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老媽要煮咖哩飯。不是那種常常吃到的咖哩飯,而是那種拌了椰奶、顏色略淡、甜甜香香的咖哩。雖然那種咖哩比較容易膩,但很久沒吃過,實在是挺懷念的。我想,只吃一碗應該會覺得很好吃吧?
這麼想著的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黃昏的陽光與微微的風掠過騎在腳踏車的我身上,感覺真舒適。
突然,一輛大貨車朝我沖來,眼看已避無可避!
不知道哪來的反應力,我跳下車打了個滾,滾到路邊站起,看著已被撞爛的鐵馬,而大貨車則不曉得開到哪去了,只留車聲依舊在耳邊迴盪。
大難不死,我拖著發疼的身軀,繼續朝家走。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陣震動,大地裂開一隻猛獸飛了出來,死命地追殺我!牠的優勢在於會飛,缺點在於牠過於龐大。我發現這點後刻意往建築密集的街道跑,牠也不會摧毀大樓,被建築擋住了就飛越再降落,像是在參加障礙跑的選手一般。
跑著跑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怪獸甩掉了。這時已經偏離回家的路,但我可不敢走回去。我思考一下,決定乾脆繞遠路回去。
繞了一大段路,游過一座湖,眼看快到了。突然,兩名手上戴著決鬥盤的決鬥者出現,朝我衝過來!
啥?要決鬥嗎?(汗)
危急之際,阿豪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喊著說要二打二才公平。我看到有人幫忙,這才放心,亦拿出牌組(咦?我啥時帶在身上的?)準備參戰。
然後那兩人衝過來⋯⋯真—人—決—鬥!
三小?原來那戰鬥盤不是決鬥的器具,而是拿來尻人的?犯規啊裁判~
不知被打了多久,當我站起身時,那兩個決鬥者⋯⋯更正,那兩個流氓,都已經不見蹤影,連阿豪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掉的。我撐起疲累的身軀,慢慢走回家。
回到家,卻發現大家已經吃飽了。老姐正在跟老媽討論今天考試的情形,她說每一層樓的考卷都不一樣,一樓更分成AB卷。我邊聽邊走進廚房,看著那堆堆到天花板的餐盤,還發出黏膩的咖哩香。
雖然很噁心,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很想吃咖哩飯,大概是這段回家的路上一直想著咖哩飯吧?
記得還有調理包,我四處張望,卻發現調理包放在餐盤柱的最上方!
怎麼拿到的我也忘了。總之,我把調理包放入微波爐,滿懷期待準備吃咖哩。
然後然後咖哩它⋯⋯它爆掉了啊啊啊!
哎,一碗難求的咖哩飯⋯⋯
這個夢真奇怪。最首先的是⋯⋯為什麼是咖哩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