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茹內心一緊,已知今日已無倖存的可能。這時,心下反而坦然,決定背水一戰。

這時,槍聲響起。

一聲慘叫,中彈的竟是正在追殺鏡茹他們的那群傭兵!

從直升機跳下來的那群人快速地制伏了那群傭兵,而傭兵們一直以為來的是援軍,完全沒有堤防,轉瞬間非死即傷。

鏡茹呆呆地看著,不敢置信這死裡逃生的奇蹟。

在那群直升機上下來的部隊之中,有一位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人走到鏡茹面前。鏡茹下意識地往後一退,全神界唄。

「沒事了,放心。」隊長安撫著他:「有人已經收到求你們發出的求救訊息,透過管道向我們求助。不用擔心,你們安全了。」

「......真的?」鏡茹不敢大意。

「當然!」隊長路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拿出信件:「這是你們朋友要我交給你的,應該可以證明我的話吧?」

鏡茹拿過來看了看,才終於放下心來。

在隊長的安排下,鏡茹他們上了直昇機。直升機會把他們送去醫院,讓他們平復這幾天的驚嚇與創傷。

至於部隊,則留下來找尋其他生還者。

「隊長......」一名隊員對長官行舉手禮,然後問道:「敵人已全數擒捉,請問要怎麼處理?」

「殺!」隊長獰笑,看起來幾乎跟剛才與鏡茹說話的人判若兩人:「他們是傭兵,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殺了也無妨。軍人嘛!總需要幾個槍靶子,槍法才不會生疏。」

一揮手,隊長下了令:「全部殺掉!不能留一個活口!」


天亮了。

靠著樹休息了幾個小時的阿泰與小雨慢慢睜開了眼睛,準備面對新一天的逃亡。

然而,就在睜眼的那刻,還來不及有所動作,一道飛影撲了過來。

一切就在短暫的時間內發生,快得讓人不及反應。縱然是經歷這幾天叢林生活而變得敏銳的反射神經,也來不及對這變化作出反應。

第一個動手的黑影原來是馨兒,她拔出短刀,快速地過來。狠絕的一刀,瞄準的是阿泰的脖子!

然而,第二個動手的人擋住了刀勢,並且很快地與馨兒「打成一片」。

阿泰定睛一看,第二個人,是B哥!

瞬間的交手,殺成一團。刀來刀往,無一不是朝對方的要害招呼。一殺一擋,轉瞬已交擊數十次!

誰知,竟然還有變化。

剝地一聲,草叢中又跳出一人,朝B哥揮出一拳!

B哥與馨兒對打,身為男性,較大的力氣讓他佔得上風。然而這一拳完全出乎預料,毫無防備的他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拳。

中了這一拳,B哥吃痛,身形失穩。手中握不住刀,痛得跪倒在地。

馨兒見機不可失,馬上揮出一刀!快絕的一刀,刺入B哥肚中!

阿飛來不及阻擋,大叫:「你在幹嘛?就算他背叛了我們,同學之間有必要下這麼種的手嗎?」

「他才不是背叛者!」阿泰大喊。

「什麼?」阿飛一時愕然,卻沒注意到馨兒的動作。只見馨兒偷偷再度操起刀子,對阿飛的背心猛地一刺!

阿飛呆住了,回不過神來。他艱難地轉頭:「難道你騙了我......你......為什麼?」

斷斷續續地,話來不及說完,阿飛跪倒在地,隨之癱倒。雙眼圓睜,似是死不瞑目。

但也在同一時間,阿泰將馨兒壓倒在地,小雨順勢把刀打落。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阿泰質問馨兒。

「我要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不用你管!」馨兒仍嘴硬。

「你......」阿泰氣結,卻又拿她沒輒。

突然,前面的草沙沙作響,讓阿泰與小雨心中均是一緊。他們知道,這時若是再有敵人來,他們是必死無疑了。

更可怕的,是後方同時也有聲音。

他們心裡一緊,小雨抄起刀,握得更緊。

這時,前方的人走了出來。緊接著,像是約好似的,後方的人們也全部出來。

轉瞬間,阿泰他們便被包夾了。


是夜,明月當空。

看著桌上的一堆資料,王校長臉色鐵青地問:「張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張冷笑一聲,指著桌上的文件:「這些都是你的犯罪證明啊!罪證確鑿呢!」

王校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雖裝作不在意,眼睛卻快速瀏覽過桌上的文件。旋即,他改了臉色,臉上堆滿了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說:「啊~~是了,今天是愚人節,這是你的惡作劇吧?我不會跟你計較的......」

鐘聲響起,王校長臉色一變。

十二響聲接連響起,成了月夜的一首樂曲。

鐘聲停止的那刻,小張開口:「很不幸,愚人節剛剛已經結束了。」

無視於王校長的窘迫與不安,小張清了清喉嚨,開口:「接下來,該是說出你罪行的時候了。」



待續......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風動 的頭像
風動

風築

風動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