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秒針移動的聲音,平時聽來是多麼的無足輕重,此刻卻是重若千鈞。一分一秒地流逝,對我們來說都是酷刑。
飛機頭的身影已經陷沒在黑暗中,任由寂靜的絕望吞噬著我們。我無力地敲擊著門,希冀救援來到。
為什麼會落到這般困境呢?
一切,都從回到民宿開始說起。
依照我們原先的計劃,回來之後稍事休息,就去自強夜市解決晚餐,好好逛一下。
不過,一方面太累了,一方面冷氣開太強,於是我們恍恍忽忽地陷入睡眠。我九點雖然有醒來,但接著看布袋戲跟ZEXAL,然後看完之後又跟冷氣及被子之間掙扎了一下,一個不小心就拖到十一點了。
這就是第一個錯誤。
糟糕,不小心弄得這麼晚,怎麼辦?想到第二天飛機頭預訂的起床時間是六點半,我也想過是不是要乾脆睡下。但想到我還有一百元沒給民宿主人,不出門不行。於是我拿了鑰匙,躡手躡腳離開。
搜尋了一下附近的小七,發現自強夜市旁有一家小七,覺得剛剛好,便決定去逛。
那家小七地很髒,不過頗大間,感覺或許是太忙才沒清理。我領了錢,進到夜市買了棺材板(啊我想到拉贊助拉到一堆棺材板的事情XD)、第一家烤繞及飲料,邊走邊吃繞回去。回去路上還確認另一家小七的位置,其實那家距離民宿還比較近。
一路摸索回到民宿。進屋前,看了一眼招牌,此時才知道這家民宿叫「雅格」。
回到房間,我已經吃完。然而,這時第二個錯誤發生:我驚醒了飛機頭。飛機頭不滿沒吃晚餐而我自己先吃了,於是也要去吃。我們準備了一陣便出門,我發現茶桌上的鑰匙不見了,便問他是不是拿了,他聲音含糊地回答,我以為他拿了,就跟著出門。
這第三個錯誤,導致我們的慘劇—被困在房外。
這下死了,待在房內好歹還有冷氣吹,在房間外難道只能睡沙發?
我沒辦法,只好想說找民宿主人來開門。可是他在哪呢?
在一樓拍了半天門後手一扭,發現門沒鎖,打開後發現事項廚房的地方。
既然主人房不在一樓,那又在哪?
我想到主人在我們入住時有看過二樓兩個房間,可見二樓包括我們房間在內都是客房。我信步往上走,瞥見我們對面那間叫「春之房」。
春之房?我記得我們那間叫夏之房。這麼說來,或許三樓就是秋跟冬?
我到了三樓觀看房門上的字,證實了我的推測。那麼,合理懷疑春夏秋冬都是客房,那主人房就只有一個可能—四樓!
到了四樓,敲門後聽到狗叫聲。門縫微微透出的冷氣證實了我的猜測,但怎麼敲都沒有回應,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我想到剛剛看到的民宿名稱。上網搜尋找到民宿主人的電話,播了過去。天幸我成功,用手機吵醒主人!
就這樣,這場受困記總算告一段落。
結束之後,飛機頭仍想吃,畢竟晚餐沒吃。我說不知道還有沒有攤販在營業,飛機頭也猶豫了,最後決定去較近的小七吃。
走到一半我才想到,自強旁有小七,就算自強沒營業了也能在那吃小七。可是那時已經走到一半了,我覺得我說出來一定會被飛機頭打。反正他已經死心吃小七,不如就繼續這個美麗的錯誤吧。(誤)
買完後飛機頭抱怨那個大夜態度不好,我則說大家都做小七的彼此體諒吧。
回房之後,飛機頭吃東西,我玩遊戲,還看了一部叫《血胎換骨》的老降頭術片。然後又是飛機頭跟朋友的視訊通話又是我打翻他的咖哩飯,就這樣搞了半天三四點才睡。
結果能睡的時間不到四個小時這傢伙還玩我,假裝睡著獨佔被子。找不到遙控器的我手動按掉電視,剛躺上床電視又開了。我走到飛機頭身邊找尋想說可能是睡著的他壓到才誤開,卻一直找不到,只好手動關上。結果我一躺,電視又打開。
我覺得飛機頭有問題,看著他,然後飛機頭就笑場了,還一直說要跟別人講這件事。
只剩幾個小時可以睡你還玩!?(翻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