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正題之前,先來扛一下天氣。
什麼鬼天氣啊?一下晴一下雨的,根本抓摸不清。最好是不要這麼變幻莫測啦!
呼~~好,進入正題。
今早起床,處理了一下電腦,然後便出門,因為要去上課。
一走到門外,看到天空漂著小雨絲,我就忍不住想罵髒話。壓抑自身嘴砲威能,我騎上腳踏車,前去車站退票,把不必要的票退掉,解除了計畫。
那職員處理的速度超慢,而上課時間又在一分一秒地逼近,使我很想拜託他放我走。我票都留給你了,先把錢給我,手續自己慢慢處理好不好啊~~~
好不容易,他終於處理完,我連忙飆車快走,看都沒看紅綠燈就衝,足以見證我心內的著急。要不是我運氣好,當時正好是綠燈(騎到一半抬起頭發現的),這篇網誌大概就無法完成了。(笑)
一路狂騎,騎在風雨飄搖中。終於,我到了演藝廳。那兒似乎還有別的什麼活動,害我問了半天都找不到。直到演藝廳的門打開,莊老師(其實算是助理,長得還不錯)出來,才知道原來是在裡面。
看著清單,對過名字,我告訴她小飛不能來。(昨晚接到簡訊,方知她不能來,便幫她請假)莊醬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因為最初是十二人,昨天變六人,而今天,只剩三人至。她忍不住抱怨:「不能來當初幹嘛要報名啊~~」
我說:「她最初也沒想到啊~~是臨時的。其他人或許也是臨時有事吧!」
A(秋野芒之人,男性,忘記他叫啥,故以A稱之)也幫腔解釋:「上週選舉咩~~大家都回去了。」
進去之後,遇到一位綁馬尾的...男生。他就是主教人,要我們叫他俊哥(因為他名字的第二個字是俊)。他得知只有三個人,也感到不可思議,便說:「那你們會很累喔~~」
一開始我不明其意,後來才終於知道。這堂課沒我筆記的時間,乃是實作取代教學,發的那張講義要靠自己悟(那上面是燈光位置與編碼,坦白說我看不太懂的說)。
他們也是三個人,分別是俊哥、小葉(總覺得除了髮型外,他的臉很像蔡翔嫩...囧)和阿耿。共同點是,他們都抽煙(=口=)。他們說,作劇場的人,哪有不抽煙的。
ㄟ豆...甘係按呢?
在那之後,我們便幫忙把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先後搬下來。有的還算好搬,有的還蠻重的(雖然也有可能跟我手無腹肌之力有關...阿為什麼手要有腹肌?XD)。所以只有六個人(我、A,還有一人是林厚,曾來過戲社的期初還是擺攤,我忘了;另外三人就是俊哥他們)在搬,老耿是司機,還必須不算他,所以共是五人搬東西。
在搬東西的期間,他們問了我們三人的名字,以便稱呼。
搬完後,我們先休息一下,他便要我們看講義,有疑惑就發問。坦白說,我根本就看無,是要從何問起啊?(翻桌)
之後,莊醬來了,送上飲料與麵包當早餐。剛好我早上因為太趕也沒吃早餐,解了早餐荒。不過還得先上工,等等再吃吧!
上工後,我們把東西搬上臺去,再從廁所把地板貼也搬上去。地板貼夠長的,平時都沒啥重量.捲起來就超重.我搬到快要手抽筋。接著,將六條地板貼攤開,舖在地上,再拿黑膠布把翹起來的部分黏上。只是,A黏了就牢牢的,我怎麼黏它都會翹起來,囧。
黏完之後,我們看小葉示範綁單耳結,然後我驚喜地發現另兩人也不會,使我暗笑。(眾:笑屁啊?)但不久後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悟道奇快,一下就綁得很好了,而我仍老是打成死結,囧。(小葉還說我看起來適合作前台作業,負責表演,不像另外兩位適合來做粗工。此話一出,另兩位也笑了。)
打結之目的,乃是為了將布幕綁上。據他們的說法,學校演藝廳都是採最低標的方式,而那些廠商又不專業,所以往往造成設備不完善或空間有缺失,反而對於演出造成障礙。而他們是為了明天下午通識講座要看的表演來做前置作業,便把布幕及燈光全部先換成他們的。所以我們便幫忙將黑色的布幕綁了上去,從背景到兩側都是一片黑,表演時便有一種大螢幕的感覺,也能集中視角。
我們綁上結後,又喬了一下結的緊密度,並在幕架向上拉起時調一下多餘的布幕位置。之所以會多那麼多布,是因為藝術中心給的數據錯誤,而使有的地方布幕不夠,有的地方布幕太長太多。所以我們還要加上別的布幕,然後綁結穿針(別針)。
在工作過程中,小葉問我們三人的背景,我才知道林厚是藝術中心的代表(工讀生),而A男是秋野芒代表。
呃...這年頭是代表化了嗎?專派代表出面XD
後來,大刀桑來到現場,並在他打電話烙兄弟的情況下,又來了三個秋野芒的援軍:律智、原民女B、原民女C。他們倒是很配合,大刀一聲令下就到,也算是很有效率。戲社代表還是只有我一人,不過那是因為小飛沒來。
不過,英美戲劇小組沒半個人來,該不會都參加四月那攤吧?
多了援軍,工作效率自是更佳。綁布幕,上別針,大家團結作戰。
這時中午時間到了,大家便去吃便當。我速度較慢,只搶了個豬腳便當。
吃飯時大家閒聊,連絡連絡感情。之後又休息了一陣子(聽俊哥說,十二點到一點是劇場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過了一陣子才上工。
由於別針不夠,書局又沒開,只好由B女去小七買。而下午工作的時候,大刀已經不在了。
之後,我們要把剛才隨便貼的地板貼貼緊了。撕下舊的黑膠布,然後找出舞台中心(用量尺量總長度後除於二,大刀的心算速度比B小姐的手機還要快且準確XD),喬好地板貼該有的位置,然後沿邊貼上黑膠布,還要貼雙重的,讓每個地板貼之間密實。
貼的時候兩人一組,一人上膠,一人踏平。這時,莊醬給的手套就派上用場了。將手套套在鞋子上(據說這樣比較好滑),抵在黑膠布貼到的地方。接著負責黏的人將膠布拉開(而已黏上的部分被負責踩的人之腳固定住了,不會歪掉),拉到一定的距離時慢慢放下,對齊後由負責踩的人滑過去,就將黑膠布密實地黏上去了。我都跟林厚一組,而且都負責踩,感覺還蠻好玩的。
就這樣忙了好一陣子,終於把地板貼全貼好了。下一步,便是上燈片。這個的專業人員是阿耿,所以多由他解說。
據他的說法,每個燈都有其適合的燈片。將需要的燈片夾入燈片夾之中,再將燈片夾夾入燈前,鎖上鎖扣。等燈架拉上去之後,將燈打開,有的照出藍色的光,有的肉眼看不出差別,但照到地上時就成了漂亮的花紋燈影,頗有舞台效果。
那些燈的鎖扣,有的能用,有的不能。本想罵學校的,後來才想起這燈應該是他們的。學校的燈在吃飯前就已拆下,現在正全數陳屍於後台休息間。
等到一切打理好之後,把布幕順一順,然後搬東西來給他們拼調燈架。搬來了好多鐵棍,有的有C型扣,然後在組裝之下,它們成了一個高塔。小葉像猴子般靈敏地爬上去,再從上面往下拿了我們遞上去的支架,越架越高。等到組架完成後又用繩子綁結固定,便成了一高與燈齊的移動式架子。阿耿坐在最上方,小葉在下面推(偶而有小葉一人難以推出的角度時,我們也會幫忙,不過有點被動...),移動到某些燈下面,讓阿耿能順利調整燈的情況。那麼高的架子,害我都擔心他摔下來怎麼辦。
接著,我們打掃場地。無言的是,掃把斷了一半,斷掉的那截無力地垂著。
這是掃把嗎?這根本就是雙截棍!(翻桌)
正因為如此,掃地變得很累,掃一段就換手。不過律智比較可憐,他雖然用的是健全的拖把,但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拖。林厚問要不要換手,他自豪(?)地說,他是拖地的天才。(噗)
輪到我掃時,旁邊的側燈正好在測試,一閃一閃得好刺眼,喔天啊有閃光!
B女與C女說:「他好可憐,掃到哪光就剛好閃到哪。」(噗)
C女好心地幫我擋燈,但沒多久就自己跑掉,囧。
在閃光之中,我終於打掃完。
但更無言的是律智。當他拖完而要去洗拖把之際,遇到俊哥。俊哥說等等還要調燈,叫他不用拖地。真要拖的話,明天表演完後拖。
俊哥:「你明天會不會來?」
律智:「不會。」
俊哥:「那你就沒有用了。」(笑)
律智:「囧!」
工作告一段落,我們坐在觀眾席上休息。這時,我們看著眼前這合力打造出的舞台,心中不禁感到驚訝:這是我們學校的舞台嗎?
當一片黑的時候,俊哥調了一下,左邊的小燈亮起,我腦中浮現一句話:「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休息夠了,我們上來看俊哥調燈。大家興奮地圍一圈,讓我想起以前小時看到電視上的「X視兒童電視夏令營」。
俊哥說明每個按鈕代表的燈,但我還是聽得一知半解。俊哥說,其實在我們來之前應該要先上過一兩堂這方面的課,先有個概念,要不恐怕就無法聽一聽、看一看就明白。他告訴我們他們公司的網站,說想學燈光方面的問題可以上去看看。
後來,他告訴我們,做舞台的多半是從學生時期就在做。如果學生時期沒弄出個名堂(某堂:?)出來,則以後出名的機會也不大。所以要做舞台得趁早,而且要有熱忱。舞台沒有義工,就必須有著對舞台的火熱之心才行。如果不能,就得提早改換跑到。
聽了,心中卻有點無奈的感覺。有的事,真的是不能計較薪水,單靠熱忱。然而,要養家活口,這樣的熱忱,又能堪幾消磨?
工作都差不多了,而他們打算晚上加工(但我們六人沒一人能留下幫忙),所以明天的課程取消。換言之,沒搶到這攤的,只好去拼四月那個梯次囉!
不過,俊哥似乎對我蠻有興趣的,一直問我下次要不要來呢!(笑)
1樓
1樓搶頭香
你一直被誤認為是那種色伯伯之類?