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概課上一半,大刀跑來找阿刀。偏偏阿刀人不在,雙刀難演雙刀流XD
總之,老師透過我傳話給阿刀,把阿刀捉去聊天,沒多久班版就出現單號導生聚的消息了XD
中午在文學院附近拍拍,就作為下次新增的東華景相簿吧!不過文學院附近我覺得值得拍的東西太多了,所以這次拍到空間用完都還沒拍完,下回有空再補完吧!
不過,我喜歡雨中的文學院,反而不想在晴天拍。希望下回拍時也下雨,這樣才合我心中的美好樣子。(笑)
新聞學導論不知不覺就上到最後第二節,報告了半天只拿到B+,說實在得有點幹在心裡,不過總不能當面質疑吧?
這次泡麵沒來,不過倒也無妨。但,下回最後一堂課了,可是必須人人要到呵!
回宿舍後去叫阿刀,正好巧遇小四和小爆,被稱之為好野人。或許吧!身為課比較少且外務少的阿宅,某方面來說的確是好野人呵!
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空洞......(哀怨)
又,小抱怨一下,「春去春又來」的意象好多啊!問題一個接一個地丟出來,聽的我頭好暈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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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漫談課時,今天所介紹的一名數學家參加了曼哈頓計畫,也運用他絕頂的頭腦設定了原子彈要投在日本的哪些地方。投入長崎、廣島時,他也跑去欣賞成功(對美軍而言)的一刻,卻在無意間遭輻射影響,得了骨癌。他引以為傲的智力,對延續他的生命毫無幫助,使自信滿滿的他完全崩潰,人生最後一段路走得痛苦又無助。
老師說,西諺有句話:「看別人怎麼死,不如看他怎麼活著」,他卻覺得完全相反。死前那刻的平靜祥和,勝過生前大富大貴卻死前難以平靜的人。
「如果我們設想明天就會死了,那什麼事會成為遺憾?一想通,那件事便是你生命中最在乎的事。不用忌諱談死,忌諱是因為忌諱而存在。」
我感到很有道理,便想了一下。
如果我將死,我最大的遺憾便是不能出名,再來就是還沒出書。說來汗顏,第三個才是未及奉養父母。
再算下來,我會遺憾沒去做一些想做的壞事吧!至於是啥壞事,為了我的形象,還是不便說了呢?
你們呢?將死之際,會有什麼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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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陰雨,使得整個人都沒精打采。
克制了自己的懶勁後,時間已經七點七分了。我連忙出門去叩門而問之,看看能喚醒多少生靈XD
其中,阿刀那一房敲了沒多久,我便隨手一轉......
咦?沒鎖耶!
我把門關起來繼續敲,畢竟非請勿入。不久後隔壁寢跑出一個裸身男,他問清原由後就跑進去幫我叫,接下來便出來告訴我我可以進去。
然後我就進去他們的閨房了!(羞)
(謎之音:閨房是女生的房間吧......XD)
小爆傷重不起......說錯,傷是傷手,沒有嚴重到起不來,只是他有不能去的苦衷。而阿刀睡姿奇特,是因為之前醒了又睡著。
我叩門時還有叩到小四開門,只是那當下我沒認出他來,而我說了半天他也沒聽清楚我在說啥(我的聲音有那麼含糊嗎?囧!)。
然後我先去上體育課,而除了泡麵及小爆以外的中文人也在之後一一來到。Terry來時剛好在跑三圈,他欲混入人群時就被眼尖的老師抓到了XD
大家練了一些動作後各自練習,因為下週就要考了。(我還以為是這週,因為下週在內只剩兩節課,籃球、體適能後測、游泳補考,根本不夠用,結果後來老師說端午節的那堂課延後到週三,不給我們休掉。不要啦老師,這樣我的連休六天就沒了~~囧)
阿刀抱怨自身姿勢不佳,其實我何嘗不是如此?怪的是,姿勢正確就不進,投進的姿勢都有錯,就是沒完美的。(嘆)
然後阿刀問我怎能進到他房間,我便如實以告。不過阿刀啊,你問得也太晚了吧?好家在我不是壞人XD
接下來是影視劇本課,一票人都沒看原著小說,真可說是吾道不孤啊!(大笑)
於是老師放斷背山的影片給我們看,而那片子也沒想像中的無聊,至少我到第二片時才失神(笑),然後也搞不清楚是誰殺害傑克的。
下課後步履蹣跚地離開,卻聽見有人在叫我。抬頭一望,恕我眼殘,沒認出來是誰。(笑)不過,叫吾還真,必是吾班男士。(我猜一個是阿刀?)其中一人叫我用輕功飛上去,我則笑著駁斥了他。
不過,我飛上去不易,他們飛下來倒是挺方便的,只是飛下來又毫髮無傷就不是那麼容易了......XD
去圖書館看報紙看到睡著,還讓手上的報紙掉到地上。花了兩倍的時間,總算是把報紙都看完了。
數學漫談課的事,我想下一篇再記敘。
婦女人物評析......陸羽桑,穿那麼薄你是來被冷凍的吧?(汗)
這節課聽了五組的報告後的心得只有一個:穿著外套時,在寒冷的冷氣房還不錯睡。(笑)
打完這篇文後已經六月五日了,祝老朋友黃小婷生日快樂!(笑)
話說剛才上班版,四家的小慧的生日是前一天,還真巧呢!(笑)
咦?這個時候生日的是啥星座?偶忘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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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伸個懶腰,發了會呆,裝杯牛奶吃吐司。打開電腦放音樂,拿本書邊吃邊看。吃完後,刷個牙,看看手錶,已經十一點左右了。
很悠閒的生活,也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但真正享受到時,心中便開始喜歡沒得到的另一面,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失落感了。
重點是,等等還要打報告。(笑)
下午的天空實在是怪得很,時雨時晴。不想讓身體變濕變黏的我,拒絕了大頭的邀約,繼續當阿宅。
突然想到不久前跟我打過招呼的小四他們,突如其來的雨聲及隱隱地雷聲應該會妨礙他們比賽吧!淋個一身濕可是會感冒的,他們應該會等雨停再戰吧?
報告打累再回來看霹靂,穿著一條內褲的我突然覺得一身裝扮很居家,有種度假的感覺呢!(笑)
休息時間完,回到現實之中!(泣)
哎呀~~再兩週就是端午假期了,放鬆點吧!(自我催眠)
附註:說到端午假期,別人都放四天,只有我因為週三和週五沒課,剛好相接,成了連休六天XD
而且週四的課上完後又連休三天......喔呵呵呵~~(高八度音)
前提是報告要先做完,這幾天才會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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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們去夜唱了,一大票人一起去。
是的,你沒看錯,的確是一大票人。除了我和松楓之外,高英和、白平及一群大眾傳播學系的人都有去。
「為什麼你們都來了啊?」我憤恨不平地想著,不過我當然不敢直接說出來。
大家一同砸錢買下一間包廂三小時,然後人人爭著點歌。點歌本看起來就像無辜的山羊,被許許多多追捕獵物的獅子搶奪。
然後大家有點了一堆食物,其中還有幾瓶酒。整個氣氛就像是開宴會似的,場面變得很high。
雖說我長那麼大了,可是從來沒喝過酒。但我已年過十八,又很好奇酒的滋味,所以我也拿了一罐台灣啤酒一起喝。
冰冷的啤酒滑過喉嚨,緩緩的注入體內,剎那感到喉頭一陣炙熱。我頓時被嗆到,咳了好幾聲。
「第一次飲酒吧?」高英和嘲笑似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深呼吸,順順氣之後才再喝一口。這次沒喝那麼猛了,喉嚨也漸漸習慣了啤酒的感覺。
接著,大家點的歌開始來了,大家便開始輪著麥克風唱歌。
輪到高英和唱歌時,大家感到痛苦不堪。
你聽過用指甲尖在玻璃上刮的聲音嗎?就跟那個聲音差不多
我快撐不住了,覺得剛喝下去的酒和吃下去的菜都從腸胃中倒湧了出來,讓我感到一陣反胃想吐。
「我……我要上廁所一下!」我大聲地嚷完這句話,狼狽地衝出包廂。而大家似有默契,一股腦兒地都找藉口衝出來,宛若見到洪水猛獸。
我趴在洗手檯上一陣乾嘔,但什麼都沒嘔出來,只有幾滴口水滴下。我喘了口氣,稍稍安定了一下心神,便用手掬水洗面,讓自己精神為之一振。
走出廁所時,我一時愕然。
男女廁所方位相對,兩邊的出口相望。而我走出來時,遇到了剛從廁所出來的松楓,以及,正準備進廁所的她,那個剛跟我交往幾週的依萍。
更令我錯愕的是,松楓跟依萍打了個招呼。
盼不到我愛的人 我知道我願意再等
疼不了愛我的人 片刻柔情他騙不了人
我不是無情的人 卻將你傷的最深
我不忍 我不能 別再認真忘了我的人
離不開我愛的人 我知道愛需要緣份
放不下愛我的人 因為了解他多麼認真
為什麼最真的心 碰不到最好的人
我不問 我不能 擁在懷中直到它變冷
愛我的人對我癡心不悔 我卻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
在乎的人始終不對 誰對誰不必虛偽
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 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
愛與被愛同樣受罪 為什麼不懂拒絕癡情的包圍
我唱完了游鴻明的「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在大家的掌聲及安可聲中放下麥克風,還對大家點頭微笑,揮手致意。
坐回位子上後,高英和往我背上擂了一拳,害我覺得背後隱隱作痛,忍不住在心中問候高英和全家。
高英和對我咧嘴笑:「靠!沒想到你小子真人不露像,唱的那麼好,竟然勝過我!」
……勝過你是正常的事吧?
我心中這麼說,但我仍然不敢明講。
「來,喝水。」依萍對我微笑,遞了杯白開水過來。我點頭微笑,將水接過來喝,一顆心卻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我看過去,發現依萍和松楓相聊甚歡,兩人似乎早已相識。那麼,要是依萍跟松楓說我和她是男女朋友,我是不是就沒有機會追松楓了呢?
一想到這,我就被我腦內的想法給驚嚇到。我在心中告誡自己:(謝明達啊謝明達,你已經有了依萍了,幹嘛還想追松楓?)
但,儘管我在心中反覆阻止自己去想這個念頭,想跟松楓在一起的意念卻不減反增。怎麼會這樣呢?
我感到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麥克風已經傳到白平,換白平唱了。
誰知,她一開始唱,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睛都瞪得老大,感到訝異無比。不是說她唱的很難聽,而是太好聽了!她的歌聲婉轉有致,抑揚頓挫,每個人都為之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直到她唱完,全包廂一片寂靜。良久,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拍了一下,然後如雷的掌聲頓時劃開了沉靜,響個不停。同時,高亢的安可聲響個不停,不絕於耳。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她的歌聲那麼美好,所以我頓時呆滯住了。
是我的錯覺嗎?我似乎隱約看到她對我笑了一下……
夜唱後,我騎著機車載松楓回去。白平是由高英和載來的,當然也由他載回去。
至於依萍,我本來還以為她會要我載她,我還在想要怎麼兩邊都顧到。倒是她主動跟我說不需要我載,因為她會在那邊唱歌就是因為她朋友載她來的,所以讓朋友把她載回去就好。雖說這樣對不起她,可是聽她說完後還是在心內暗爽了一下。
夜裡騎機車走山路並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所以即使我對我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仍是謹慎地騎而不敢大意。我的眼神專注地望著前方,就怕一個不小心會摔車。自己受傷是小事,摔傷松楓可就是大事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只知道這是發自於我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是否,對我而言,松楓比我自己更加重要呢?
騎了好一段時間,終於回到學校。松楓下車,將安全帽還給我。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開口問:「對了,你跟依萍是怎麼認識的呀?」
松楓笑著說:「她是我高中同學,只是因為搬家因素而轉學了。她還沒轉學前,我們可是班上最好的朋友呢!所以當我得知她要離開時,我難過的要死。我本來有留她的手機號碼的,但後來都打不通,所以我便跟她失聯了。沒想到,她竟跟我考進同一間學校,更在今天相見,真是太巧了!」
「對啊,世界真是小咧!」我吶吶地說,因為我腦內思緒一團混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啊!巧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松楓似乎沒發現我的異樣,仍然自顧自地說得很開心:「我剛才跟她聊了一下,才知道她當初失聯的原因。」
「喔?什麼原因?」其實我對這件事並沒有興趣,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打斷她說話的興頭,只好裝做很有興趣地問她。
「其實她當初搬家的原因是因為情傷,當時她還曾經割腕自殺。幸好家人及時發現,才救了她一條命。所以她家人讓她轉去台北,全家也遷到台北。為了跟過去完全斷掉,還替她換了手機號碼。當初在高雄的老朋友們,自然一個也不隻道她的新手機號碼,所以便失聯了。」
「喔。」我點了點頭。
「遇到這種事,會崩潰也是難免的。」松楓輕輕地說:「我感同身受……」
「咦?」她聲音越來越小聲,害我聽不清楚。但松楓並未回應我,兩人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我問你喔!」松楓突然又開口說話,害我嚇了一跳:「你跟依萍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我內心受到驚嚇,外表卻裝作豪不在意。當下,我突然產生了一股衝動,便想也不想地直接說:「我們是一般的朋友。」
松楓看起來似乎很高興,柔柔地說了聲:「太好了。」
「太好了」?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松楓她……
當我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松楓突然給了我一個擁抱,然後轉身便跑。跑到快進入宿舍時,她停下並轉過身來,笑著跟我揮手道別。
她跑進宿舍,就像一道光一般地消失了。只留下我兀自站在原地,猶為方才那個擁抱而迷亂。
§ 這一夜,就好似美夢,美好而易幻滅。 §
3-8
我躺在床上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卻依舊輾轉反覆,不得成眠。
我嘆了口氣,又翻了一個身。
愁思百緒,都是因為自我剖析的結果。
我一直想說服自己,有了依萍就不應該再見異思遷。但越這麼提醒自己,就越發現一個事實:我並不愛依萍。
是的,我並不愛依萍。儘管我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我發現,我當初答應與依萍交往,只是因為被她的愛感動到了。當我再三深思時,我發現那是一種同情,而不是愛。
而我愛的對象又是誰?
很奇特的,我發覺我心中愛戀的對象,竟然還是她,林松楓!
我並不是犯賤,我也沒有忘記她曾經對我說過那些傷人的話。但不知怎地,若我問我的心最愛誰,答案仍然是她。
但令我感到手足無措的事,便是聽到依萍的過去。
據松楓所言,依萍當年因情傷而割腕自殺,後來才舉家遷往台北。既然如此,要是我告訴她我其實並不喜歡她,她會不會又尋死尋活呢?可如果不跟她說明,她會越陷越深,而我也沒機會追求松楓,到最後她痛苦,我也痛苦,又該如何是好呢?
第二天之後,我又恢復了跟往常一樣的生活。一樣晚睡早起,一棒趕報告,一樣會搭校車上下山採買,一切似乎沒什麼不同。
不,其實是有不同的,只是我不承認罷了。
不知怎地,在那晚之後,我就沒在校車上見到依萍過。雖說沒遇到也好,但我對這種情形就是有種古怪的感覺。
很快地,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學期末又在炎熱的夏天中悄悄來到了。
這次的期末考,雖然我仍是戒慎恐懼,但跟上學期的期末考比起來,毫無疑問地已經輕鬆許多了。原因無他,因為這學期我放比較多的心思在課業上。
期末考考完之後,我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準備返家去度過一個輕鬆的暑假。
就在我行李打包的差不多,房間也打掃的差不多了之際,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我忙到很不爽還打來,害我很想一接通就直接霹靂趴啦地罵下去。但我眼睛一瞄到來電號碼時,便硬生生地把髒話吞下肚子裡。
因為來電者是好久不見的依萍。
我用顫抖的手緩緩舉起電話來,然後像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般的慢慢按下接通鍵,開口:「喂?」
「明達,是我。」電話那頭,她柔柔的嗓音響起。
廢話!這個號碼是妳的,而你又不喜歡借手機給別人,不是你還有誰?
我這麼想著,不過不敢說出來。
不過我也不知道她這時的情緒,更不知道這時該說什麼,所以我也只淡淡地回應:「嗯……」
電話那端,她說:「陪我去西子灣看海,好嗎?」
西子灣,南部傳說中的情侶聖地。尤其是黃昏時刻,有許多學生情侶來這看落日一瞬。
而現在,站在這兒的我們兩人,不是情侶,卻有滿腹的話想像對方說,只是不知該如何開頭。
「我……」
「你……」
我們同時開口,同時住口,對看了一眼,兩人忍不住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依萍說,她知道我不愛她。
依萍說,她知道她自己是自作多情。
依萍說,她看得出來我喜歡松楓。
依萍說,她不會再自殺了,因為她已變得堅強了。
依萍說,她不會再讓身邊的人擔心她了。相同的事情,一次已是太多,更遑論是第二次呢?
依萍說,儘管她想開了,有一種東西她還是管不住。那東西的名字,叫做思念。
依萍說,她怕思念將不受她控制,理性將不為她而存在,所以她要避,避開我的生活圈,也避開一切可能觸及我的人事物。
依萍說,避了這幾個月,她累了。
依萍說,她決定考轉學考了。
依萍說,她要向我道別了。
依萍說,跟我交往的這段時間,從來沒出遊過。她希望未來想起這段感情時,不該只是一片空白。所以,她約我出來,填補這片空白,勉強地。
依萍說……
我已不記得依萍還說了些什麼,我只知道,我的淚流下來,然後應她的要求,擁抱她,親吻她。
我說,再見了,依萍。
躺回家的床上,感覺還是那麼地柔軟。我雙手放在頭後方,靜靜地仰視天花板。那日的一切,又一幕幕的出現在我眼前。
儘管我並不喜歡她,但一來我是感情豐富而容易受感動的人,二來她的深情語調是那麼的悽涼悲切,使我腦中一閃現那個畫面,我就想哭。
但奇怪的是,這時的我哭不出來。或許,我的淚都在那時宣洩掉了吧?
我努力回想我們交往時的一切,回想我們是否出遊,回想我是不是有像對待情人般地對待她。
我挖掘了那段過去,得到的是一片空白。
暑假的生活渾渾噩噩,就跟寒假時差不多。除了曾為報告而上圖書館查資料一個禮拜,我幾乎都在家中打電玩。整天吃飽睡,睡飽吃。我懷疑,當我開學時,會不會體重已經增加了十公斤?
就在這許多無聊日子中的其中一天,我接到了一封電子郵件。我看了一下寄件者,是依萍。
我坐在麥當勞裡面,無意識地拿起一根又一根的薯條往嘴裡塞。偶而停下手,改啜飲一口可樂。門打了開來,一個女子衝了進來,坐在我對面。
她,是依萍。
「抱歉,我來晚了。」依萍很不好意思地說。
「不,是我來早了。」我淡淡地笑了一下,這麼答道。
她笑了一下,先去櫃檯點餐,點完之後便先把手提包放在位子上,先去盥洗室了。
我看著她放在椅子上的包包,想起那封她寄給我的信件。一想起那信中的內容,頓覺百感交集。
經過一番奮戰,依萍成功轉到北部某知名大學。她和仍舊住在北方的家人說好上去的時間,然後發信給我,希望我在她坐上火車前送她一程。所以,我才會在這火車站前的麥當勞與她相會。
就要別離了,我應該要說什麼呢?我想說的有很多,卻交纏在我的腦中,好似要讓我的腦筋打結似的,讓我無法穩定紊亂的心思,更無法決定要說什麼!
「明達……」依萍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我的身子震了一下。回過神來,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回到座位上了,正看著我。
「嗯?什麼事?」我拿起可樂又喝了一口,以掩飾我方才的失態。
依萍笑了笑,直視我的眼睛:「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快放棄你嗎?」
我想了一下,是因為我太醜嗎?不對,我覺得我長的還好啊!是因為我的身高剛好183公分嗎?不對,依萍也沒說過她討厭哪個偶像團體啊!是因為我窮嗎?不對,依萍才不是那麼勢利眼的人!是因為她也不愛我嗎?不對,當初是她主動告白的呀!
想了半天,我仍想不到答案,只好向依萍聳聳肩,兩手一攤,直接認輸。
依萍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因為眼睛?」
眼睛?
我想我這時的表情一定佈滿了問號。
她繼續說下去:「人的眼睛,往往會洩漏一個人的情緒。有一句俗諺說過,你可以騙過任何人,但你的眼睛騙不了人。」
她啜了口飲料:「坦白說,其實最初發現你愛的人是松楓時,我突然想起我上次那場失敗的戀愛,心裡頓時感到不平衡起來,甚至有想過要用新聞上用過的那些情殺手段。」
我突然被可樂嗆到,咳了好幾聲。
依萍樂得呵呵笑:「嚇到你啦?」
我繼續咳嗽,試著讓氣息回穩,一邊在心中埋怨新聞媒體幹嘛要把作案手法講得那麼詳細。
依萍笑了一陣,才停下繼續說:「不過,後來我冷靜下來之後,才決定放棄這個計畫。我想,痛苦是我自己的,不要讓其他人也痛苦,對吧?」
我點了點頭,也為她能想開而高興。
吃完麥當勞後,她的火車也快到了。我花了十五元買月臺票進去送行,心中還在碎碎唸為何連送行也要花錢。
到了月臺,我說了一堆保重注意的話,而她也說了一些珍重再見的話。
然後,火車來了。
就在她要上車之際,她說了一句話。
「明達,」她說:「那晚的包廂之中,還有人是以愛慕的眼神看著你的。」
我瞠目結舌,只吐出一字:「誰?」
她笑笑不答,只說:「明達,答應我,要認清楚真正喜歡你的人。」
說完,她踏上火車,隨著一節節的長箱子北上,離開南部,離開仍一頭霧水的我。
§ 那對愛慕之眼的主人,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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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台電為了省電,做了個決定,乃是夏季的電費開始調漲,從本週五開始實施。怎麼漲我忘了,反正就是漲了。
在此之時,理當勒緊褲帶。雖說天氣實在是熱到一個爆,但礙吹冷氣的澤在週三聽到這個消息後也跟我達成共識,是該天下禁冷的時候了XD
週六時他就反悔了......囧
週五那天在我的表態之下,整個房間一整天都沒冷氣,導致週六時他們紛紛抱怨,然後我、哲、佑取出電風扇來吹,看得澤好生羨慕。當他又在抱怨時,我則施施然地說:「不會多熱啦~~心靜自然涼XD」
澤淚奔:「嗚啊啊~~我恨你!」
當天晚上,我和哲展現省電威能,只開桌燈而不開大燈。
佑:「是有沒有那麼省啊?」
澤:「眼殘了有錢也醫不了啊!」
害來我跟澤討論了一番後,終於決定各自讓步,開放三個小時的冷氣時間。
「哪三個小時?」我問。
「十點到兩點,這樣剛好是睡覺時間。」
「喔......就抖(日文),這樣是四個小時耶!」
「嗯...我想看看......哎呀!管他了!四個小時就四個小時吧!」
「掯!」
「強制執行令!不得反抗!」
「啟動陷阱卡,『效果無效化』,解除你的效果!」
「我鳥你~~」
最後我無奈地割地XD
等另兩位室友回來後,澤便告訴他們這項協議,然後說:「彈性時間前後一小時。」
「去~~我要動用否決權!」
「現在是民主的時代,我們來表決。」澤裁示。
三比一點五票,我軍勢單力孤,慘遭敗北。
死澤桑,說得很好聽,說我們這寢只有我是中文系的,優待讓我一人算一點五票,如果無法拉攏一個人,還不是跟一票一樣沒差?(囧)
唉...算了,至少吹冷氣的時間較短了。
改革是循序漸進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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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由於我們學校在山上,交通不是很方便,所以學校每天都有校車,可以讓大家來回山上山下。
而她,張依萍,就是和我在那輛校車上認識的。正是因為那輛車,譜下了日後我們的緣分。
事情是由一個煞車開始的。
大家都知道,很多司機都喜歡開很快,然後在緊急時來一個緊急煞車,讓車上的乘客摔的東倒西歪。這種司機,「天才」都把他稱之為暴力型的司機。對於「天才」的說法,我深以為然,甚至認為那些司機說不定小時後都有受到心靈上的創傷,所以故意開這麼快來嚇人,以彌補自己受傷害的心靈。
「你想太多了。」當我這麼跟「天才」說時,他很不屑地這麼回答我。
然後就依照老天的劇本安排,在某一次突然煞車時,一個跟我一樣沒搶到位子的倒楣女生一個不穩,撲到了我身上,也開始我和她的一場緣分。
「啊……不好意思!真的很不好意思!」發現撞到我了之後,她畏畏縮縮的跟我道歉,一副好像我會吃了她的樣子。
這就是依萍,嬌小而沒自信心,卻又總是令人看到就想保護她的一個女孩。
在那次意外之後,我和她就相識了,並且結為朋友。我們互相交換了MSN,並經常在線上聊天。我們暢談心事,並且切磋功課。而且她是英文系的,剛好可以幫上修英文課卻不擅於英文的我。
後來她極力遊說他們的班代跟我們歷史系抽學伴,並且很希望成為我的學伴。很不幸,她的學伴是那個總是一副臭臉的蘇本峻。她心情很鬱悶,因為蘇本峻從不上線,兩人之間全無交集。
由於她心情不佳,我便在假日時帶她一起坐校車下山,然後回家騎機車來載她到處去玩,後來還去西子灣看落日。
然後,一向拘謹的她,破例的在夕陽下主動吻了我,向我告白。
「打從我們常在一起聊心事的時候,我就漸漸對你動心了。我也想忍住,怕告白之後你無法接受我,到時雙方見面了尷尬,要做一般的朋友都很難。」她這麼說:「可是我發現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了,重要到使我必須鼓起勇氣告白,因為我再也承受不住這麼深厚的思念。如果再不吐露,我會無法承受的。」
在那一刻,我的內心感到一陣感動的感覺,有如潮水般的衝擊我的內心。我回吻了她,並且許下一生都會陪著她的承諾。當然我們都知道所謂一生的承諾太過空泛且易碎,但我們還是一廂情願的許下它或相信他。大概是我們太年輕了,所以態度才這麼輕率吧!
我沒想到的是,我和我第一個學伴見面了。而她,就是這場戀情的變數。
這天,我看到暱稱是「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的那位學伴上線了,便想約她出來見個面。在那之前,我已經見過我所有的學伴了,就只有這位讀大眾傳撥學系的學伴除外。我和她一直處在聊天的階段,也使我對她更加地好奇。我想,應該是時候要求見面了。於是我深呼吸,吸了口氣之後打開對話視窗,開始傳話過去。
大一新鮮人 說:(安安啊)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0 )
大一新鮮人 說:(?)
大一新鮮人 說:(你說什麼東東啊?)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抱歉)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剛才忘記把輸入法改過來了)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安)
大一新鮮人 說:(= =)
大一新鮮人 說:(算了)
大一新鮮人 說:(我在想啊)
大一新鮮人 說:(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到底是什麼事啊?)
大一新鮮人 說:(是這樣的)
大一新鮮人 說:(我想啊)
大一新鮮人 說:(我們在網路上常常聊天)
大一新鮮人 說:(交談已經有一個學期多了吧)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你在暗示些什麼嗎?)
大一新鮮人 說:(呃…)
大一新鮮人 說:(我是想)
大一新鮮人 說:(我們可不可以見面了?)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不要)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萬一你是恐龍男怎麼辦?)
大一新鮮人 說:(……)
大一新鮮人 說:(你還真直接)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謝謝)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一向都是很直率的)
大一新鮮人 說:(……)
大一新鮮人 說:(這是好現象)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呵呵)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場面好像冷了)
大一新鮮人 說:(呵)
大一新鮮人 說:(答應我吧)
大一新鮮人 說:(時間地點都由你來決定)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你堅持嗎?)
大一新鮮人 說:(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有多堅持?)
大一新鮮人 說:(很堅持)
大一新鮮人 說:(非常堅持)
大一新鮮人 說:(呵呵~)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好吧)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明天晚上七點)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在學生餐廳共進晚餐)
大一新鮮人 說:(嗯)
大一新鮮人 說:(那我要怎麼認你?)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會帶著我的學生證)
大一新鮮人 說:(你的名字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林松楓)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怎麼了嗎?)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怎麼連續十分鐘都沒反應?)
大一新鮮人 說:(沒)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那你呢?)
大一新鮮人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你叫什麼名字?)
大一新鮮人 說:(有必要講嗎?)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也要跟我講咩)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這樣才公平)
大一新鮮人 說:(……)
大一新鮮人 說:(好吧)
大一新鮮人 說:(謝明達)
大一新鮮人 說:(你聽過嗎?)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沒)
大一新鮮人 說:(嗯)
大一新鮮人 說:(我也會帶我的學生證)
大一新鮮人 說:(到時用繩子繫在脖子上)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知道了)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到時我也是這樣做)
大一新鮮人 說:(嗯)
大一新鮮人 說:(我要下線囉)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今天怎麼那麼早下線?)
大一新鮮人 說:(不知道)
大一新鮮人 說:(就是很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喔)
大一新鮮人 說:(那就掰掰囉)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嗯)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掰掰)
還記得嗎?這是這篇小說開頭的那段話。而現在,我在等待那位「林松楓」。奇怪的是,我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動。
「你就是謝明達同學嗎?」
我轉頭,見到的是一個美女,一個臉孔輪廓很熟悉的美女,還有她脖子上繫著的學生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 人繞了一圈,卻總是在無意間繞回原點。 §
3-6
「啊?怎麼會是你?」我呆住了,因為看到她的名字。
「幹嘛?看到我有那麼驚訝嗎?」一臉不高興地望著我的人,便是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人─白平。
可是說熟悉,卻是有點陌生,感覺和我印象中的她大不相同。她長髮飄逸,變得很……怎麼說咧?我也不會形容,應該說是很美艷、很夢幻吧!
她的臉似乎有變小,變成消瘦的瓜子臉。身材雖不算很好,卻可以稱的上是骨感美女。此時的她,不再是當年我口中的MAN女,而是個真正的Lady。容貌秀麗,變化之大,竟讓我一時失神。
「喂,你怎麼啦?幹嘛這樣一直看著我?」白平以眼神回應我的注視,這樣問著我。
「啊,沒事,沒事。」我回過神來,連忙把視線移開。無意間,我竟發現白平臉上似有一抹紅潮。
不過對於這事我應該不需要在意,還是先談正事吧!
「咦?我還以為來的人是我的學伴,怎麼是你啊?」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平挑釁似的瞪了我一眼:「怎樣?不歡迎啊?」說著,她又做出老動作,開始凹起手骨了。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你剛才是不是在說什麼?」白平銳利的眼神像刀一樣的掃過來,我感覺到自己好像被砍成七八塊。但我是堂堂大丈夫,豈會屈服於淫威之下?
「沒有啦!我剛才那樣說只是表示我的驚訝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堂堂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
「真的嗎?」她還是用懷疑的眼神望著我。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我陪笑著臉鞠躬哈腰。畢竟,骨氣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那,如果我告訴你她正在餐廳門口等你,你會跟我聊天還是出去找她?」
我對她擺出制式的笑容:「下回有空再請你吃飯。」
說完,我立即起身往外跑,對白平揮了揮手當作告別。
門口有個人背對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林松楓,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我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語帶試探地問道:「請問……」
這時她轉過身來,在那一刻我們確認了彼此的身分。
她看到我的學生證,那我依照約定用繩子繫在脖子上的學生證,因而認出我來。
我比她稍微快了一點就認出她來,因為她的臉。
雖然臉沒有以前那樣圓,皮膚也比以前稍微黑了點,手臂似乎也較結實。但那個表情,那個神態,那個輪廓,絕對是那個我認識的林松楓沒錯!
儘管她已有所不同,但一見到她,我的心仍然跳瞪不停。它告訴我,這麼久以來,我始終不曾忘卻。當時的情感並沒有遺忘,只是被我深埋。稍微挖掘一下,它便輕易浮現。
但依照她看我的眼神,她好像完全不記得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也不免感到一陣失落感。
這時,她先開口了:「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發呆?」
我猛然回過神來,一臉歉意地笑道:「呃,不,沒什麼!對了,妳不是跟我約在餐廳嗎?怎麼改叫白平來傳話?」
松楓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反而變得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對我說:「白平一知道我要來見的人是你,她就也想來見你。她說,你應該不知道她也讀這個學校,說不定能讓你嚇一大跳。結果我就讓她進去幫我傳話,還真的讓你嚇了一跳,對吧?」
我苦笑了幾聲,然後問道:「我們要去哪兒吃飯呢?」
松楓指著我背後的學生餐廳,笑著對我說:「既然約好了在這見面,當然是在這邊吃,為什麼還要跑去別的地方吃呢?」
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可是你不是很愛乾淨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明明她忘了我,那麼與我之間的尷尬回憶應該也已經忘掉了。但現在我這麼一說,證明我早就認識她,因為她跟我在線上聊天時並沒提到她愛乾淨這件事。
她果然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問我:「咦?你怎麼知道我以前很愛乾淨?」
「我猜的。哈哈哈……」我以笑聲掩飾我的尷尬,笑了一陣才想起一個問題。當我正準備問的時後,她打斷了我的話:「我們先進去吃東西,邊吃邊聊吧!要不然,我肚子可是會很餓呢!」
「啊?」我呆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對喔!我忘記妳還沒吃飯,肚子是會餓的。」
「笨喔!」松楓笑著敲了我的頭一下:「不單是我,你自己也還沒吃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回她:「看到美女在前,我的肚子就不會餓了。」
松楓呆了一下,然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說:「你真會說好聽話。」
我擺出一本正經地樣子,抬起胸膛說:「我不會說應酬話,只會說實話。」
松楓笑得花枝招展,又打了我一下,便跟我一起走進餐廳。
當我們回到餐廳之後,白平已經不在了。松風大呼可惜,因為她想請白平吃一頓,以感謝她幫自己跑一趟來傳話。
但我卻很高興,暗暗讚白平識時務,懂得看場合。
我點了炒飯,松楓點了鍋燒義麵,兩人面對面而坐,一邊吃一邊聊天。聊著聊著,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開口問:「對了,你怎麼會認識白平呀?」
松楓看著我,半是嘲笑半是調侃地說:「你怎麼這麼說呢?天下間只有你能認識她嗎?」
我漲紅了臉,困窘地答:「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松楓定定地看著我,然後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看到她這神態,我也已經猜到七八分了,也笑了起來:「好,好,原來你是拿我來尋開心來著?」
松楓一本正經的拱了拱手:「小女子不敢,望請大俠海涵。」
我也抱拳還禮:「哪裡!哪裡!女俠也忒是太謙了。」
然後我們兩人對望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到我們笑完了之後,松楓才回答我的問題:「我跟白平是室友兼同學啊!我們可是大傳系上兩朵花呢!」
我嚇了一跳,心中忍不住感嘆世界真是小。
松楓意猶未竟,繼續講下去:「而且啊!你知道嗎?我和她以前還是同一所國中唷!要不是她跟我聊起她的國中,我都還不知道跟她有這麼一段淵源呢!」 
這時候我的心開始忐忑不安,擔心松楓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就是那個曾被她傷害過的謝明達。
「對了,」松楓突然把矛頭指向我這邊:「那你呢?」
「啊?」我被她嚇了一跳,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我相信,這時的我看起來一定很呆。
松楓給了我一個白眼:「你耍什麼呆啊?我是說,你跟白平又是怎麼認識的?」
我苦笑地看著她:「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問題不重要,答案重要。」松楓笑嘻嘻地說,眼神中充滿好奇。她的肢體語言已經告訴我,她的確對這個問題有興趣。
我不敢跟她說我跟白平同一個國中,因為這樣我的身分及我跟她之間的尷尬可能會被她想起,所以我便回答:「我跟她在高中分班時分到同一班去,做了兩年的同學。」
松楓拍掌笑道:「那這樣你們再度重逢了,可見你們的緣分也不淺喔!」
這時的我只覺尷尬,只好乾笑幾聲。
我在心中盤問自己,這般隱瞞,到底該是不該?
國中發生過的事情有如跑馬燈一樣一幕幕地閃過眼前,我又重溫了一次當時的痛心。我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我不要再一次面臨那種掐心的刺痛,所以即使隱瞞松楓自己跟她的過往,也是在所不惜。反正,那段過往不說出來又不會怎樣,何不隱瞞?
「你在想什麼啊?眉頭皺得那麼緊。」松楓一臉疑惑地望著我。
「沒。」我笑了一下,然後對她說:「等等吃完,咱們下山去夜唱,如何?」
§ 你問我在想什麼?我在想,如何把你留在我身邊。 §
回應

 




  • 香腸,這是你寫的小說嗎??人物的描寫...ㄏㄏ



  • ee770208 於 June 3, 2007 09:46 PM 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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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24日
這天的凌晨,一群人聚在一起討論如何給學姊一個美好的記憶。本來想送舊時送禮,但送舊就是第二天,怎麼想都太晚XD
練肖話練了半天,練到小譚學長先去摸魚...不對,先去摸貓了。最後決定在次日晚上十點聚會於空間,一論送禮要事。
2007年5月25日
送舊我忘了去,科科......
晚上十點,空間見面。我到時略晚了一兩分,卻沒看到半個人,心中不禁納悶是不是中了整人大爆笑XD
打給小譚也沒人接,害我一度以為自己真的被耍了。幸好後來保生學長和小芳學姊及時趕到,要不我可能會閃人吧?
後來小譚到了,我們開始討論。送的禮物一下化妝品一下衣服一下飾品,討論的像是後現代主義一樣,後討論的一個否定掉前討論的一個,搞到最後我頭都暈了XD
最後決定了禮物,並決定週日去外拍。
難得週日出門不是去採買啊......(遠目)
2007年5月27日
風和日麗的外拍日!
結果昨天才提醒過我的小芳學姊最晚到......囧!
三個男的在那等待加閒聊,終於等到她來,便開始了外拍行動。我們挑選了一些場景作為拍攝的場警,還錄下我們三人的「走路工背影照」XD(少的那個人就是在幫我們拍的保生學長)
一路拍到湖畔,太陽大的讓人歸去來兮(歸去來死XD),但我們還是四出拍拍。
後來我們便一人錄一段話,作為送學姊的畢業贈言。大家都變得真感性地說,科科......
最後洅去圖書館拍了一下,並拍了一下一隻蟲蟲。聊了一下八卦後,保生學長把他的朋友(吳學長,不過聽起來好像『吾學長』或『無學長』XD)CALL來,一人去湖畔二樓吃東西。
然後我又在偷拍了,科科......(謎之音:對方也知道還叫偷拍嗎?)
2007年6月1日
小芳學姊因為交通問題,九點就先到了(傳說中好久不見的早到?)。然後我和小譚同時抵達,而保生練完系籃洗個澡再來(這麼說來小譚沒洗澡)。
很囧的是,這次聚會的主軸是寫卡片,但保生學長沒買卡片XD
於是小譚便先去買卡片,留下我們三人閒聊。
俗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都要還。拍人者,終歸人拍。
當天晚上我被小芳和保生一起拍了好幾張,他們還說我頭型好看,應該保持光頭比較有型XD
吼~~我的頭毛已經長出來囉!沒發現嗎?
後來我還笑言那是死亡照相機,只是小芳學姊潑我冷水:「那學弟你會先死喔!因為剛才都在拍你~~」
囧!我掛了!(死因:過囧XD)
後來小芳抱怨冷氣有點冷,又是一個笑點。(穿的清涼說冷氣冷,這樣會不會太沒說服力了?......XD)
卡片來了之後,大家都囧到了,因為小譚一次挑了許多萬用卡,大家一起挑看看XD
經過投票後(這事情也拖去半小時多的時間,有點小無言XD),總算選出真正的卡片,大家便開始寫。而我的字也寫得比想像中還小,總算是沒破壞畫面XD
完成了卡片,大家便結束了這天的工作,回到宿舍就快要一點了(原本是打『快一點』,不過這樣誤會了意思就差蠻多了XD)。
2007年6月2日
中午出去採買兼看醫生,結果...咦?那個拿著花的應該是澄澄吧?(擦身而過沒看清楚XD)
看了醫生拿了藥,
三點二十分,我到了保生學長那兒,替他捧花,被他載去會場(他騎機車)。風好大,害我花差點拿不穩XD
到了會場,先後遇戲劇人馬(大頭宇、浣熊、小飛)和中文人馬(Terry、阿刀、某蘇、澄澄和叮噹)。
我對於遇見他們頗為驚訝,但Terry卻認為大家應該都有來,不值得驚訝。
大哥,你大概不知道我們房間那幾個人吧......(汗)
阿刀發出催稿令,讓我既爽又為難。爽是因為有人催稿,為難是因為我不一次貼完實在是有苦衷的。(太早貼完就開天窗,到時就沒戲唱了,君不聞火影拖戲能力強?)
遲到王小芳學姊到了之後,加入「目光搜尋學姊」小組。雖曾想過打給學姊以確定學姊位置,但保生說這樣就沒有驚喜感了。
後來學姊終於現身,大家便恭賀祝禮,並合拍數張照片。不過學姊也說我光頭好看,難道我真的適合當光頭王?(汗)
學姊因學士服已經熱到不行了,所以保生就負責幫她將花送回去。確認好日後要聚餐後,大家便各自閃人了。
看到畢業的場景,真的是感慨無比。如果以後要給人驚喜,那憑我找人的本事實在是找不到目標吧?(汗)
這時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保生學長載我來的,而現在失散,我要自己走回去了......
一想到這,我不禁悲從中來啊......
後來是有在找到保生,不過好像有人幫他拿花了,而那個人應該會被載回,那我就先不去搶位置了。於是,我便默默的走回去。太久沒用腳走,好累喔~~(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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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每週都在看霹靂的我,每次看都是很認真,只有允愛君與伯藏主的戲實在沒啥耐心在看,直到看到他倆人對吟的詩......
鍘龑史第八集,伯藏主代表詩:『飛絮流光孤月輪,鴻燕長飛聲不頓,昨夜閑潭夢落花,流水搖情滿江春。』
咦......好像在哪聽過?
鍘龑史第九集,允愛君深愛伯藏主有感所吟:『閑潭夢落花,相思明月樓,一片去悠悠,搖情滿江春。』
掯......這不是......
一樣是鍘龑史第九集,允愛君思念摯愛所吟:『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復還來,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真的是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啊啊啊~~~
他們吟的詩都是改編自這首詩耶!難道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讀這首嗎?還是他們都在上張老師的古詩課?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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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與救護人員經常處理意外事故,會遇上支離破碎的屍體或他殺的冤魂,有人口中嚼菁,有人回家前先繞到廟宇拜拜,目的就是避免惹煞上身,但代表國家伸張正義的檢察官或警察,也會碰上冤魂附身。
8年前,台南縣溪北地區出現一具水流屍,女性,年約30歲,警方依規定報請檢察官相驗。從屍體外傷看來,很明顯是死後落水,而且有他殺之嫌,檢方要求警察找出死者家屬,遺體則先冰存殯儀館。
當天晚間,這名檢察官回到家,突然咳嗽不止,明明無啥病痛,就是咳個不停,太太問他出了什麼事?檢察官口中吐出的話語,竟然是女子聲音,嚇得全家人臉色發白,即使持香拜神明,狀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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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遇到面熟但想不起名字的人要怎麼辦?
二、遇到背後捅刀的人怎麼辦?
三、和朋友產生誤會怎麼辦?
四、快要交報告了還不知道怎麼做怎麼辦?
五、兩個有交情的人彼此之間不愉快,中間的自己要怎麼辦?
六、情緒因不明原因低落怎麼辦?
七、在意的人不在意自己怎麼辦?
八、組員不合作怎麼辦?
九、不確定自己抉擇的路怎麼辦?
以上九大問題,有的是我的,有的是別人的。
為啥要一起提出?
因為這樣別人就不知道哪些問題是我自己要問的了。(笑)
多插花一個:每天都不小心爆肝怎麼辦?
(謎之音:這題誰問的就很明顯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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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這是什麼鳥暱稱?」
我把我學伴的帳號輸入MSN後,出現了她的暱稱,而且是很奇怪的暱稱。
什麼?你說我怎麼跳這麼快嗎?
那就讓劇情回到今天早上……
「同學,你實在很會跑又很健忘。」
「你在說什麼東東啊?」我完全聽得一頭霧水。
跟我說話的人,就是我們的公關張舒翰。沒錯,就是那位多才多藝,還常裝憂鬱少男的傢伙啦!
張舒翰一臉煩躁的樣子:「昨天你跑去上廁所之後,我特地幫你留了一個籤,想要等你回來後再交給你。沒想到你竟然給我一去不回,連到宿舍都找不到你。今早我再來找一次,才總算找到你這個傢伙!」
啊?我有失蹤這麼久嗎?
從昨天去上廁所以後到今天早上的記憶畫面,就好像倒帶一樣似的重新跑一遍。
昨天我上完廁所後,遇到「自慰男」和「天才」,他們說遇上國中時期的老朋友,所以大家一起去吃一頓。然後,然後……
然後就混到早上才回來啦?
天啊!我第一次這樣玩通宵呢!以往我都是十二點前必睡的乖寶寶啊!唯一的例外,就是在高中作報告的時候。
於是我一直傻笑:「喔。呵呵呵,沒事,沒事啦!」
張舒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把手上的紙條交給我。上面寫著的,便是我學伴的MSN的帳號。
我丟了一句話過去,開始了我們的談天。
大一新鮮人 說:(嗨)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你是?)
大一新鮮人 說:(呃……)
大一新鮮人 說:(老實說)
大一新鮮人 說:(我是你的學伴啦!)
大一新鮮人 說:(呵呵呵……)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真的嗎?)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那為什麼這麼晚才找我呢?)
大一新鮮人 說:(?)
大一新鮮人 說:(什麼意思?)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的朋友們昨天晚上就跟他們的學伴聊過天了呢?)
大一新鮮人 說:(是喔?)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那你呢?這麼晚才找我,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找學伴的事呢?)
大一新鮮人 說:(不是啊!)
大一新鮮人 說:(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越重要的事就越容易忘記)
大一新鮮人 說:(有一點少年癡呆症)
大一新鮮人 說:(呵呵)
大一新鮮人 說:(原諒我唄!)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好吧!)
大一新鮮人 說:(謝了)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就不跟失智老人計較了)
大一新鮮人 說:(= =)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幹嘛?)
大一新鮮人 說:(沒)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我要下線了,有空再聊吧!)
大一新鮮人 說:(喔)
我想找一個東西,但卻一直找不到 說:(掰掰)
大一新鮮人 說:(嗯)
大一新鮮人 說:(掰)
帥!總算跟學伴有良性互動了!雖然只講了幾句話她就下線了,但感覺她對我印象還不壞,將來應該可以保持良性互動。
正當我一個人在爽時,就有人叮咚我,是「天才」。
大一新鮮人 說:(怎?)
大一新鮮人 說:(找我有何貴幹?)
我是天才 說:(= =)
我是天才 說:(沒事情就不能找你抬贛嗎?)
大一新鮮人 說:(呵呵)
大一新鮮人 說:(當然可以呀!)
我是天才 說:(事實上)
我是天才 說:(我是真的有事情想跟你討論)
大一新鮮人 說:(呵呵)
大一新鮮人 說:(剛才不是說沒事嗎?)
我是天才 說:(去……)
我是天才 說:(誰說過沒事了?)
我是天才 說:(我剛才只有說『沒事情就不能找你抬贛嗎?』)
我是天才 說:(可沒說過我真的沒事)
大一新鮮人 說:(哈!)
大一新鮮人 說:(好啦!)
大一新鮮人 說:(話都是你在說)
大一新鮮人 說:(你說的都有理就對了!)
我是天才 說:(= =)
我是天才 說:(幹嘛這樣說啊?)
我是天才 說:(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大一新鮮人 說:(你是啊!)
我是天才 說:(= =)
大一新鮮人 說:(到底有什麼事情?)
大一新鮮人 說:(趕快說一說吧!)
我是天才 說:(幹嘛這麼不耐煩?)
大一新鮮人 說:(因為我想睡覺咩!)
我是天才 說:(好啦好啦!)
我是天才 說:(我想說的是有關抽學伴的事情)
大一新鮮人 說:(怎?)
大一新鮮人 說:(你對你的學辦不滿意嗎?)
我是天才 說:(= =)
我是天才 說:(問題不在學伴身上)
我是天才 說:(問題是在抽學伴這整件事情)
我是天才 說:(你難道都不覺得事情有點奇怪嗎?)
大一新鮮人 說:(哪裡奇怪了?)
我是天才 說:(一般來說)
我是天才 說:(抽學伴都是女生抽男生)
我是天才 說:(但我們這次和大眾傳播學系的女生抽學伴)
我是天才 說:(卻是男生抽女生)
我是天才 說:(這一點難道不值得奇怪嗎?)
大一新鮮人 說:(嗯…是有點奇怪)
大一新鮮人 說:(那你認為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是天才 說:(我也不知道)
我是天才 說:(我還沒有個頭緒)
大一新鮮人 說:(算了)
大一新鮮人 說:(反正學伴也抽到了)
大一新鮮人 說:(就先別想這麼多)
大一新鮮人 說:(先看情形再說囉)
大一新鮮人 說:(反正現在看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是天才 說:(嗯)
我是天才 說:(對了)
我是天才 說:(順便提醒你一聲)
我是天才 說:(明後兩天是社團展覽會)
我是天才 說:(每個社團有各自的表演)
我是天才 說:(看看你要加入什麼社吧)
大一新鮮人 說:(我知道)
大一新鮮人 說:(看了以後再決定吧)
大一新鮮人 說:(反正又沒限定一個人只能加一個社)
大一新鮮人 說:(那…明天就按照預定計畫)
大一新鮮人 說:(在那家便利商店門口見囉)
我是天才 說:(嗯)
大一新鮮人 說:(那我先下了)
大一新鮮人 說:(掰)
我是天才 說:(掰)
下線後,我刷了刷牙,便上床睡覺。當我躺在床上之際,我才突然想起來忘了問一件事情,那便是上次要去見卻沒有見到的那位「國中的老朋友」到底是誰?
但這件事我認為不重要,很快地便被我拋在腦後。對現在的我而言,沒有比社團更重要的事了。
§ 該選哪個社團好呢……? §
3-4

「來來來,簽個名吧!加入我們手語社,有吃又有玩,你不會後悔地!」
「身為台灣人,要了解這塊土地上的傳統文化,加入掌中社吧!」
「學弟,吉他社是你唯一的選擇。這是男生必備的才能,未來追女生會用到!」
「青春就該用身體表現出熱情,綻放無限的熱力。加入熱舞社,下個舞神就是你!」
……
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落,每個社都想吸引新生加入。
當然,要叫賣也要先展示貨品。所以每個攤位除了招攬的人以外,也有表演的人。有的人跳舞,有的人演奏,有的人比手語,有的人引吭高歌。我想,搞不好他們可以一起表演,這樣可以吸引更多人。而茄有歌有唱又有表演,合起來剛好是一個樂團。
最後我加入了吉他社,因為我覺得會談吉他的人應該都比較帥,比較受女孩子的歡迎。
當然,如果只加入一個社團,那生活也未免太無聊了。所以我加入籃球隊,準備重拾我多年未動的身手。
大學生活是很愉快的,每天都很忙,但都忙得很快樂。
在吉他社方面,我本來對吉他一竅不通,但學長姊都不介意這點,很有耐心的不斷指導我。終於,我的技巧有著顯著的進步。先是會彈音符了,再來又從兒歌開始練起。最後,我已經能彈奏流行歌曲,更在社團表演時彈奏自己寫的歌,獲得大家的好評。
至於球隊,我們每天都有在練習,就是希望球技能更上一層樓。每次打球,大家都像是用生命去打一樣,奮戰到底而不懈怠,卻又是那麼的樂在其中。
有一次,大家陷入落後之中。後來漸漸開始反攻,最後雙方只差兩分,卻只剩最後十秒。結果同屬籃球隊隊員的張舒翰及時一個抄截,轉身跑回,在三分線前拔空一跳,為我們投入了勝利的一球。那時,大家都忘了身上的汗水與疲倦,興奮的抱在一起又叫又跳。大家完全融入這個隊伍,彼此都為勝利而高興。
可惜的是,我們在南區總決賽時輸了,輸給去年的冠軍隊。全隊都難過的不想講話,靜靜的坐著遊覽車回到校園。如果有人在車上掉了一根針,那麼大家一定會覺得那聲音很響很刺耳。
而我日復一日的上課,上完課就回去聊天,因而沒有讀書。正因如此,所以期中考的成績出來後,只見滿江紅,只見哀鴻遍野。
隨著期末考的日漸逼近,我回到宿舍後做的第一件事逐漸從聊天變成讀書。本來,我每天一回到宿舍就會開電腦,一開電腦就跟學伴們及老朋友聊天。但現在,我必須要考高分一點,以彌補我期中考考差的事實,否則我有被當的危險。沒辦法,這是一個生為學生的無奈。
不過,我雖然回去後先讀書,但我邊讀邊打開電腦,讓自己掛網,再打開喇叭。這麼一來,只要有人找我,我就可以馬上知道,並看對象決定是否回應。這麼一來,我花在聊天上的時間的確變少了,花在課業上的時間便相對地增加了。
當我讀到疲累的時候,我便會起身舒展筋骨,順便主動跟幾個人聊天。長久下來,我也漸漸習慣這樣的生活規律,甚至安於這種習慣。如果這時叫我回到以前的生活習慣,我反而不能習慣了。
不過,這所私立大學的讀書風氣並不是很好。所以我的同學們都對我的苦讀感到不以為然。他們都勸我跟他們一起出遊,一起唱歌。在我婉拒之後,他們便對我嗤之以鼻,大肆嘲笑一番。看著他們,我竟然想到昔日高一時期的那些同學,並不由自主的把他們的影像重疊在一起。
每想到這裡,我就打了個寒顫。再想到他們平時上課的吵鬧程度,突然產生還在上國中的錯覺。我忍不住想,我是不是選錯了學校?是不是應該考轉學考,考到一間優秀的大學去?
但這個念頭剛閃過我的腦際,我立刻猛力搖頭把它甩掉。因為轉學考一向都很難考,而且既然已經選擇了這裡,又何必要改變呢?那不就是跟過去的自己過不去嗎?
一想到這裡,我決定不再多想,好好準備我的期末考。
期末考考完之後,我臉上充滿了笑容。如果我推算的沒錯,這學期我應該能All Pass。一想到辛苦終於有了代價,整個人心情就為之便好。
回到宿舍後,我開始整理東西,便跟我的室友進行期末大掃除。雖然我家距離學校不遠,但有些衣物我還是要搬回家去,免得到時衣物太多,塞不下去,那可就不好了。
我把衣物裝箱之後,意外發現一件粉紅色的衣服。那間衣服是高中二三年級時的班服,是一件有著深厚回憶的衣服。一看到那件衣服,高中時期的一切記憶便一起湧上心頭。
當初,這件衣服的顏色與款式都是班上的女同學選擇與設計,而他們選了粉紅色。男生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想當然耳必一致反對。可惜社會組一向陰盛陽衰,女同學總是多於男同學,表決的結果可想而知。男同學的反對終遭打壓,反對駁回!
看著這件衣服,我露出了笑容。不知道昔日同一個班級的同學,如今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我輕輕地笑了一聲,將當年的班服放入背包之中。
新年期間我都待在家裡混吃等死,因為我懶得出門。所以整個寒假除了一通詐騙集團的電話外,完全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其實說是詐騙集團也不算是,因為電話那端並沒有叫我匯錢,也沒有不認識的人叫我爸爸叔叔舅舅哥哥弟弟。正確說來,那通電話倒比較像是鬼來電之類的恐怖電話,因為接起來後聽不到對方發出任何聲音。叫了很多聲之後,才隱約聽到女孩子的啜泣聲。
我是晚上將近十二點時接到這通電話,所以當我聽到啜泣聲時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且還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涼到頭頂。所以我很快的掛了電話,免得等下會有女鬼從電話中爬出。
寒假快結束時,我們一一上線選下學期的課。沒想到剛連上選課系統,網路就突然斷線,害我當場飆髒話。
不是我愛罵,而是這一點時間的差異,便足以讓許多好課或營養學分課被別人選去。
什麼是營養學分課?就是上課輕鬆,考試容易,教授不點名又不當人,學分很好賺的科目。對急於賺學分的學生而言,沒有比這個更珍貴的東西了。
正因為人人想要,所以機會難得,大家搶科目就像餓虎搶食物一般兇猛,動作稍慢都會後悔終生,而那不穩到該死程度的網路被我罵也是理所當然了。
結果當我再次成功連上選課系統之後,有幾門我本來想選的課已經額滿了。我看了一下剩餘的課,不情不願的找了一些我沒興趣的營養學分科目點選下去。
雖然我討厭英文,但英文已是國際語言,所以我還是選了韓老師的英文寫作課,因為聽說韓老師給分很寬鬆。
選完課之後,我便開始準備行囊,準備開始下學期的課程。同時,我也期許自己要修到大家口中的「大學必修學分」,也就是愛情。
雖然自認情感豐富的我在國中那一次失戀傷得很深,但事情已經過了三年,我也該走出昔日的陰霾了。
下定決心的我卻沒有想到,機會竟然來的這麼快……
§ 重新出發第一愛,對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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