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忙好忙......」
小黑看著電腦螢幕,一邊在嘴中碎碎念。
電腦桌前的手機拼命地扭動身軀,似乎在向小黑抗議不讓它出聲。他像個胡鬧的小朋友一樣,在那邊翻滾耍賴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安靜下來,但靜不了多久又開始浮躁翻滾,任性無比。
小黑專心地盯著螢幕,絲毫不去理會剛剛的騷動。一雙遍佈血絲的眼睛只盯著那篇未完成的文章,努力地筆耕。
不,說筆耕倒也未必正確。一雙手敲打著鍵盤,書寫的過程中沒用到半支筆。
這是個很弔詭的現象。在科技化的現代,什麼東西都用電腦處理。「筆耕」變作「鍵盤耕」,風氣似乎不復往昔。
只見小黑雙手在鍵盤上敲打,疾如閃電,快如星雨。他腦內的靈感似乎滿到快要溢出來,從他的腦中流瀉而出,經過面頰,經過手腕,流到他的指間,潤滑了他這台文字生產機的零件,打出一句又一句撼動人心的便宜句子。
電腦中播放的工作音樂是輕靈暢快的,如同水聲潺潺,清風遠揚。前方沒有山的阻礙,隨風萬里飛翔。
就這樣在天上漂盪了一陣子,風開始慢慢地緩了,漸漸止息。小黑眼神迷濛,飄蕩的靈魂似乎回到了臭皮囊之中。
甫回人間,他深深地吐納了一次,睜開了眼。
多麼美好啊,他想。
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打斷了這美好的寧靜。
他皺了皺眉,一邊放下滑鼠,一邊用另一隻手一撐,順勢站起。剛好直接走向門口。
他順手抄了一隻球棒,慢慢地靠近門邊。透過門上的防盜眼往外看了一看,方才噫了一聲,將球棒交到右手,打開房門。
門外,是一個美女刑警。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黑夜的背景中顯得燦爛耀目。眼珠有著黑夜中的星光,臉上的笑容送出一陣春風。鮮紅的朱唇開啟,聽到了黃鶯的嚶嚶鳥鳴。
「你說什麼?能麻煩妳再說一次嗎?」小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涎著臉坦承自己剛才沒專心聽。
「我說,這附近發生殺人事件了。有些事想請教身為被害人鄰居的你,希望你能跟我們來警局一趟。」
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雖然說每週都在看什麼「波麗士大人」,但自己竟也參予了辦案過程,這真是相當不可思議的。
聽靚芸(這是那女警的名字,光是名字聽起來就是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他想)說,似乎是他們那層樓之中有一位房客被殺了。而只有照在樓梯口的監視錄影器顯示,預計死亡時間前到屍體發現後的這段期間,並沒有任何人上下樓。換言之,兇手就是跟死者同一層樓的四個人之一。
小黑將案情在腦中整理了一遍,機靈地用雙眼觀察四周。旁邊那三個人,就是跟他一樣共列嫌疑犯的的三人。一位是莊先生,一身黑色系的裝扮,面無表情,正在用左手觸碰嘴唇,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鬱的氣息;一位是高先生,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年紀似乎不會很老但頭髮稀疏,用右手托住一本簿子,不知道在上面寫些什麼;還有一位是邱小姐,一頭俏麗的紅色短髮,臉上盡是桀傲不遜的神情,一手托住臉,另一隻手直直垂下而放到右腳上,看起來一副慵懶的樣子,卻能使人在一瞥之下即對她產生迷戀的感覺。
看了他們一遍後,小黑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閃過腦海。但那道靈光稍縱即逝,似乎抓不到些什麼。
那麼,到底是哪位呢?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中開始感到興奮。
也許,他又有新的寫作題材了。
「我可以抽個煙嗎?」詢問一聲,得到了靚芸的點頭,小黑從菸盒中取出香菸,再用右手取出打火機,吞雲吐霧了起來。
調查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的腦袋像灌了鉛一樣地沉重。吸入一口尼古丁,輕飄飄的感覺竄入腦中,將那塊鉛融化了。
「好,差不多就這樣了。」靚芸對她笑了笑,以這句話為偵訊做了個終結。
「這樣子啊......」小黑略感失望,想了一下,開口問:「我能問一下關於這起事件的案情嗎?」
靚芸露出驚訝的神色,思考的神色一閃即逝,謹慎地開了口:「這是警方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呢?」
「關於這件事......」他看了一下靚芸那出眾的外貌,感受到那種氣質。吞了口口水,他說:「要不要有空到我那兒喝杯茶?我再慢慢地跟你說。」
怎麼會那麼衰呢?她想。
邱梅吟在浴室中沐浴,一邊回想這一個禮拜來發生的事情。
先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再來又成了一場分屍案的目擊者,最後又成了另一場兇殺案的嫌疑犯。這一個禮拜下來,還真是有夠衰的啊!
那該死的男人,分手了還不死心,仍然天天來找她,而且每次來都還大吵大鬧,到處摔東西,不知道吵到多少鄰居?
今天要是他又來的話,絕不放他進來!
吵?
說到吵,她倒想起一件事了。雖然說死者的壞話不是很好,但前幾天那場凶殺案的死者吳小姐,自以為是位超級歌星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她的房間敲奏打擊樂器,偶爾彈彈電吉他,真是有夠吵了!要不是她先被人殺死了,她會懷疑自己會因為無法忍受而宰了他呢!
關上蓮蓬頭,她用浴巾遮住身子,再包住了剛洗好的頭,朝客廳走了出去。
她的頭髮雖短,處理起來可不容易。費了好大的勁才擦乾了髮。
就在她彎腰取出吹風機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糟糕,他必須趕快離開!
高志明發狂似地收拾行李,順手把一些不需要用到的垃圾通過每個房間都有的垃圾處理通道丟出去,反正通到下面就是等下垃圾車開過去的地方,清潔隊員會幫忙把散落一地的垃圾處理掉的。
真沒想到會被警方盯上,難道他們發現自己殺人的事實了?
不!不可能!處理得那麼天衣無縫,絕對不可能會被發現才是!
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不,冷靜點,你只是一直做那個夢,精神緊繃了太多年而已。
他火速打包好,坐在床上抹汗,並一邊安撫自己。
再過一會兒,他就可以離開了。現在應該還沒有被限制出境,應該可以趕快出國。只要出了國,他就暫時沒事了。
雖然,他依舊無法擺脫午夜夢迴,那不斷糾纏他的臉孔。
莊孝偉拿著相框,出神地望著裡面那張相片。照片中的人是位美女,用她那細白的雙手捧住臉,一副嬌羞的模樣拍了這張照片。
莊孝偉搖搖頭,痛苦地用手捂住臉。
突然,他的身體猛的一震,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裡喃喃地說道:「那個女人好像是......」
小黑坐在電腦桌前,繼續他的寫作。
電腦裡播放的音樂變了,變得有如疾風暴雨。打擊樂器交集而成的樂章,跌宕起伏。氣勢磅礡而無所阻礙,震撼出最驚人的樂章。
小黑的肢體像是蒙了音樂的感召般,手指在鍵盤上靈敏舞動,敲打之間別有韻緻,打字像在彈鋼琴。手指擦過每一個按鍵,動作像是配合著音樂的聲調,雷霆萬鈞地敲擊,彈奏著只屬於他的命運交響曲。
等到演奏告一段落之後,他澎湃的氣息才漸漸穩定,胸口慢慢地平伏。
這時他才注意到手機的震動,打開來檢視那如山般的未接來電顯示。
「唔,唔......」
他一邊按著手機按鍵一邊檢視清單,幾乎都是邀稿的出版社和無趣的老闆打來的。一堆俗庸的名字,使他非凡的作品只能以一個平凡的價格賣出。
「你的文字很好呢!只要一點刺激,你一定可以創作出不輸給任何人的小說。」
小黑一愣,搖搖頭,將腦海中裡阿月稱讚的聲音甩開。她畢竟還沒回到自己身邊,這時候想著她說過的話,沒意義。
「咦?」
眾多如泥塵的名字中,竟有一個發亮的名字。他不由得停下手,迷戀似地望著那個名字。
靚芸……靚芸……靚芸……
敲門聲突然響起,害他的手機差點摔落地面。他謹慎地抄了一隻球棒,慢慢地靠近門邊。透過門上的防盜眼往外看了一看,方才將球棒交到右手,打開房門。
「Hi!」門外的,是年輕女警那張俏麗的臉。她笑容可掬,親切地說:「我可以進去嗎?」
被天使迷惑的小黑一時回不過神來,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般地發愣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好,當然好!」
走進客廳,小黑慇勤招待,收拾桌子,端出茶水給靚芸。
「那麼......」小黑欠欠身子,一起喝茶一邊詢問:「關於案子,現在進展的如何?」
「大概有個眉目了。」靚芸皺皺眉頭:「正如我昨天跟你說的,根據驗屍結果,從死者身上的刀工來看,凶手應該是慣用左手的人。」
「左手?」小黑眉頭一皺:「那這麼來看,嫌疑犯只剩兩個了。」
「喔?」靚芸眉毛一挑,半是好奇半是挑釁地問:「願聞其詳?」
小黑托住下巴:「我昨天在等候偵訊時,有仔細觀察大家的動作。那時......」
小黑大略地講敘了一下當時大家的動作,而靚芸也屏氣凝神,聽得很仔細。
「所以,左撇子只有兩位。」小黑下了結論。
「哪兩位?」
「邱小姐與高先生。」小黑解釋:「高先生用右手在簿子上塗塗寫寫,邱小姐發呆時用以托住臉的手都是左手。」
「那莊先生呢?」靚芸提問:「他用左手觸碰嘴唇,應該也是左撇仔吧?」
「不,」小黑搖頭:「我也是個吸菸者,所以我能察覺到他身上的菸味。把手的食指與中指放在嘴唇,這動作會讓你想到什麼?」
靚芸想都不用想便已明白:「抽菸!」
「沒錯!」小黑笑著說:「他大概以為不能抽菸,或是身上沒有菸,而菸癮又犯了,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來滿足自己。」
頓了一下,小黑繼續說:「一般而言,抽菸的人都是以慣用手點火,另一隻手拿菸。換言之,他的擅用手是右手。」
靚芸笑了笑:「其實也未必然。有的人點完菸後會把打火機收起來,然後將煙交到慣用手來抽。」
「啊......」小黑驚訝地說:「我倒是忘了這個可能。」
「這不能怪你,」靚芸又發出那種像是有光一般地笑容:「不過你的推論大體來說沒錯,算是完全符合。」
「這下,可換我好奇了。」小黑似乎很有興趣,微笑地盯著靚芸的臉。
「事實上,當法醫做出這個判斷時,我們就有在注意大家的動作。」靚芸發現小黑癡迷地盯著她,臉龐染上紅潮:「在調查的結果,他們的習性都跟你說的一樣。而且大家都沒不在場證明,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清白的東西。」
「那可就陷入膠著了呀!」小黑皺眉。
「不過,倒是有意外性的發現。」靚芸若有所思:「高先生在二十年前似乎曾被懷疑是殺人兇手,只是苦無證據,無法將他起訴。還有,莊先生的妹妹在幾天前慘遭分屍,發現屍體的人好像就是邱小姐。」
「沒想到,大家之間還有這層糾葛。」小黑若有所思地說。
「是的,就是那起被害者屍體至今仍未找到的案件。」靚芸點頭:「想必你已經猜到我要說的事情了。那個二十年前的死者就是......」
「是我那時的女友。」小黑顯露出一絲哀傷的神色。
「是的。」靚芸的情緒也低沉了下來。她整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下去:「雖然那是我出生前的事情了,我可能不了解,但我還是希望你節哀。」
「咦?」小黑驚訝地說:「你幾歲啊?」
「這個嘛......」靚芸一歪頭,想了想:「再過幾天就快要二十歲了。」
「怎麼可能?」小黑不敢置信:「這麼年輕就能擔任偵辦殺人案的刑警?」
靚芸嘟著嘴,不服氣地說:「誰說的?我可是在國外跳級讀完大學的高材生,剛加入警隊就有優秀表現的有為新人唷!」
「好厲害!」小黑撫掌大笑:「真沒想到妳竟然那麼厲害!」
「是啊!」靚芸得意地說:「我朋友也都這麼說,還懷疑我轉世時是不是沒喝孟婆湯,還記得前世的知識呢!」
門打開,靚芸與小黑走進邱梅吟的房間。
「怎麼搞的,竟然沒人在家......」靚芸嘟嚷著。
「是啊,本來不想動用到鑰匙的。」小黑說:「不過房東也真混,同一層樓的人同一把鑰匙,這樣不是很容易提高失竊率嗎?」
說完,小黑似乎想到些什麼,微笑地跟靚芸說:「會把嫌疑犯的範圍縮小到我們這一層樓的四個人之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靚芸擺了個俏皮的姿勢:「BINGO!」
邱梅吟的房間雖小,卻佈置得很是雅緻。一塵不染,櫃子上的花瓶更是散發出典雅的氣質與清新的花香。
他們四處查看,走到邱家的廚房。廚房在客廳的後方,在廚房還能隱約看到客廳的桌子。桌旁有點濕,似乎還有點水漬。廚房出入處有個垃圾通道口,對於在煮東西的人來說相當方便。
翻了衣櫃,看了床底。搜尋了半天,還是找不到秋梅吟的蹤跡。
「該不會畏罪潛逃了吧?」小黑猜測著,一邊擦汗:「出門前還連暖氣都忘了關,真是浪費電。」
「別亂說。」靚芸拍了小黑一下,也拿起隨身的手帕擦汗。這時,卻聽到樓下傳來了尖叫聲。
回到房裡,靚芸伸了伸懶腰。脫了衣服,將身上的疲勞也一同脫下。走進浴室,洗淨身上的俗務。
不斷騰起的白霧之中,有朵出水芙蓉。那完美的曲線,和天使一般的容貌,整個人不像是凡塵俗物。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放鬆後的笑意,有人在觀看的話,必定會認為她像是要飛起來了。
她走出房間後,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今晚,從一樓那兒發現邱小姐的屍體,現場也看到了高先生,便以殺人現行犯的罪嫌將他逮捕。
高先生似已神經失常,除了招認將近二十年前的那起兇殺案件是他犯下的之外,其他都說不出來。而關於失蹤的屍塊,更是完全沒招認。
莊先生的妹妹被分屍時,屍塊少了雙手沒被找到;邱小姐的屍體被發現時,雙腳的部份不見了;吳小姐的命案,則是完全找不到軀幹。
咦.....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
記得十幾年前起,似乎就偶爾發生這類有人被殺而且屍體缺損的事。有的破案了,有的依然沒破。
現代人真是殘忍,怎麼忍心犯下這種案子呢?
由於追訴期的二十年還沒滿,所以高先生連續殺人的罪加上當年的案子,足以讓他在獄中待一輩子了。
只是,他似乎已經精神失常,無以問出詳細情形。
太可惡了,他一定是裝瘋賣傻,她想。
明天必須想個辦法讓他說出真話......
一想到明天,她的臉又紅了。
明天,她跟上級請了假,要跟小黑一起出去約會。
雖然小黑跟她差了十幾歲,而且兩人相識還不到一個月,但她已深深愛上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愛得那麼深,只知道一看到他時,她就覺得他們似乎認識很久了。體內擁出一種渴望,一種恨不得將彼此融在對方體內的渴望。
說不定,他們上輩子有緣吧?
不管了,快點睡吧!
「阿月......」
什麼聲音?這是什麼聲音?
眼淚,就快要流下。
「不准走!你不准逃!」
那是......高先生?
高先生,小黑,還有......
頭好痛......
好痛......
「讓你久等了!」靚芸跑向小黑身邊。
小黑關心地看著她:「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耶!」
「沒事。」她笑著搖頭:「出來玩就是要快樂點的,我們走吧!」
沒錯,昨晚的惡夢就先忘掉吧!約會是屬於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莊孝偉打開了房門,走進房間。
他四處查看,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走入客廳。
一路踮著腳尖前進,走到廚房。他看了一下,小聲地說:「看來四下無人......」
他打開冰箱的冷凍櫃,看著藏在裡面的東西。
然後眼睛睜得大大的,面孔扭曲,臉上出現一個詭異的表情。
小黑打開了房門,對著外頭喊:「要不要進來坐坐?」
靚芸怯怯地探頭,走了進來:「可以嗎?」
「可以,可以。」小黑一邊點頭,一邊打開電腦的螢幕,播放音樂。
輕柔的音樂奏出,有點像是安眠曲,又有點像是最寧靜與自然的樂章。像是一陣比風還柔的風,撫過了生機盎然的原野。
「我主動提出約會的事會不會太唐突了?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靚芸擔心地問:「畢竟妳可是暢銷作家,有很多出版社在等你的稿,我怕會打擾你的寫作了。」
「不會,不會。」小黑搖了搖頭:「這附近本來就容易產生噪音,我常常處於噪音的情況下,還是照樣寫作啊!」
「是附近居民沒公德心,在那兒大吵大鬧嗎?」靚芸好奇地問。
「不盡然。」小黑搖頭:「有時是他們帶回來的朋友太沒品了。像是有位小姐就常趁她哥不在時召人來開派對,弄到樓上跟樓下的住戶都來抗議了。」
「真糟......」靚芸同情地說,頓了一下,好奇地發問了:「不過今天怎麼那麼靜?好像整棟公寓只有你在家似的。」
小黑笑了一下,說:「房東人很好的,每年都會有一兩天會請住戶出去吃一頓。我猜,大概今天是請客的日子吧!」
靚芸點頭:「原來如此......」
小黑將飲料端給靚芸,看著她,壞壞地一笑:「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啦!」
「打擾?什麼打......」說到這兒,靚芸聽懂了小黑話中的涵義,臉都羞紅了。
小黑抱起了靚芸,朝房間走去。
兩條黑影交纏在一起,在燈光下顯得幸福。手撫過的每一片肌膚,口裡發出的每一陣喘息,是比地獄更深的愉悅。
莊孝偉將一罐一罐的氣油灑落在公寓附近,氣喘吁吁地在黑暗中進行著毀滅的前奏曲。
他抬頭往上看,那可恨的房間裡,燈光正亮著。
那麼,他要毀滅的所在,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天崩地裂,山鳴海嘯。一片渾沌的圓融之後,是兩個人躺在床上的喘息。
兩個赤裸裸的肉體蓋在棉被下,相視而笑。
小黑起身到廚房,從冷凍庫中拿了些什麼出來,放到桌上。
「是屍塊吧?」靚芸淡淡地說。
「嗯。」
平淡無水的回答,沒有驚訝,好像是一種默契,早已契合。
靚芸已察覺到身體開始產生異樣的麻木感,不知怎地身體竟然不能動。
但她一點也不驚惶,這一切都無法使她產生任何的恐懼感。
「那麼,我是頭部的零件吧?」靚芸平靜地問。
「是的。」小黑臉上有道黑影,冷冷地說:「與我女友相像的雙手、雙腳、軀幹都有了。儘管每次腐朽了就要重新尋找目標,而且目標又要是令我不高興、會打擾到我寫作的人,但手、腳、軀幹的零件,從來都不曾缺乏。」
他望著窗外,月光灑落在他臉龐:「但這麼相像的容顏,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原來如此。」靚芸默默地看著天花板:「邱家桌子旁的水漬是冰塊溶解後蒸發未完全而留下的吧?」
小黑不語,靜靜地聽靚芸說下去:「先用桌腳固定住了冰塊,冰結住鐵線的一端,鐵線另一端綁著邱梅吟的屍體,再打開室內的暖氣。接著只要等待事先跟你約好的我到來,就能靠我為你做不在場証明了。只要我在,『屍體出現在一樓的時間你正在四樓』的證言就成立了。」
「你知道了,」小黑嘆了口氣:「又何必上鉤呢?」
靚芸沉默,拉開好長的一段死寂。良久,她才開口:「我不知道。也許,我離不開你。」
「傻女人,你真是傻女人......」小黑笑著,淚水卻低在靚芸的臉上。他哭著說:「你跟她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我不能手軟。我在她的靈前曾經跟她約好,無論等多久,都要讓她回到我的身邊......」
舉起刀子,他笑,他狂笑,卻比哭還難聽:「阿月,再等一下就好,這是最後一個零件了!」
輕柔的音樂旋律漸漸激昂了起來,有如狂暴的火燄,席捲大地,一發不可收拾。點起火,莊孝偉走回自己的房間。
妹死了,他在世上也沒任何的親人。
仇已報,他好累,好累......
也許,就這樣休息會比較好。
最後一刻,靚芸再也說不出話來。腦海中,卻是一陣陣的哭聲,和回音。
一些藏在腦海最深處的聲音,隨著意識的消散,卻越來越清晰。
無論多久,都要讓回到他身邊......
無論多久......
等我,等我轉世。
即使相差十幾歲,我們還能,續緣。
她想起來了。只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音樂越來激烈,卻在中段的漸歇段漫漫地轉成和緩的抒情音樂。
他把解凍後的軀體拼湊起來,在放上她的頭,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他一生中最愛的兩個女人,或著說是一個,已經回到他身邊了。
外界什麼聲音都沒,什麼色彩都無,什麼溫度皆消。
他拿起被子,蓋住她和他的身軀。拿起床前的藥罐,倒了非常多的藥量,和水服用。
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嘴角出現一抹笑容。
音樂又一次地進入了高潮的樂章。




這是很久以前某次投稿失敗的作品。為啥失敗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錯字太多,或是不合評審胃口吧?(聳肩)
沒辦法,我對這故事還挺喜歡的,沒入選真的很失落。雖然,這小說取材自一部A漫。
難道是評審也看過該A漫,覺得我抄襲太多?(汗)
不過我這裡面加了很多我自己創意的描寫啊......(搔頭)
話說回來,殺人手法的設計是我亂扯的,感覺上也很蹩腳,大概白痴都抓的到犯人吧?不過兇案不是重點,所以就算了。(笑)
那麼為啥這麼晚貼上來呢?
因為我在整理電腦中的資料時剛好翻到,就是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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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一般書上都不知道的故事......
雖說自古文人相輕,但其中還是有人有交情的。其中,潘越跟張載彼此之間更是交情甚篤,深厚到外人都不知道。
古代的文人如果沒當官,那會是很窮的;就算是當官,憑這低微的俸祿,也常是朝不保夕。所以,張載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潘越總有吃不完的水果當備用糧食。
這天,他終於忍不住地發問了。潘越不回答他,只是教他駕馭之術。
出師那天,潘越問他:「你不是說你屋子漏水,需要磚瓦修補嗎?只要你今天到街上繞一圈,就能得償所願。」
傍晚,張載回來,對潘越說:「我知道你水果怎麼來的了,但是,先幫我叫大夫......」


好吧,光看字面可能不好笑。不過當我上課想到這段時,卻覺得那畫面挺逗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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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日,我上台北看戲。而在看完戲後,久違地,我與老哥吃了頓飯。
先從頭開始說起吧。
七點半,我被鬧鐘叫醒。僅睡四小時的身軀,無法抑止的疲倦感,在在降低我行動的效率。所以最後我還是八點多才出門,心中一直擔憂來不及趕上火車。
這時我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跟女王抬槓時女王演的小劇場之「香腸趕不上火車記」。
......應該不會吧?(汗)
急急趕往車站,中途決定在早餐店買個早餐帶去車上吃。說來也巧,剛好在早餐店遇到竹板。看她精神萎頓(當然也有可能是麵攤所致),且我也無暇再聊,只好匆匆就此告別,拿了早餐繼續趕火車去。
車上有個小妹妹,跟她祖母玩得倒是挺愉快地。聽著那小鬼的童言童語,倒是令人忍不住會心一笑。這副天倫圖,大概就是種淡淡的幸福吧?
就這樣一路坐到台北,我下了車,思考該怎麼走。
其實,要是坐捷運的話,過兩站就到了距離國家戲劇院最近的一站-中正紀念堂。不過一來我覺得兩站很近,可以用走的來省錢;二來因為老戈說要跟我吃飯,我料想必然是在火車站二樓微風廣場吃,那中午吃平價一點也應該,也許在走去國家劇院的路上能找到平價一點的店吃午餐也不一定。
結果我一路走過去,被228公園的風景吸引,跑去到處拍照,鬧到最後演出前十幾分鐘才趕到中正紀念堂,進到國家戲劇院。不僅沒吃午餐,還害我嚇出一身冷汗。
是說,隨著我手機中的相片越來越多,還真想買傳輸線啊......(遠目)
等到看完演出後,我跑到誠品看一下書,這才聯絡老哥。
不幸的是手機快沒電了,我也只好用一下關一下,囧。
終於,我們兄弟重逢。由於天氣甚冷,我們便到鍋店吃養生鍋,一邊閒聊近況。不過說實在的,也沒啥近況好聊,所以後來我就說起了天黑請閉眼這個節目,說起了個人組跟團體組版本的殺手遊戲,再講到進階版的九九,然後談到教我這麼多遊戲的昆蟲。
後來,我還講到我、大根、九層塔進行握手會的那次。那時我覺得九塔太呆了,我認為一個人放空到這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所以我以為她是演的,便跟大根握手,結果被大根殺了XD
老哥聽完後,笑著說我的生活還挺充實的。其實,哪裡比得上跟女朋友去101跨年又參加元旦升旗的老哥呢?(笑)
吃完之後,老哥的女朋友回來了,我們便閒聊一陣。大嫂(我會不會叫太快了XD)講起了台藝大的生活,建議我可以考看看。
她訝異我跟老哥長相的差異,我則笑說我們家的三個小孩都長得不同。
是說,她說我瘦下來後應該還不錯看......我覺得這句話似乎有人跟我說過?(笑)
我是十一點的車,他們自然不能陪我等到那時,於是他們便先行離開,留我在微風閒逛。我四處看看,在一家店掙扎許久,最後終究還是忍痛離去。
終於,我拖到十一點了。我搭上火車,往志學出發,結束了這次當天來回的北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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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這學期第三次北上看戲,可說是萬分艱苦方能看到。說實在,是有點不太想去啦﹗不過,實際見聞過之後,我終於確定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國家戲劇院位於中正紀念堂區域內,與國家音樂廳為中正紀念堂的左右護法,分立兩旁。中國古代宮殿建築,看起來就是深具氣勢。
從地下一樓進入,發現其內部還有餐廳跟誠品。餐廳的消費都是兩百多起跳的,叫人實在不敢在那兒消費。
拍了幾張照片後,我剪票入場,開始端詳劇場內部。只見其一排四十個位子,共20排。光,一樓就有八百壯士......說錯,八百位子,那麼,要是算進二到四樓,想必座位必然至少近三千矣。
頂上有一大燈,大燈旁散佈十來個小燈。我的位子是第四排,舞台比我的頭還高。氣派的紅色大幕遮住了舞台,卻也顯示這舞台是多麼地大。寬大不奇,奇在高度也嚇人,反而使人產生寬度不寬的感覺了。
真不愧是國家戲劇院,能在這兒演出的話,也代表有一定氣候了吧,我想。可惜不能拍照,未能留下記錄,殊為遺憾。
稍稍觀察一下,前面的人被稱為校長,想來可能跟演員出身有關,也許是某藝大的人也不一定?總而言之,就是一群老人家。
終於,演出即將開始。我坐在位子上,
屏息以待。另一方面,卻也擔心又恍神了。蓋出發前一晚我又嘴砲不能自己,拖太晚睡是也。
事實證明我多慮了,這部戲讓我從頭笑到尾,完全不怕會睡著,看得十分愉快。
嗯,我果然還是喜歡喜劇。(笑)
故事劇情,是由兩位農民弄丟了牛開始說起。兩戶窮人遍尋不找牛,非常著急。就在這時,主角金登科金秀才去借米肉來過年,卻在回來路上被牛嚇著,肉跟米都丟失了。雖經妻子解釋後才想起來是牛,但吃的都已丟失,眼看要過個窮年了。
這時,妻子靈機一動,想起那找牛的兩人,便提議要讓那兩人賠償他們的損失。但書呆子金登科認為這樣有違聖賢之道而不願做,孰料妻子又有一計,乃是要讓金登科扮神算假稱是算出他們的牛在哪兒(實際上明明是金登科親眼所見),讓那兩人心悅誠服送上東西。
金登科不願做詭騙行為,太太便自己去找那兩個尋牛人,騙他們自己的丈夫通曉諸葛亮馬前神算,還囑咐他們若金秀才說自己不會算就要苦求到他算。在太太的安排下,金登科不得不圓謊(他那句『太太妳何苦逼良為娼』聽起來令人捧腹大笑),助那兩人找到牛而得米肉。
然而,其神算名號竟被傳了出去,附近鄰里都來找他。偏偏他狗屎運,每次被鄉民逼得他應付過去卻又巧合全應驗,導致「神算金」名號遠揚,更被沙知府找來求雨。其無計可施,但妻子從一些日常生活知識(燕低飛,鹽罐反潮,大雨不遠矣)推知即將下雨而告訴金登科,讓金登科再次「靈驗」,結果被越傳越是誇大,反倒成了傳奇人物。
難斷案的糊塗官與邊防常敗將軍都想請他過去,最後卻是一道聖旨召他進宮,皇上請他來算珍貴的溫涼玉杯失竊案。金登科六神無主,坦承自己是騙子。
那負責接人的程總管其實就是盜杯犯,見金登科似乎真是騙人的江湖術士,便安下了心,要帶他進宮見皇上坦承自己是騙子。孰料冒冒失失的金登科一路強運,皇上要他算出自己手中之物,他想破頭就是想不出,口吟「大清早冒冷汗」,結果皇上對於他能算出自己手中正是「大青棗」十分敬佩。皇后問說那「冒冷汗」是啥,皇上答說「那是他的手汗但神算金卻故意說成是大青棗冒冷汗,這就是神算金境界高的証明」。金登科越是要說自己是騙子,皇上反而越相信他。
後來金登科靈機一動,說自己那鹽罐是神罐,有作虧心事的人一摸到他就漏餡,藉這個謊言欲拐人上當。哪知嫌疑犯雖都嚇到招出自己做過的虧心事,卻都不是盜杯犯,讓他很是煩惱。
誰知其中一名嫌疑犯後來跟程總管講神罐的利害時過分誇張,讓程總管開始擔心,決定用毒酒謀害神算金。神算金煩惱得什麼酒都不想喝,逼得程總管問他到底想喝什麼酒,神算金一氣之下隨口喊「毒酒」,反而讓作賊心虛的程總管以為自己的圖謀被發現而嚇得跪地求饒主動招認。最後神算金靠著機智與強運,終於破了這次事件。
事情過後,神算金本以為能返鄉了,誰知道皇上竟要逼他做護國大國師。就在金登科為難之際,先前的嫌疑犯之一就告訴皇上說金秀才身上有一神罐的秘密。大家都把神罐的功能誇大,使這普通的鹽罐竟被說成了神奇萬分。於是皇后建議國王把溫涼玉杯交給金登科以示信任,留「神罐」在宮中當威脅,讓金登科返鄉探妻後為了神罐還會再回來。
然而金登科自己知道那只是普通的鹽罐,最後當然是帶著溫涼玉杯一溜大吉啦!
全劇對白唱詞都有用心,既好笑又合韻,唱起來有一種自然的節奏感。而演員功力也煞是深厚,無論是翻筋斗大跳躍甚至是掃堂腿,動作都相當俐落;唱詞時那拉長長卻又不會破聲的音,也贏得滿堂喝采。另一個令人欽佩的就是燈光都恰到好處,並利用觀眾頭頂的燈,在打雷時閃爍,陰雨時稍暗,不用於舞台而用於觀眾,使觀眾如臨其境,是我覺得相當不錯的設計。(雖然我覺得在慶賀下雨時出現掃堂腿的動作好像太現代了一點,感覺像在跳街舞......)
有人說喜劇常是看透人生的人用來諷刺現實以點醒昏昧的民眾,這部戲我對它的諷刺性感受猶深。試想,一個國家上上下下自己該辦的事不辦卻要去倚靠「神算」,那不是很可悲嗎?做了愚蠢的交易卻自以為佔了上風,這又何其可笑?
正如小太監勸金登科對皇上撒謊時所說的對話:「你是要我對皇上撒謊?」「沒關係,他聽謊言聽習慣了。只要他不知道,就不是謊話。」
大至一國,小至任一公司組織,若是這樣的結果,能不叫人唏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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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午餐解決方式:小七。
在那兒遇到小學妹,抬槓了一下,之後一同離開小七回宿舍。一路上聊天時,小學妹還好奇我怎麼會花成這樣的。
唉,說到這個,就要怪我的歐巴桑性格了。
這種性格其實很常見,特徵如下:
1.看到「超值」或「特價」一定會心癢難騷。
不過幾天前在宜德買東西時,小學妹爆出內幕:「他們不只有時會改有效日期與製造日期的貼紙,甚至連特價也有問題。」
拿起一包餅乾:「這我之前買是二十多塊,現在還貼特價三十然後再在下面貼一張『原價三十二』,就想要騙人了?」(不屑貌)
三小啊!?原來我被騙了四年多啊?(大驚)
2.有集點活動一定要湊到能拿點數的價碼
尤其是小七,靠這活動騙了我好多錢。明明只花五十的,就硬是要破六十而多買,集點遊戲誤我一聲......
最慘的是上次多啦A夢集點賽,我集滿了一堆,結果後來竟然忘了拿去換。等到發現過期後,那種感覺真是黯然消魂啊~(淚目)
3.拿大鈔時總想花多點
這就是我的私人習慣了。當我錢包中只有千元大鈔而要動用它時,我總是覺得要是花在一百以下店家找錢應該會很累很辛苦,所以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努力地多買東西。這時再搭配前一點,多買又要湊點數,要花的錢就是倍數成長啊......(遠目)
嗯,新的一年,還是該先改掉這些歐巴桑個性才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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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時間進到了2011年。
跨年那一晚,大家都在做些什麼呢?
嗯,至少我跟一般時候一樣,抱著電腦跨年。
其實有人揪團去小豆子家打麻將跨年,但一來我跟麻將不熟,或許跟麻醬麵比較熟;二來外面烤杯冷,我實在冷到不想出去;三來我有件事要忙,所以婉拒了。
第三件事是我跟阿珍說的藉口。事實上,這件事不做也沒關係,但我就是想做,那就是設計賀年進板畫面。
靈感早就有了,不過就是動手太慢,才搞到跨年這天才在趕工。
天幸最後還是趕上了,還來得及去洗澡。
啥?洗澡有啥重要的?
不不不,你這麼說就太淺了。就是要在快跨年的時候洗,才能以潔淨的身軀來踏進新的一年啊!(笑)
(結果老哥聽我這套說法的回應竟是......『好噁』。殺笅?噁點在哪?)
不管怎樣,總算是新的一年,也是挑戰的一年。
2011,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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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之中各式各樣的領導者都有,但全組織都犧牲了最後卻死後表人的倒是少有。我所記得的兩個都是佛門組織,一個是統帥西佛國的小佛子(但是該組織並沒死光,不過比較壯烈),一個便是今天要介紹的人物,鹿苑一乘之首-九界佛皇‧玉織翔。
(九界佛皇的配樂有佛門清聖莊嚴的感覺,亦有做出一個領導者的氣勢,搭配佛吟聲,確實很符合這個角色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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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佛皇,滅輪高僧,與臥佛、盲佛、眾天、梵天均相識。創立鹿苑一乘,集苦滅兩境之高僧,成了一個號稱比萬聖嚴更大的佛門組織。曾與一頁書合作對付佛業雙身,然而當年佛皇雖在佛界享有盛名,卻因一時慈心欲杜話愛禍女戎,反遭其誘惑,險些把持不定。後與梵天聯手,才成功殺除佛業雙身。然而佛業雙身功體特殊不死不滅,故只能一時封印,卻無法阻止其日後必然而來的復活。為了除惡務盡,九界佛皇與梵天先後搬家到苦境,使鹿苑成為苦境的佛門組織。兩人分別修習至高佛門武學「八部龍神火」與「十二神天守」,意欲在日後對抗佛業雙身。也因為如此,九界佛皇閉關,封閉鹿苑,只留下傳燈院、藥師台、阿難塔與五明王之首破匣求禪,以準備面對佛業雙身的威脅。
殊不料,棄天帝降世,逼一頁書提早用出用一次就會耗損百年功體的八部龍神火,致使後來無力應付佛業雙身,迫使佛皇不得不重新佈局。
在傳燈院對抗死神而全院犧牲後,鹿苑暫時偃旗息鼓。素還真透過破匣求禪的考驗與答非、所問的刁難,求見佛皇,欲探得一頁書去處,佛皇不能告知一頁書的去處(說實在我也不知為啥不能告知),只好先告知未來的兇劫在於滅境。
(佛皇文戲曲同角色曲一般地有感覺。但跟角色曲比較起來我更喜歡這首,一來少了佛吟聲,二來曲調節奏也有明顯的變化卻又不失祥和之氣,雖然我對這首印象有限,但還是頗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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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佛皇以其血幫眾神之默開光,讓九州與破匣求禪二人得以牽制死神太學主;之後又協助修補荒神,雖降低自己功體,卻也因此間接幫助誅滅太學主。
在苦滅合一時出手相助素還真脫出滅境,此後率領鹿苑對抗滅境邪靈。與佛業雙身論法,遭雙身圍攻,最後犧牲自己佈起百燈連誡之陣,將佛業雙身暫時封印在鹿苑一乘中,致使邪靈暫時無法作怪,只能由無界主‧問天敵擔任暫時領導。
散盡佛力化作如來四像,留作誅滅佛業雙身的暗棋,委託五明王前去尋找。無奈五明王除了破匣求禪外實在不濟事,最後五明王全數死盡。
(五明王之一元初一念的配樂,其實這首曲子既有氣勢又很好聽,可惜了用在免洗明王身上。但無論如何,個人頗愛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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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在正道諸俠的努力下,終於奪回如來四像。將佛皇的身軀借給使用以魔鍛佛之法修回功力的梵天,再讓他使用擁有十二神天守功力的如來四像,使梵天最後終於能吸收八部龍神火的餘威搭配十二神天守,誅滅佛業雙身。這部局維持了兩個劇集橫跨七十來集,最終終於成功,九界佛皇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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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裡面,很少有可憐的魔王級腳色,不過近期特別多。而這些魔王之中,劇中沒演出他可憐的一面卻又有些令我唏噓的,那就更少了。今天要介紹的,就是這樣一個魔王,名喚-死神太學主。(看,連名字都沒有,夠可憐吧?)
(太學主的配樂有那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背景如配合幽暗的書房應該會很有感覺。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首音樂,然而幽暗的曲調的確還不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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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學主,儒門教學組織學海無涯的領導者。作為一個校長,其學識淵博更不在話下。不僅曾為儒門龍首疏樓龍宿的授業恩師,更曾調停年輕時的鳳凰鳴與九州一劍知之戰。論武學,論德性,皆屬上乘。
(太學主氣勢曲也很符合他原本的身分,既跟學海組織樂的曲風相近,又有一方之主的氣勢,確實不簡單。可惜,節奏略顯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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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太學主後來成了死神力量的犧牲者。那時,死國年紀散發出的邪力致使平民死傷無數。太學主設法取回,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看得懂書上的死國文字。為解決此一異相,太學主決定鑽研死國年紀。然而越是深讀,越被死神之力影響,不可自拔。在那之後,其離開學海無涯,將大事都託付予教統絃知音。殊不料絃知音因感應到眾天之魂,棄儒從佛,也導致學海無涯無主了一段時間。(事實證明還是無主的好,一有主後就開始涉入江湖恩怨了XD)
初期,太學主還有透過其安排在學海之內的臥底留萬年暗中掌控學海內情,避免學海之中有陰謀者存在。然而後來漸被死神之力影響,繼承了死神的記憶與力量,成了第二個死神。相同地,也有了死神玩弄人心的壞性格。在暗中布局武林,開始他的遊戲。
透露給龍宿救劍子與佛劍的方法,透過刑道者與一生懸命佈局取得關於死神遺物的秘密,並牽制須彌如來藏。說服一生懸命協助,再加上閻王所意外補刀,使眾天轉世失敗。
其第一個遊戲便是學海無涯。知曉留萬年必被揪出,特意個別約見六部之首,一方面賣弄玄虛,另一方面分別給他們指示卻不說破,使司徒偃、月靈犀、饒悲風均欲對抗東方羿卻又以為自己孤軍奮戰,平白多了好多犧牲。而自以為被太學主默認並贊助的東方羿(因為太學主還贊助他去找切仔麵買兇的方法,殊不知這是將血榜拉上檯面的手段之一),卻自始至終都被太學主玩弄在鼓掌之間,最後亦死於月靈犀劍下。(雖然最後是自爆)
(死神太學主配樂試太學主這系列音樂中我最喜愛的一首,繼承了末日神殿時的曲風風格,而音樂又有令人不寒而慄的感受,確實是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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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第一個遊戲,以及擁有死神之力的女帝長心,太學主如願拉出血榜,也為其第三個遊戲埋下伏筆。
第二個遊戲是死神四關,透過四關之能讓人眼盲、耳聾、口啞、心悲。而心悲尤其嚴重,因為前三者在四關死後就能恢復正常,心悲者卻會使人悲痛到想自殺,強如不二做者皆險遭此橫禍,可見四關危害之大。破解之方,就是要焚毀沙羅神木破四關不死身,再一舉將四關同時同地格殺。在經歷法王宗喀爾的犧牲與一夕海棠的指點下,透過央森的牽成,素還真、千頁傳奇聯手出擊,終於破解死神四關之禍。
第三個遊戲是血榜。當年血綁之主生死在握權傾天死在下酆都與天不孤共謀後,死神太學主與下酆都勾撘上了,順勢接收權傾天的暗棋。與俠腸無醫合作,由其練就五指玄丹,冒充權傾天掌控血榜,讓吾唯一與東風醉為之效命。吾唯一改名留殺名家,一一公開血榜諸人的身分,逼出他們;再設計讓血榜自相殘殺,目的就是要找出曾被死神贈與死神之眼的人。目的遂成後,因天不孤相助他,並未取出天不孤的死神之眼。而因為目的已達,血榜也就放給他自生自滅,讓俠腸無醫身分敗露,自己走向滅亡之路。
第四個遊戲是黃泉引者。故意欲擒故縱,玩弄黃泉引者。並將死神之力滲透入天啟金榜,使黃泉引者初期誤認六銖衣與死神有關而針對六銖衣,並趁機留下第五個遊戲的伏筆。奪走佛頂冥塔,強迫夜行舟投降,導致黃泉引者的分裂,又壯大了自己的實力。最後學海一戰亮出魔刀末日神話,將仍反抗他的黃泉引者與鹿苑和尚們向切菜瓜一樣劈得乾乾淨淨。
第五個遊戲是天劍之爭。偷偷讓死神力量滲透入天啟金榜,致使金榜的天劍聖戰名單有誤。六銖衣為了避免天劍為死神暗樁所得而擅自增加參賽人選,殊不料這卻中了死神太學主的算計,致使六銖衣錯過天時,更使後來誅殺太學主之役功敗垂成,六銖衣為掩護葉小釵撤退而亡。(是說,六銖衣加不加人都很為難啊。不加的話八人之中有四人是死神暗樁,加了之後卻又被拖過天時XD)
第六個遊戲是與一夕海棠的賭局。為超越前代死神,太學主要讓一夕海棠愛上他,兩人變到由精神世界構成的太虛幻境展開遊戲。太學主化身燕門孤雪,而一夕海棠化身蝶無漪。幻境之中,燕門孤雪本名夜狼,是殺手組織九泉葬地最強的殺手,卻未了贖罪而逃出組織,化名並待在蝶無漪身邊保護她躲避九泉葬地的逼殺。最後九泉葬地繼承人寒磬出手,蝶無漪為了保護燕門孤雪而死,並表示愛上了燕門孤雪。正因為如此,這局遊戲就是一夕海棠輸了。依約定,一夕海棠須聽太學主一個條件,而該條件就是跟太學主一夜情。
(燕門孤雪武戲曲非常熱血,感覺像是電玩遊戲中的配樂,相當有動感。雖然沒啥特色,不過這樣的音樂我不討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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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寒磬血戰的配樂也是首很熱血的曲子,雖然也是曲風單調,但配合那場戰鬥的場景倒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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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遊戲,與其說勝利的人是太學主,實際上是一夕海棠。在兩人交合時,一夕海棠身上的死神之力跟太學主身上一部份的力量中和,致使太學主少了兩層護身氣罩。而之後雖因天劍之局使六銖衣身亡,但六銖衣捨命攻擊也破解太學主最後一層護身氣罩,埋下太學主敗亡之因。
然而,更大的勝利者應該是初代死神。透過死神太學主想超越初代死神的心思,讓他去對付一夕海棠,留下太學主的敗因,也讓一夕海棠肚內有了死神的種,致使日後神之子的現世,也鋪陳了日後死國再出的一連串故事。回頭想想,初代死神才是最可怕的。
滅沉劍古院,並透過長心而造成正道諸多傷亡,展現死神可怕的破壞力。然而,在第七個遊戲中,欲挑動萬古長空反目殺千葉傳奇,卻反遭算計,最後遭到素還真、千葉傳奇、葉小釵、萬古長空逼殺,又有薩安設法陣牽制,終於慘遭敗亡。
一代學海之首,最後卻成為第二代死神,自以為一切都按造自己意志行動,卻是初代死神遊戲的棋子,最後也因為危害甚大而被正道除掉,無法恢復原本心性,何其可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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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於吃到了期待已久的家聚。
想當初,學妹一直沒提起,我也不好意思詢問。後來,我終於忍不住地跟相遇問了,結果選擇的那週小譚無法出席,蓋他那時再參加工作坊是也。
沒辦法,我們只好請相遇轉交歐趴糖,然後把家聚延後到其中考後了。
然而,期中考後,這件事就這樣被遺忘了。而再度想提起時,靜宜又正忙著,便建議相遇等她發閃(?)完之後再辦。
最後,經歷一波三折,終於確定是今天吃家聚。至於地點,因為我們人多車少,所以最後決定在鍋好日子吃。
於是,依照約定,我在六點半來到集合地點。然而,卻沒看到其他人。我心下納悶,繼續等待。
漫長等待過程中,害我看到在那兒發呆的女生就想去問她是不是我們家族的那位不知名的謎之學妹。幸好我沒這麼做,要不然我就要被當作變態了XD
後來,小譚到了,然後不久後靜宜相遇也出來了。於是我們騎上車,前往鍋好日子。
結果不知是我跟靜宜太快還是兩位小學妹太慢,後來我們落差了一大段,害我有些兒擔心。不過幸好最後大家還是都抵達鍋好日子,進去與小譚跟一山會合,開始吃鍋。
就這樣,一一自我介紹,然後慢慢吃完所有的料。
小學妹日我想到另一位學妹,聽說在大芝底下征戰。從她口中聽起來,大芝嚴格地很恐怖啊!(笑)
講著講著還聊到了小芳學姊,大家一起緬懷(?)她XD
吃到後來,我的料還沒煮完火就熄了,而靜宜則是想讓火熄。雖然小譚去找人來熄火了,不過在久等無人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決定交換爐子。
不過就在要交換之際,我們才發現靜宜的爐子也熄了,囧。
而店家就這樣忘得徹底,後來在問起時才恍然大悟,過來幫我加湯點火,使我終於能將我多叫的料煮完。
之後,我與小譚都拿出歐趴糖(其實小譚的應該叫歐趴巧克力,而我的應該叫歐趴餅乾或歐趴牛奶糖XD).於是在吃完散會後,靜宜、相遇與疑懸便衣同前去宜德,當場現買歐趴糖XD
為啥我會知道?因為我也陪他們一起進去逛了,還被他們提到艾可......(遠目)
這餐真的挺飽的,回宿舍後猶感到身體是熱的。不過,還是要早點消化早點去睡,因為明天要早起訂票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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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之前看過的兩三種版本後,我又在圖書館看到了另一版本。這個版本是2006年的,而最大的賣點是,這次的【暗戀桃花源】,是表坊與明華園的合作演出。
劇情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此處不再贅敘,直接進入評論的部份吧!
本次演出看似只是把演【桃花源】的那團人改成明華園的人,然而對白與動作都改得相當多,我想是因為配合歌仔戲的唱腔之故。雖然我還是喜歡原本的【暗戀桃花源】,但這一版本有一些角色(如春花)的戲份更多、形象也更突出,而且也有新對白造成的巧合拼貼,更具趣味性。
而在國家劇院時增加的吊鋼絲技巧,用來呈現老陶遇到大浪的驚險,也算是頗有新意而突出的表演。
比較遺憾的是新的【桃花源】前面老陶他們三人比較沒那麼激動,表現不出那種落差感。還有少了一些我覺得很有趣的段落(如『彷彿若有光』)。另外,演員之中演江濱柳的尹昭德感覺還是有點缺憾,總覺得他聲音太年輕。不過,雖然不及金士傑老師(他則是太老XD),但卻有努力做出年輕時與老年時的不同。雖然,動作上還是有一些不夠項,比方說手抖的動作之類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演出還是很棒的。居然能讓看過這麼多次【暗戀桃花源】的我留下不同的印象,就說明了這場演出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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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軍訓課提早結束了。
這學期的軍訓課,讓我當初在選入時感到奇怪,想說怎麼有兩位教官授課。後來才知道,原來那位「小弟」教官在學期中時就要退役了。所以到後半學期,都由呂教官來帶我們。
第一堂課時,我以為呂教官是那種很兇很討人厭的人。後來才發現她只是嗓門大了些,根本是位海派的大姐啊!(笑)
她的上課風格就是抬槓-看片-交心得的人就能離開。除了第一週看到大愛台的影片讓我跟Leo一直笑之外(Leo還在那邊一直說『等下就會看到靜思語了』、『等下師姐就出來了』、『等下他就會加入慈濟的行列了』,然後最後一本正經地說:『大愛台的戲差不多都是這樣的』XD),有些影片還挺有趣的,也算是頗有收穫。
直到今天上課,才一開始,教官就點了我的名字。我納悶地走向前去,看教官要幹啥。
「你大五的吧?」
對啊!
「嗯。」她說:「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以後不用來了。」
啥......殺毀!?
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寫著的是我的心得單。
「大五讓你們輕鬆一點,A-好了。」說完,教官在那單子上批下分數,作為最終的成績。
這麼說......我除了現在可以離開之外,以後也不用來上課了?
我又驚又喜,一時還不敢相信。遂等老師唱名唱到Leo的名字之後請他代為查問(坦白說若不是看到他走出去我幾乎都忘了Leo的本名呢),終於確定了這件事。
爽啊~~這代表,代表我以後只剩文學史一堂課要衝了!雖然只剩兩週,可是......
爽!(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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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因為艾可的一個狀態,一句戲言,再次跑到9803去。然而,卻在那而遇到了料想不到的人......
當我走進去時,看到艾可對面的人,我便想到艾可說過揪團有時只揪到同事。我便想:(這就是她同事嗎?真想不到,感覺不像是老師......)
結果就在我坐下來後過了點時間,對方終於開口了:「喂!你不認識我了喔?」
等等,這個聲音......
靠北,難道是......小飛!?
媽啊!怎麼變這個造型?這是怎麼一回事?
要不是聲音我認得出來,真想問她:「你哪位啊......」(汗)
小飛,為啥會剪這個髮型?不懂啊不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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