一直笑個不停。我頓時傻眼,便問她:「大姐,是有沒有那麼誇張啊?小心笑岔了氣!」
雅學姊花了不少時間才止住笑:「當初我只知道你偷拍的事情,沒想到後面還有這層故事啊!」
我翻了翻白眼:「是啊!可是她聽我解釋,害我蒙冤至今。」
雅學姊倒是很興趣地瞧著我,問我:「啊你不是跟她家住的很近?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嘆了一口氣,啜了口飲料。抬頭望天,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給我!」
「啥?」被她約了出來,我心中有點莫名的竊喜。尤其是她衝到我家的那個狠勁,害我胡天胡地的幻想了好一陣子。本想說些「五四三」的話,看她那怒火沖天的表情我就不敢多說些什麼了。
欸,虧我還幻想出在昏黃的燈光下告白,然後兩個人擁吻的這種偶像劇芭樂情節。不過看這架式,八成是不會按照我想的去發展了。
「把東西給我。」
大姐我既不販毒也沒搞暗盤交易,更沒走私槍械,你要我給你什麼?
「你不要轉移話題,說那些有的沒有的,快給我就對了!」
大姐,你不說要給你什麼,我這樣聽的一頭霧水,哪知道你要我給你什麼?
「對喔!」她拍了一下額頭,露出可愛的笑容:「我都差點忘了這點。」
看到她這個笑容,我失神了半晌,也覺得週遭氣氛似乎沒那麼僵。
「底片出來了吧?把那張偷拍我的照片和底片還給我!」她伸出手來跟我催討。
「這......這是我的相片耶......」我微弱地垂死掙扎。
「嗯?」她秀眉一蹙,一附準備要幹架的樣子。
「沒沒沒,臣惶恐。」
「那你到底願不願意交出來?」
「這......這恐怕有難度。我洗完照片後拿去給朋友看了,現在不在我手上。」
「很好。」她鼻孔哼氣,蓄勢待發。
這......這兒是我家門口,應該不會發生兇案吧?
「那,明天叫你朋友把底片和照片帶到學校來,回家時在校車上拿給我!」
拋下這句話,貓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錯愕的我。
奇怪,為何要在校車上交易,而不等到下車後回家再交易?
不過,這樣也好。這幾天以來,鼻論勢在車上還是下車後,她都不跟我講話,對我挺冷淡的,好像還在生我的氣。在車上交易,至少是有接觸,算是打破僵局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又發了會兒呆,才慢慢地走回屋中。


「東西我拿來了,拿去吧!」我拿出底片,交給貓:「底片和照片都留在這兒了。」
貓斜眼瞪了我一眼,我心中開始有股不祥的預感。
然後,她站起來,對我說:「你這個偷拍狂!我要把照片全在你面前剪掉!以後不準你再這麼做!」
我想辯解,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聲音。因為她剛才講那番話時刻意大聲地說,害得全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使我頓時窘迫不堪,超想鑽了個洞躲進去。
在這情形下,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默默地點頭,像是準備認罪的犯人一般,耳根子赤熱熱的,似乎已在發紅。
@我真的沒有偷拍,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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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柯在森林中呼吸著,一邊看著身邊的阿當。
阿當微笑不語,將塔羅牌洗了洗,然後笑著看向阿當,似在示意他選一張。
小柯走進他,沉默了半晌,指了一張牌。
阿當輕輕一笑,將牌翻了過來。
風吹過森林,替酷熱的天氣帶來一絲涼意。葉片落下,捎來潮濕的氣息。


淅瀝瀝的雨聲,吵醒了正在睡眠的阿泰。
「雨啊......」他喃喃地說。
他想到了小雨,不知他現在是不是安好?
然後,他想到了那個雨天。
那時的他,在下課之後一心想回到宿舍,卻看到一個人倒在那兒。他嚇了一大跳,什麼也沒多想,衝過去將那人扶起,才發現原來是班上的女生。
那是個下雨的日子,那是個像水一般柔的女子。
所以,他給她娶了個綽號,叫她小雨。
他關心她的身體,她關心他的課業。兩個人就這樣,一步步,一步步,就這樣發展了起來。然後,自然而然地,他們變成了男女朋友,在全班的祝福下。
那個小雨,在這麼惡劣的環境哩,她是不是能平安度過呢?
他笑了一下,拍拍額頭。
是啊!自己實在用不著這麼擔心。小雨是個外表柔弱、內心強韌的女孩子,不論是再怎麼困難的環境,她都一定能度過的。
她一定能活下來,要對她有信心!他想。
「這種天氣,要移動實在太勉強了。加上你傷勢未癒,正好多休息一下。」小柯走了過來,把採集到的野草跟獸肉放在地上:「好加在我這次出去還算小有收穫,加上還有存糧。在這兒短暫地休養幾天,我想應該不成問題。」
自顧自地說了半天,小柯才發現阿泰神情不對,便關心地問道:「怎了?」
阿泰轉過臉來,輕輕地搖了搖頭:「沒。」


天空落下了雨水,使得傭兵們嚴陣以待。
一般而言,戰俘多挑夜晚或雨天脫逃。夜晚可隱匿行蹤,雨天則可藉雨水沖刷掉腳印與氣味,增加追蹤的難度。
「進去!進去!」一個士兵這麼地吆暍著:「別要想脫逃,也別想給我耍花槍!」
鏡茹一個踉蹌,也被推了進去。
咳,誰叫自己只顧著看,結果被河田隊長捉了。瞧他氣勢不如中村,身手倒是挺厲害的,竟在她完全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到了她的後方,然後輕易地捉住她。
那個趕人進去的,好像是叫做武田什麼的,似乎也是個厲害角色。
觀察著四周景色,鏡茹知道逃脫不易。這山洞只有一個出口,而出去的路上滿佈士兵啊!尤其是出口處,更是有好幾位傭兵在巡邏。
山洞外頭的週遭草叢茂密,地勢微微陷落。看就知道,那兒絕對不能走。這麼說,逃出山洞後,依然是只有一個出口。少了能逃亡的地方,要能安全逃走,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是,絕不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逃出去!
決心已下,剩下的,就是怎麼實現了。


B哥架起了烤肉架,取出身上的打火機。
阿盛把那隻不知道是什麼的動物肉拿上去烤,一邊問:「你覺得這玩意兒可以吃嗎?」
B哥笑了出來:「拜託,你都放上去烤了才問有什麼用?」
兩個人笑了一陣,繼續烤肉。
B哥笑說:「要不是你相救,我恐怕已沉屍泥沼之中。這島這麼凶險,不知還有多少人平安無事?」
阿盛搖搖頭,心情卻是沉重。他心內亦掛念兩個人,但卻不知她們的生死。
雨勢未停,一時之間也沒啥事好做。阿盛想找個話題,便問B哥:「你吸菸喔?」
B哥搖頭:「沒啊!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隨身攜帶打火機......」
「沒啦!」B哥連忙解釋:「這是我從一句士兵的屍體身上找到的。依照腐爛情形,應該是死沒幾天。」
「那麼,」阿盛說:「我們能不能合理推斷,這些士兵是跟我們同時被沖上岸來的?」
「如果是,」B哥陰惻惻地說:「是不是代表,這場畢業旅行,打從一開始便已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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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們全家到某個親戚家裡吃宴會。我們吃得很是愉快,宴席間也相談甚歡。
這時,我突然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尿意。受不了的我,也沒跟主人說一聲,偷偷從宴席中跑出來。
屋前屋後翻翻找找地翻了半天,依舊是找不到。看看四周,確定沒人在,我找了個草叢遮掩,就地解決XD
解決之後回到筵席,大家仍在吃,似乎不曾發現我中途偷跑的事。於是我亦參予其中,繼續吃喝。
過了一段時間後,我又想上廁所了。跑出去外面,卻發現草叢處附近有人,害我不敢隨地方便。於是我跑得再稍微遠點,結果仍然是沒地方可以隨地方便。於是我又跑得再遠一點,依然沒地方可以隨地方便,然後跑得更遠......
就這麼無限循環,然後不知不覺地跑回家附近來。
好不容易終於找到可以方便的草叢,連忙進去解決。暢快之後走了出來,卻是猛然一驚!
哇咧!這是啥情形?怎麼都淹大水了?整個街道都淹水啦!

然後,我就醒了。
這是啥鬼夢?這是啥情形啊?(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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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我偷拍......喔不,我發誓那次我真的沒偷拍!
總之,那起事件是發生在高二那年的校慶。
那時,我們正在跑接力賽。在同學們的加油下,我拼命地跑。不過,那時我開始發胖了,體力也沒之前好,跑沒幾步就開始氣喘吁吁。
「你啊,如果再不減肥,身材變得跟我一樣是早晚的事。」阿肥曾經這麼說過。
順帶一提,阿肥與猴子是我高中時代的朋友,他們兩人一個過肥一個過瘦,就算我騎機車時他們一起坐上來三貼都可以。不過我從來沒告訴他們,我其實是無照駕駛,而他們至今都還不知道。
言歸正傳。那時,我知道情況不對,可是體力就是跟不上人家。可見我之追不上人,非不為,乃不能也。
在旁人陣陣地加油聲中,我已經落到第四名了。
這時,繞過彎口,我發現貓就在前頭。當然不是說有隻不知死活的貓咪跑到砲道上來,而是她。
於是,在那當下,我直接將視線聚焦於一點之上,猛力地衝過去。光速跑步俠,目標是前方的她!
越衝越快,衝了多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跟著目標衝就對了。正謂:比賽誠可貴,體重數更高;若為追女故,兩者皆可拋。
終於,我追上了她,並對她回眸一笑。奇怪的是,她的表情像是看到鬼一樣。
然後我往前一跨,邁過終點線。
最後的結果,我是第一名,也是最後一名。
第一名的原因不用說了,當然是因為我是第一位跨過終點線的。
最後一名,是因為我直接越過我們班的最後一棒,直接跑去終點。
難怪貓看到我像是看到鬼,因為在本該都是女生的跑道上出現一個男生,誰看到都會下巴掉到地上。
比賽後,猴子跟胖仔都瞪了我ㄧ眼。班長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用台語對我說:「等一下你就知死了。」
等、等等,我不是故意的啊!
等到校慶的第二天,氣氛也已到了最高點。這天可是園遊會,不少班級都有出來擺攤,也是大家輕鬆的好時機。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校方允許可以穿上便服。平時那些女同學都穿著一樣的制服或運動服,縱然其中有些美女,看久了也就被制服跟運動服遮掩不少光芒。如今穿上便服,便添了份嫵媚,叫我看得目不轉睛。
「嘖嘖......」猴子搖著食指:「這你就不懂了。」
「是啊,你忽略了王到。」胖仔點頭附和。
這兩傢伙總是說話那麼愛賣關子,我忍不住地瞪著他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猴子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一邊跟我說:「制服大好啊!女學生就是要穿著制服才有吸引力!」
「沒錯沒錯!」胖子點頭如搗蒜:「設計運動服的人一定也這麼想,設計成這種白色的薄布,光是看了就......唉唷!你幹嘛打我!」
「少說這些五四三的,」我沒好氣地說:「不會去看一下班上的攤位還需要幫什麼忙媽?」
然後他們兩個被我一趕,乖乖地跑去幫忙了。
搬完擺攤用的東西,看守了一會兒的攤位。等到換班的人來時,我才出去和猴子他們會合,去逛別班的攤位。
這時,我看到貓。她跟一群女生有說有笑地走過去。她們像鳥兒一樣吱吱喳喳地聊個不停,顯得很快樂。
旁邊的女生,有的我認識,因為是我們班的;有的則不認識,未曾謀面。其中有一位嬌小可愛的「咩咩」,更是貓的密友。
一隻貓,一隻羊,兩個是好友,想起來就覺得那個畫面還挺有趣的。
陽光灑落在貓的臉上,照在她那充滿活力的表情上。站在遠方看著他們的我,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她很美。
怎麼說咧......就是一種看了會失神的感覺。我呆呆地看著她,忘了時間,忘了空間,也望了自己。
「好耶!趁機拍下一張照片!哈哈!」
沒錯,這時兩個跑進來大煞風景的人,就是猴子跟胖子。
只見胖子拿起我借給他的相機,然後對著貓拍了下去。然後兩個白痴嘻嘻哈哈了一陣,拍拍我的肩膀就跑掉了。
完了......我察覺貓的眼神瞪過來了。
@交友要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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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哪裡?
阿泰睜開眼睛,想爬起來看看四周,身體卻痛到不聽他使喚。
「醒了就好,別急著動。」
阿泰勉力地轉動眼珠,用眼角餘光看了說話的人,原來是小柯。這麼說來,自己是得救了。
「奇怪?我不是中毒了嗎?怎麼還活著?」阿泰喃喃自語地說。
「怎麼一回事?」小柯好奇地問。
然後,阿泰花了段時間來跟小柯講敘這段日子以來的遭遇。重傷初癒的他很容易口乾,所以每講了一個段落,小柯便倒些水在他乾裂的嘴唇上。
終於,在金烏西墜時,故事說完了。
小柯問了一下兩次中毒前後的感覺,思忖了一下,得出了結論:「雖然世上很少有那麼好運的事,但我猜想,會不會蛇毒剛好能克制你先前中的毒呢?」
阿泰疑惑地說:「有可能嗎?」
「有!」小柯點頭:「世上萬物一向一物剋一物,加上他們是同一個生態區的,這種事並不足以為奇。」
阿泰疲倦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或許是這樣吧!反正,也是我命不該絕。」
「好好休息吧!」小柯拍拍他:「我先去找吃的東西來。」
說完,小柯離開了洞穴,太陽也已沉下。


經過兩天的觀察,鏡茹大致能掌握眼前的情況了。
這支部隊不知是受僱於何人,想要藉著畢旅的名義把他們全載去某個地方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意外的船難,卻導致他們漂流到這座島來,只好和外面求援,並加緊努力搜捕未被發現的學生們。
就在夜晚來臨時,阿雅、小荻、小莉三人被一位傭兵帶了進來,並報告射殺了小琳的事情。
隊長訓斥他:「中村,我說過多少遍了,這次主要是在擒捉,沒必要動手殺他們。否則將來事情鬧大了,對雇主,對我們,都不是能輕易承擔得起的責任!」
那名被稱做中村的士兵一臉不在乎的笑容,輕挑的說:「不過是捏死幾隻螻蟻,也值得你大驚小怪?」說完,還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中盡是不以為然。
「你......」隊長受了這頓搶白,臉脹得通紅:「你這是對長官的態度嗎?」
「對不起,」中村戲謔式地鞠了個躬:「你要知道我們這些傭兵都是以殺人為業的,禮儀是外行。」
隊長不知道該說什麼,揮手示意他坐下。
接著,隊長拿出名單,開始逐項唱名比對。鏡茹仔細諦聽,並運用過人的記性在心中與全班的名單作對比。
「那麼,」隊長像是做結論似地說:「在這座島上而還沒捉到的人,只剩下柯同學、林同學、李同學、王同學、賴同學和陳同學。」
嗯,看來自己計算的沒錯,剩下小柯、阿泰、阿盛、B歌、阿當和自己。
吩咐完畢,大家開始駐紮。接著,吃了東西之後,排了班表。然後除了三位哨兵之外,其餘的人都先躺下歇息了。
黑暗中,鏡茹思考現在的局勢。
(雅老師跟他們是同夥嗎?可看那個神情,似乎也不像是這樣。那麼,她為什麼會幫他們呢?)
突然,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B哥沿路前進,小心翼翼地走在溼滑泥地上。
這時,當他腳被樹莖絆到後,那樹莖突然捲曲起來,勾住B哥的腳,並網上一拉,B哥馬上被倒吊了起來。
雖是會令人腦充血的困境,但他的腦袋卻意外的清醒。思考了片刻,開始奮力地藉著樹莖與身體的平衡來搖擺身子。
然後,他奮力地猛力攻起身子,用身上的刀子割斷了那樹莖。隨後身子宛若斷線風箏一般飛出,撞到樹幹後才停下,摔落在一地爛泥中。
當他撐起身子欲離開時,突然腳下一滑,跌落一片軟泥坑。
當他站起來時,卻發現立足處不太妙。只見腳微微陷入軟泥之中,越掙扎卻是陷得越深,不動卻也只是減緩下沉的速度。見狀,他心中大感不妙。
我的天,我竟陷入泥地沼澤之中了!
B哥暗想著,卻也無脫身之法。如果沒有別人來幫忙,他是無法從中脫身的。
等死的時間是很漫長的,偌大的森林中卻是一絲聲音都沒有,靜得宛若在等待死神降臨。
隨著時間的過去,身體持續下沉。到了最後,只有胸口以上加上兩隻手臂還在泥沼外了。
精神體力都已到了極限,B哥已然快昏過去。
如果昏過去後才陷入泥沼,可能會死的比較不痛苦吧?他想。
「喂!你還好嗎?」
誰?
睜開眼,一支藤蔓出現在眼前。
「快!拉住它!」
B哥拉住藤蔓,然後被拉了上來。
精神萎頓的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阿盛。
「得救了啊......」說完,他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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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突聞老爸朗聲一叫:「你們兩個給我下來!」
聞此聲勢驚人的一吼,老哥與我面面相覷。然後老哥就說:「你先下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我來到樓下,然後一如預料地被老爸捉去切菜煮東西。
老爸先示範了一次,然後讓我去切豆乾。一開始我簡直是用剁的,直到老爸二次示範後我才開始用切的。只是,有時是切得太大片,有時是切下來後黏在刀上(雖然這是正常現象,老爸也是面不改色地繼續切下去,但我覺得會遮蔽視線,所以每切一下都習慣把黏在刀身上的豆乾撥掉),所以使我切豆乾的效率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切完之後,老媽突然回來了。除了欣喜她的回來(太好了後面就交給你煮......啥?要先煮完這道才能閃人?),卻也有些失望,因為薪水還是沒發放,發放日無限延後。
接著,我撥蒜頭,老爸將一叢東西拿出來,然後嘆說蒜越來越貴了。
這明明是蔥嘛!我在心中暗笑著,然後轉身跟老媽徵詢答案。
啥?是......是蒜苗?
長到二十歲還蒜苗與蔥分不清之溫室花朵深深的懺悔......囧
東西都切完後,老爸以油熱鍋,再指示我一一把料放入,然後教我怎麼炒。只是,無論他再怎麼示範,我都是「壓」或「鏟」。直到最後,花了好大的力氣,我才將菜連同湯汁全「鏟」到了盤子上。
將菜放著,我跑到樓上,跟阿茵連絡。除了問阿純參加名模競選的事之外,也表明了「薪水入手前我要在家閉關」的態度。
所以啥時能出去?問天吧!
附註一:我那道菜還不錯吃,不過如果從頭到尾都我來弄,八成會搞砸XD
附註二:順帶講一件事情。
當晚,我和老媽一同散步去。途中有見到一隻貓,老媽趕牠,然後牠逃掉了。
媽:這隻貓,又懷孕了!
我:你怎知道牠懷孕了?
媽:看牠肚子大大的就知道啦!
我:說不定牠只是胖,或是胃下垂......(菸)
媽:......你是要跟人家學抽菸喔?
我:(沒啦......只是習慣性地在現實生活中比出『菸』和『茶』的動作......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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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我到了花蓮唸書開始,每次放假回來聊天時,老爸和老媽總是會講到他們的「志學開疆大計」。(笑)
「我說,」前幾天老爸喝完豆漿,抹抹嘴:「我們如果去開家麵店,你放學後來幫忙,又不用在外租屋,比較好嘛對不對?」
老大,現在大學生都說下課,沒人說是放學啦!況且,「放學在家的小孩幫媽媽經營麵店」這種感人情節的小孩通常都是國小、國中生。
「可是志學街競爭激烈,我看過有家店換了三次招牌唷!」我喝著豆漿,悠閒地回答:「就連校內,也是有每個學期都在換招牌的,不可不慎啊!」
老媽:「我的跟外面的不一樣,都是家常菜還有適中的味道。」
「唉呀~~」我搖搖頭:「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現在大家在志學街吃習慣,人人都愛重口味的。」
「可是他們味素都放很多耶!這樣對身體不好!」
「沒辦法,」我攤了攤手:「像我有一個同學就酷愛吃辣食,還為此而特地吃某幾家特定的。除非一開始就做出口碑,不然學生很容易回到習慣的餐廳去吃。」
「學生都不會去貴的店吧?」
「難說。」我站起身,收拾吃完的殘渣:「我們那兒有個學生食堂,有個村上春宿。貴雖貴,還是一天到晚有人去吃的。」(啊,說到這兒我就想到,本來想請阿茵去吃的,不過卻忘了這檔事。罪過,罪過XD)
然後,老媽看到我的頭髮,便皺了皺眉:「你該剪頭髮了。」(就是『水淹台北市』那篇網誌的那天,她預定要幫我剪頭髮)
然後他問了我那兒剪髮多少,我說百元起跳。
老媽想了一下:「我們這兒都五十元,用這個價錢應該可以招攬到不少顧客吧!」
不知道耶,老媽。雖說我們那兒理髮店客人很多,但也有門可羅雀的時候。況且,我不知道你還會剪什麼髮型。萬一不討人喜,那就......(聳肩)
至今,開疆大計仍然沒商量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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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老媽再度發生口誤現象......
午餐時間,花了好大力氣才把老哥叫下來吃飯(因為他在睡覺)。然後吃著吃著,就聊到老闆娘打來的事。我便問老闆娘打來幹嘛。
原來,老闆娘他們已在不知不覺之間出貨完畢了。雖說需要人手,但烙了大哥哥和大歌子去後,老闆與老闆娘親自批掛上陣,當然是不給人賺錢的機會。(粗體字是我說的)
然後,老媽說他們正在結算薪水(要我們滾蛋了嗎?),所以才打來問我們上班的日子(吼唷老媽你幹嘛實說是十天?跟她唬說十二天不行嗎?)。
閒聊既畢,我也告訴老媽關於我們宿舍費將漲的事。老媽問我能不能印註冊單,我說不能,去年幫我印的那位家中沒墨水。
吃完後,我將我的碗拿去洗。老媽看了看我,便勸我:「鬍子留那麼長了,刮一刮啦!」
「逮就古~~逮就古~~(日文的沒問題、沒關係)逮就古爹蘇~~」
「還說什麼『呆九個』?我還『呆十個』咧!」老媽笑罵:「看看你,鬍鬚留那麼長,吃東西不方便,都黏到飯盒了!」
!?
大姐...... 是飯粒吧?飯盒是要怎麼黏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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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老哥說起了的連長和副連長。聽得出來,老哥比較愛戴連長,而不喜歡副連長。
副連長的形象,從他口中說來,似乎是個嘴砲王。把不屬於該組的工作叫別組做,自己袖手在旁。即使非有專攻,也是叫他們去做。
不過這點我覺得還好啦!就連某些團體中也有這些現象,只是沒有那命令的人不去做這種事。需要幫忙的時候幫別組也是無可厚非,當然上級就不會想到其實你沒辦法幫這方面的忙了。
至於連長,聽起來是個好人,還曾經問要不要讓老哥少執點勤,讓他有空準備研究所考試。但礙於軍中備份階級之故,老哥還是婉拒了。
有天,在視訊會議之後,連長便宣布吃飯,等等要打報告。
然後,洗完澡,連長便穿著內衣短褲在打報告。
老哥他們的那件制服外衣很厚重,在炎熱的夏天更是一項負擔。所以老哥看到連長這樣,便問可不可以脫下。
「如果是你,可以唷...... 」(羞)
啊?抱歉,剛剛剪接到X片的情節,現在再轉回來。
連長說:「你看我現在這樣,要被罵也是我先被罵,你怕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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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敷米漿的作品,敷米漿是土銘介紹給我的網路作者。當然也是因為那本書沒封上書套,要不我才不會去看它。
全書跟六弄咖啡館有一個共同處:在描敘的那個人,不是故事的真正主角。一如六弄咖啡館的老闆,故事講了半天才知道這是他朋友的故事,而之前自稱的名字其實是他朋友的名字。在這篇故事,從頭開始便是男主角阿喬(某喬:咦?)的第一人稱敘事,可是到最後才知道,講故事的人是女主角,鍾沛文。
阿喬、胖虎、阿道三人是在重考班結識的朋友,而在那則認識了三個坐在前方的女生。其中一個是阿道的前女友,也是最後的女友;一個(庸慧)是胖虎喜歡的人,但她喜歡阿喬;最後一個(沛文)則是阿喬所喜歡的人,也是告知阿喬「快樂鍾」的人。
「你是快樂鍾喔!」
「什麼?我長得很像鍾嗎?」
「不是。」沛文甜甜一笑:「只要能使一個人快樂,就是敲響了那個人的快樂鍾。」
「而你,就是我的快樂鍾。」沛文這麼跟阿喬說。
其實,這邊阿喬對庸慧太好了,中午時還幫他買午餐,所以才導致庸慧後來愛上阿喬。所以,在他對沛文告白後,會產生的芥蒂也是可想而知的。
直至後來,胖虎重考沒考上。六個人分開來,再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快樂地在一起。
之後,阿喬和沛文告白,並因酒勢而吻了沛文。但沛文選擇了離開,到國外念書。
之後,阿喬遇上了和沛文極為相似的麗亞,並和她開始有了曖昧。即使寫詩的記憶只為沛文存在,他卻也為了麗亞寫了詩,讓麗亞流淚。
這段期間仍有跟胖虎連絡,但他一直叫胖虎努力拼二次重考,而沒去翻胖虎一直想讓他看的小說。
然後,他寫了給麗亞的最後一首詩。
沛文回國了,整理了一切資料,要找出失蹤的阿喬。
但是她一直找不到麗亞此人,阿喬班上的人也說沒這個人的存在。
「她長得很像沛文」
「同樣的髮型,就連撥頭髮的動作都那麼相像。」
「沛文一直都待在我心中,我始終未曾忘懷她。」
她才明白,麗亞就是沛文,是阿喬心內幻想出的人物,是彌補沛文突然離開所留下來的那個洞。
她也才明白,阿喬喜歡她了那麼久,那麼深。
因為胖虎的死,而阿喬崩潰。因為除了沛文,又一個人,突然地,離開了他。
胖虎的小說,他始終沒翻過一頁。
所以,崩潰的阿喬才會消失。
可喜的是,淚眼之後,作者還是給了個好結局。
沛文想到當年的那個約定,終於找到了阿喬。
失去的得回,再也不讓他一個人。
看完我眼框都紅了,不過會哭就代表我還活著。以前認為男生哭很丟臉,現在覺得,這代表我的感覺,還沒死。
附註:敷米漿還有一本書在我這兒,而老銘每次都不出來,而且講話都講的模稜兩可,讓我聽了很火。這樣下去,啊我是要怎麼還書啊?(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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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劃多時的探班,最後雷聲大雨點小,以快閃收尾。說實在,心下有點不太爽快。
昨晚打了半天電話,終於喬好五色戰隊......不是,是五人探班團,準備出動。
一切都如我所預料的,我搭上預料的火車到達。誰知,到了預約見面的麥當勞後,一切開始變卦。
第一,達達原來是騎機車,載著他妹一起去。他不知道那麼多人,還以為只有我一人,所以就這麼做了。
靠!如果真的只有我一人,我豈不是要自行搭車去科工館?
之後,第二個變故也來了:阿純睡過頭,阿茵在捷運上而阿蔡在公車上,她大姊則是在床上,囧!
不久之後,菜到了。我打電話給阿茵,再問了菜的意見,得到等人的結論。
坐在麥當勞裡,我看書,兩位小姐看報。
這段時間,我一直試著跟阿純連絡,結果都在忙線中,害我很幹。(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她媽打來,而不是在閒聊,這點倒是我錯怪她了)好不容易與她聯絡上,才請她趕來會合。
很久很久以後,當我們決定離開麥當勞去逛逛還逛到唱片店的時候,她才終於來了,囧。
然後,在等公車時閒聊了一下,阿純不推那家三商巧福,說是有蒼蠅(阿純一直把牠說成蚊子)在飛。
大姐,你那是小咖,蒼蠅泡澡的事還時有所聞呢!你那邊的蒼蠅只是在旁邊飛,算是小咖啦!
等了半天公車,好不容易終於來了。大家說笑上了公車,這時的氣氛還算不錯。
到了科工館,走進去的過程中我便跟阿蔡說了我以前前往科工館的事。憑學生證花了七十元買票。接著打電話給達,跟那個阿達在四樓會合。
逛了一下闖關遊戲,直接把那個卡片當怪獸卡來玩。兩位名模小姐還在跟小朋友們擠,我們便先下到二樓去也。
到了之後,我們前往機械與科學那兒看看。入口有個機器人,阿蔡與它合照了一張。
往裡面逛了一陣,接到阿茵的電話,才知道他們下來了。達達指點她們前來這兒,還開玩笑說一定要跟入口的機器人合照才行。
好不容易大家會合了,沒吃早餐的阿純肚子餓了。聽說裡面有可以吃飯的地方,我們便去吃了。
說實在,那飯我覺得沒有135元的價值,不過算了,反正下午應該還要逛一段時間,填飽肚子才有力氣。
達達送出給我的禮物,還可以接受啦~~雖然那張卡上的專輯根本就出很久了。
然後我才上個廁所,他們就把我的食物五鬼搬運,回來後餐盤空的不像話,囧
把東西拿回來繼續吃,不久後阿純點的食物也到了。然後達達要吃麥當勞而不吃,阿茵和阿蔡則很自得其樂地玩圈圈叉叉。達妹本不想吃,但在我們這一大票長輩的擠兌之下還是吃了。
聽說達妹未上國中便先把國一的書都翻完了,再加上她的造型,讓我覺得她可能會是跟老姊一樣的人。(茶)
吃完後,我們前往防疫戰鬥營進攻中。在食品工業區看了半天,而達達和我便先去找防疫戰鬥營,結果就在隔壁。(笑)
達達看到喬喬很興奮,然後一直躲在那邊喊「欸是喬喬耶」,讓我覺得他根本是個偷窺狂。(笑)
然後,大家集結起來,一起到了喬喬面前,劇情達到最高潮。喬喬看到我們很是驚喜,但是喬喬姊姊今天很忙,所以不能照顧我們,還問我們為何不打電話給她。
其實這是我要求的,想給她驚喜。驚是驚到了,可是她也沒辦法顧我們。驚喜的優點是意外性,缺點是意外。所以在我們所知道的事情之外,根本是無法掌控的變故。
喬喬姊姊果然有幼稚園老師的影子,哈哈哈!
不過那鼻子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於是我們先出去吃麥當勞,約好下午來找她。
誰知,這就一去不回了。也許,高潮的接下來,便是低潮。
去吃麥當勞,達達點奶昔,阿茵點了一個詭異的玉米加百香果醬,阿蔡則是不吃東西的窮人一枚。
然後我們聊了一陣又吃了一陣後,阿茵才宣布她要走了。
有沒有搞錯?現在才兩點耶!
好吧!阿茵是家庭主婦,沒辦法。
正當我這麼想時,阿純也說要走,阿蔡附議。
靠腰!你們都是家庭主婦喔?是怎樣?
然後達達也要載他妹走了。就我一個人留下來的話,感覺超奇怪。不得已,我也只好跟他們走了。
我們坐上計程車,搭到高雄車站(因為在我們到站牌前,六十號公車剛好開過去,囧),平均一人二十五元。司機是個年輕人,車內擺設挺像老爸的車,害我想問他認不認識我爸。(笑)為防萬一,上車時我還記他的名字。雖說他一個人要害我們五人不容易,現在又是大白天,但還是小心為上。幸好,最後平安抵達,沒出啥岔子。
之後蔡走了,我抱怨逛太少,阿茵便再讓步到三點。然後我們去逛了一下,根一位賣首飾的聊了一陣子。
雖然長得不像,不過那個男的讓我想到阿強(高三同學)。問過阿茵,她也有這種感覺。
阿純挑了半天,最後終於做出抉擇。阿茵則是還要剪髮,還沒決定名模選拔那天要穿啥衣服,決定週四再來買首飾。
接著去唱片行逛了一陣,然後就各自回家了。回家時阿純看到我手部的不自然扭動,便跟阿茵說,兩人似乎發現我心中隱藏的不滿。我笑著說怨念很重,然後在他們下去捷運站後搥了柱子一拳。
有位大哥這時來跟我推銷,本想給他一頓臉色看的。不過他是打工的大學生,也算是生活不容易,聽聽就算。有趣的是,他羨慕我的鬍子,說他想留都留不出來。
回到鳳山,我在小七裡面待了一段時間,把敷米漿的小說【然後的然後】翻完。心情不好加上內容感人,害我拭淚而出,忘記想買Airwave的心情。(這樣也好,算是省了一筆開銷)
最後閑晃一下,意興闌珊地搭車回去。還算好運的是,我一到公車就來了,冒死穿越車潮過馬路,有趕上那班車。
晚上和她們聊聊,也知道她們不是故意的,可就是有火。除了阿茵有充分的理由外,那當下人人都喊走,就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想來似的。這對於一直打電話聯絡大家的我而言,情何以堪?對於我以為要久待而花掉的錢而言又是如何?對於我羞澀的阮囊又是如何?
當初會認為要等阿純,就是要一次將探班完成。結果花錢買票進去,才逛了三個展場兼吃頓飯就回家去,一來對不起我的錢,二來對不起我的時間,三來更對不起期待我們回去的喬喬!
說真的,我很不高興。套句【赤壁】裡的話,「我需要靜心」。
(師九如:這把劍給你,它的名字叫靜心......)
我跟阿茵說,我絕不再當聯絡人的工作,以後關於出遊,我等別人聯絡我就好。
阿茵問:那就都交給達達喔?
雖然很沒禮貌,不過我回了一句:干我屁事!
說真的,我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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